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宫治问。
“没、没怎么。”绫乃压下去那抑制不住擂动的心跳声,尽力维持声音的平静。
她真是疯了,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瞬想亲上去。
外面连成线的雨丝密密麻麻地落在玻璃窗上,和细碎杂乱的雨点声比起,房间内却是愈加静谧温热。
绫乃摘下兜帽,露出湿漉漉的刘海,黏糊糊地贴在她两鬓。
一块干燥的毛巾落到她头上,透过浓密的眼帘,宫治正笑盈盈地看她,“擦一下头发,别感冒了。”
绫乃摸了下毛巾角,没动,阿治哥哥总爱做这些让人误会的动作,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误会。
见绫乃呆在原地,宫治又挨近了些,语气近乎宠溺,“怎么?绫绫想要我来帮你擦吗?”
绫乃终于后退一步,抬眸直勾勾地看着他,打破了这过分暧昧的氛围,“阿治哥哥,我们好像越界了。”
她虽然很喜欢玩,但是这样一直不清不楚对她和阿治哥哥都不是好事。
“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一直在纵容自己越界,绫绫,你看不出来吗?”
那份目光里情水仿佛化成实质,缠绕住她,逼迫她无法移开眼睛,只能看着宫治一步步靠近,在近在咫尺的距离戛然而止。
宫治垂下眼俯看她,“绫绫,告诉我,你能感受到吗?”
“可我哥……”
“不用管你哥,我只想知道你的答案。”宫治声音尽可能地放低放轻,“可以告诉我吗?你的想法。”
如果连告白都看不出来,角名绫乃真是白活这么多年。
曾经也有人给角名绫乃告过白,但他们太年轻了,总是直白而又热烈。
阿治哥哥的告白像是要将一切都覆盖在深不见底的水底,嘴上的话一句接一句地隐晦,可目光却不动声色地侵占她周身的空气。
绫乃闭了闭眼,“阿治哥哥,你对我了解多少?你真的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其实是个混蛋。我们可以只是玩玩,如果你不是我哥哥的朋友,我是会说出这种话的。”
绫乃很清楚,如果不是发现宫治是哥哥的朋友,也许真的会这样发展下去。
像以前那样,大家都不动感情,只是玩一玩。
“……更何况我有心脏病,喜欢我是一种负担,所以还是像你说的,我们当朋友吧。”
一口气说完,角名绫乃便别过头,躲过那些探究性的眼神。
阿治哥哥会怎么看她?失望?难过?愤怒?还是委屈?
她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结果,面颊却意料之外地感受到一抹熟悉的触感。
宫治捏了捏她脸蛋,唇角带着笑,“角名绫乃,今年多大啊?嗯?在这里装小大人。”
他道,“绫绫,不用着急回我,我给你时间,我给你考虑的机会。”
“刚才……”
“刚才不算,我要你真实的答案。”宫治指了指自己心口,“从这里出来的答案。”
绫乃道,“那如果我真实的答案并不是你所满意的呢?”
宫治眯眼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会让它满意的。”
哥哥总是告诉她,宫治和他兄弟DNA一样恶劣,八秒发球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享受对手慢慢变得恐惧焦虑的过程。
可是绫乃遇见的宫治已经是历经过精心打磨过的成熟稳重的宫治,而现在的阿治哥哥仿佛是卸下成年的伪装,露出曾经恣意妄为的一角。
“阿治哥哥,你很坏。”角名绫乃点评。
“所以坏人和小混蛋不是很配吗?”
绫乃盯着宫治看,目光从脸廓一路扫到眼睛,半晌突兀地笑出声,伸手点在宫治的额间,“阿治哥哥,错了吧,应该说是老流氓和小色鬼才对。”
宫治的心一颤,“嗯。”
——
“松下,今晚我要请人吃饭,店交给你了,记得检查仓库。”宫治道。
“哦,好……”松下纱看到在楼上忙活两个小时打扮自己的宫治后顿时哑言。
回过神来,松下纱问道,“请角名小姐吗?”
“是。”
作为一个养大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松下纱太精了,那天便隐隐约约看出宫治在追求角名绫乃。
松下纱对自家老板的追求行为没多评价,只是打趣,“宫老板,她哥哥可能会生气的。”
“可是我喜欢。”
宫治拿起车钥匙推门而去,不管松下纱怎么想,只留下这么一句。
角名不是可能会生气,是一定会生气,不过他早就决定好要去给角名赔罪了。
某区某街道,吉他俱乐部内。
“美麻,你的手又被琴弦划破了吗?”
那位叫美麻的小孩垂着头不说话,角名绫乃拿出绷带,先用消毒棉棒轻轻擦拭小孩子的伤口,“回去后不要沾水,不然会感染的。”
“谢谢老师。”美麻站在她面前,扭捏道,“老师,下个月我要在学校文化节上表演,您可以来看吗?”
“当然可以啊。”
“那我等老师!”美麻见妈妈来接她放学,笑得很开心,和绫乃说了再见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绫乃现在转正,也签了合同,虽然只有周六日上课,但要忙的事情不少,周六日的孩子来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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