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肆抓着她手腕,没好气地低声警告,“本王不要脸的吗?”
莫灵筝鼓着腮帮子,她知道这男人高大,但第一次这样与他面对面,才发现自己只及他肩膀,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成人状态下穿衣服……
不得不说,锦袍玉冠的他气宇轩昂、如圭如璋,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那银质面具只盖在他面部中庭,没有遮住他的全貌,依然可辨他精致的轮廓。
莫灵筝垂下眼,看着他修长有力的大手,脸红地想挣脱。
闫肆放开她手腕的瞬间又握住她的手指,还用眼神冷冷地警告她,“你再动一个试试!”
“莫灵筝,你怎敢对安仁王如此无礼?”俞氏怒喝道。
她所站的位置正对闫肆的后背,所以只看到莫灵筝用脚踢人,并看不到闫肆在身前与莫灵筝的动作。
而她这一嗓子把旁边的莫武博和李策喊回了神。
莫武博本以为安仁王会为女儿的无礼动怒,还想着去护女儿,结果他刚要飞扑过去就看到安仁王抓住了女儿的手……
他和李策都是练家子,耳力自然不弱,安仁王说的话几乎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他们耳中,惊得他俩提起的脚僵悬在空中,直到俞氏一嗓子喊话才放下。
莫灵筝侧了侧身,眸光冷冷地朝俞氏看去,“我和王爷的事碍你眼了吗?看不惯就自己把眼珠子挖了!”
俞氏愤然不已,指着她就对莫武博告状,“武博,你看,这就是你宠出来的好女儿,从来都不把我这个祖母放在眼中!我莫家有如此不孝之女,真是家门不幸啊!”
“够了!”莫武博忍无可忍地怒吼,目如利剑地瞪着她,一字一字咬牙问道,“你是我母亲吗?我们父女是莫家骨血吗?”
“你、你、你什么意思?”俞氏震惊得老脸发白。
莫武博看了一眼闫肆。
女儿发现亲祖父后,将亲祖父托付给安仁王府照顾,说起来他还得感谢安仁王。既如此,也无需避着安仁王处理自己的家事。
“筝儿,去把你祖父带过来。”
莫灵筝正要应声,身前的男人却捏紧了她手指。
她一脸黑线,“干什么?”
闫肆没理她,随即给了常柒一个眼神。
常柒忍着笑跑出房门。
俞氏怒不可遏地瞪着莫武博,“武博,你说清楚,什么祖父?你爹都去世十几年了,筝儿哪来的祖父?”
莫武博也不再掩饰对她的仇恨,咬着牙问她,“三十八年前,幽州城郊破庙,你可还记得?”
闻言,俞氏双目猛凸,眼球似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正在这时,常柒带着黎牧进来。
本来莫灵筝是带着黎牧在另一处房间休息的,听说安仁王来了,莫灵筝便过来瞧。黎牧看她着急的样子,也不放心地跟了过来。
常柒出了房门在拐角处就看到了他。
“将军,老爷子来了。”
莫武博迎上去,将黎牧搀扶住。
爷俩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相似的容貌,俞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老眼中充满了惊愕、恐慌、心虚……
莫武博带着黎牧走到她面前,撩起黎牧的衣袖,露出他左臂上花瓣形的胎记,然后眼含杀气地射向俞氏,“你说说看,他是我的谁?”
“不……”俞氏颤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便瘫在地上。
莫武博双眼通红,怒指着她,“三十八年前,幽州城郊破庙,一妇人产下一子,其丈夫外面觅食,回到破庙时发现其惨死,其刚产下的新生子不知踪影!俞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时间、地点、胎记、长相……以及俞氏心虚恐慌的神色,如果仅仅只是一点那说明不了什么,可所有的点结合起来,那就足以证明——他和黎牧是父子!
而俞氏就是杀害他生母的凶手!
“我……”俞氏脑袋颓然地垂下,哽咽道,“我出生不好,被兄长卖给莫家。可莫家对我非打即骂,让我过得不如一头牲口。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做得了什么,唯一的出路便是母凭子贵。老天似乎怜悯我,很快我便有了身孕。可怀着身孕的我除了能吃饱饭以外,什么脏活累活一样没少做……那天夜里,我在牛棚生下一个死婴,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她突然抬起头,痛恨的泪水冲刷着老脸,但眼中却满是不甘,“我不过是求一条活路,我有什么错?再说了,他们就差沿街乞讨了,他们拿什么养活一个孩子?我把你带走,难道不算救你吗?”
“卑鄙无耻!”莫武博咆哮着一脚踹向她,然后扑上前掐住她脖子,双眼如嗜血般死死瞪着她,“我母亲又有何错?你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为何要残忍地杀害我母亲?你这个毒妇,杀我母亲,害我们骨肉分离,我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
“唔……”俞氏瞬间就让他掐得喘不上气。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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