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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还没来得及关,祝西意听到门缝外传来对门夫妻出门的交谈声,她回过神来,十指推着彼此间抱得太紧的胸膛“关门。”
何文寓还半搂着她,短暂脱身两秒,扭身伸手把门带上。
臂膀里的人却毫不留情地离开,祝西意退出两步,拿起他手里的幼猫猫粮。
“你被当成抢猫粮的变态了知道吗。”
“一时着急嘛。”
何文寓回想自己刚才在楼下的反应,忽然也觉得搞笑。
“不过,那男的应该不会跟陈洱乱说吧?”他跟在祝西意后边,挨着她走到墙边柜那里。
看她好像要抬臂,何文寓诶诶了两声,上手就去接那袋不算重的猫粮要帮忙。
结果祝西意只是有抬臂动作,但不是要抬起猫粮。
她在上方的柜格里拎下来一袋封口夹,毕竟待会还得让他拿猫粮回家,后边给小橘喂。
虽然这边气候挺干的,不会受潮,但最好还是封口,免得有什么飞虫混进去。
她看着何文寓攥来袋口的手积极得很,就撒开给他了“那你自己提着吧。”
何文寓盯着祝西意眼里的戏笑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理解错了。
他先将猫粮放到地上,再接过她递过来的夹子蹲下去夹好。
祝西意看了眼,走开往猫窝那里去“孟凡应该不认识你,陈洱也不会跟他聊到你,应该不会的。”
“但陈洱怎么能乱跟别人说你住哪呢,还好我下楼碰到,不然他上楼了怎么办。”何文寓手上迅速夹好袋口,拍拍膝盖起身又跟过去。
“她本来也没要孟凡上来,只是要他进楼梯间等,被你拦住而已。”
“是吗,以后这种人还是连单元楼都别告诉吧。”
祝西意扭头看着他“哪种人?”
就……那些对自己来说,陌生又背景未知的同性,都不能接近祝西意的生活才对,以绝后患。
可是怎么说出来呢,这会不会太约束她社交了。
看何文寓说不出口的样子,眼睛一直低垂着,犹豫不决。
祝西意拍拍他肩头那块肌群“别瞎想。”
“先把小猫带回去吧,这两天先让它用这个纸箱,周末我去市里买新的回来,如果它出现应激或者不吃东西的情况就跟我说。”
她看着纸箱里的小家伙,柔和地笑了笑。
“待会吧,先让它睡熟了。”
何文寓笑着晃了晃关机的手机“我要在这充会电。”
“今天光用,没时间充,所以刚才跟你打着电话就自动关机了。”他上手捏捏她的侧脸。
祝西意还没来得及拍掉玩闹的手,就看他站起来自顾自地走去沙发边,那里有他以前带来的充电器连着排插,自己一直没拔掉。
之前何文寓经常坐在同一块沙发角落里,等时间真的晚了才走。
暑假早就到了末尾,祝西意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以后不用再浪费时间过来守着。
马洲肯定已经没了时间过来,加上宋加明最近这段时间也安静了不少,两个人全都老实下去了似的。
“正好你待会把猫粮,羊奶粉拿回去时,再看看屋子里有什么你的东西,能带就一块带走,暑假要结束了,你不用再特地过来。”
“?”
何文寓坐在沙发里的暖光下,刚给手机插上充电线,脑子还蒙着,嘴上先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一放手机干脆坐起身,伸手把祝西意拉过来“你要学习啊,我过来这里给你做好饭能省出很多时间,我不会吵到你的意意。”
祝西意听见他圈着自己叹了口气,开始埋头表演,胯骨边的衣服面料被他胡乱蹭着。
“我们刚在一起第二天,意意你舍得吗……”
何文寓两腿之间站着一个她,顺势把人拉到腿上侧坐。
祝西意不买账他全套的撒泼打滚流程,她冷静推开脖子上的低泣脑袋。
眼看她的不通融,何文寓呜呜地眨眼“那晚饭还是可以来这边给你做的吧。”
“可以。”
也是一种让步了,何文寓盯着她笑起来,假哭结束。
大不了自己过来煮饭时把小橘带上,祝西意学习时自己就在沙发这逗猫,她总不能连人带猫轰出去吧。
“今晚吃了什么?”他理了理祝西意肩上的长发,目光还是盯着她脸上每一寸,笑眼里的温柔掩不住。
祝西意侧坐在他腿上本来就没适应,时不时还得薅开余光里越靠越近的脑袋,嘴上也答得随便“陈洱点了烧烤。”
“哦,少吃,外边的不卫生。”
何文寓就给她少做了这几天的晚饭,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现在的嘴巴还不能张太大,咀嚼也得轻点。”他严肃地说着,手上职业习惯性的去捏她下巴查看。
烧烤什么的,肉都烤得又干又柴,还容易上火,自己天天换花样做的饭菜不知道好上多少,怎么能让她吃那些东西呢。
“行了。”祝西意往沙发另一边去坐,直接躲掉了何文寓的大手跟怀抱。
她刚坐下,右胳膊又被他贴过来“……何文寓,自己能坐正吗。”
“嘻嘻,不能。”
何文寓也怕自己身高下的体量压到她肩膀,脸上嬉皮笑脸的,但还是软靠了会就起身。
他捏了捏之前,祝西意说的是旧伤的那块肩颈。
“旧伤添新伤。”何文寓喃喃细语。
祝西意被他这么一碰,只觉得颈上发痒“别弄。”
“多杰有教你自主康复动作吧?”
“有,但这两天还不能开始动作,要先度过急性期。”祝西意点头,回应他的询问。
“也是。”
何文寓垂目间的心疼流露,他看到祝西意领口露出的皮肤已经开始淤青,估计过了一晚就会变紫。
“以后还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跟我说好吗。”
自己不会再跟她耍小脾气了,但作为恋人,至少得最快知道祝西意需要帮助的任何时刻。
何文寓想给她快速解决,无论是身体的受伤,还是工作跟生活的烦恼,他想祝西意全部告诉自己,让自己能派上用场。
知道她被马匹袭击还是通过医院的大群,当时韦蔚海跟另一个同事抬担架路过,被在场观赛的其他同事看见,随手录了发到群里。
祝西意虽然被围起来没怎么看清脸,但韦蔚海身为医生,一路都在喊着她的名字,就怕她意识上昏迷了。
何文寓这才得知了担架上的人是祝西意,加上她跟韦蔚海电话都打不通,自己在病例交流的视频会上一下慌神,又不能擅自离场。
在会议结束第一时间,他才联系上毕安群得知全部过程,又赶在下一场手术开始前联系上的韦蔚海。
可他始终记得当时那种心焦得来回踱步,压制不住情绪上的慌张,心思不在工作上的失控感。
太害怕祝西意真的受了重伤,那会有多痛,自己一想到,就像焚心般难受。
“你不是说这几天比较忙吗?”祝西意偏头看他的皱眉。
“所以我才没有跟你……”
她被抱得突然,靠在他肩头的侧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睛一直眨,喉咙里的话也被他接下来的话打断。
何文寓歉疚地摇头“我本意不是这个意思,工作忙也可以给你找车回来,可以给你沟通离开现场的事情,可以听你的委屈,无论是花钱还是欠人情,只要能让我做的,都不是种麻烦。”
“对你来说可能早就习惯了独立,甚至是尽可能不让别人为你操心,但我不想这样意意。”
祝西意抵在他胸口的手被拿下来,何文寓笑着抚开她的皱眉“我想你多多让我帮忙,让我能给你带来看得见的好处。”
他语气像在安抚,说得没这么直白,但这跟求别人利用自己有什么区别。
极度渴望对方别离开跟抛弃自己时,人会甘愿剖心举上,自证还有可用之处。
祝西意转开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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