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自小得益于明光手掌世间所有的精妙**,明光勤奋,她也跟着博览群书,学遍典籍。
若抛却仙阶,纯拼**招式,就算是对上仙长们,她也不见得会输。
在灵气富足的前提下,对上这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判罚,下界后不思进取专心害人,懈怠**的歪瓜裂枣,碧桃筋骨还没施展开,那群人就倒下了。
看到此,上源神真才开口,轻飘飘说道:“走吧徒儿。”
但是他的手臂却被东君紧紧地抓住了。
“师尊……等一下。”
东君看着那个身形如电似雷,一个照面给人开膛破肚,吞了仙珠后手法凶残却处处留有生机,眨眼之间已经把几个后赶来的谪仙全部放倒的女仙。
他眼中再度闪过兴奋的猩红之光。
他声音有些干涩地央求自己的师尊:“再看看吧。”
上源神真没有说话,静静地立在原地,陪着他的徒儿继续看。
碧桃把人给放倒之后,先在地上随便捡起一把刀,挨着个地开膛过去,把仙珠都给挖出来了。
不过也没有忘了适当地给这些人治疗了一下,确保他们没有性命之忧。
之前碧桃放出来的那些谪仙便一哄而上,把他们身上法器搜罗一空,手脚捆住。
局势眨眼间扭转。
碧桃手里面攥着几颗染血的珠子,在这一处的牢房内外巡视片刻,回到了众人之间。
这里的阵法虽然相较外面的精妙一些,却没什么留影或者监视一类的作用。
而碧桃通过询问被关押在此时间较久的众人,得知这一处牢房由这几个人掌控。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对声音格外敏感。”那个曾经的**天师说,“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和那些凡人之外,就是来来去去的被残害过的仙位,没有其他人到过这里。”
也就是说,这几个人被他们控制住之后,这一处牢房就暂时成为安全孤岛了。
碧桃并没有急着带人设法冲出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来到最开始被她挖掉仙珠的狐狸眼身边。
他肚子上的豁口,其实已经被碧桃的木灵疗愈得差不多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仙珠,这种再也无法反抗,从刀俎沦为鱼肉的恐怖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内脏。
已经活不下去了。
他把自己给吓得出气多进气少。
在那里
呼哧呼哧像一条濒死的野狗。
碧桃走到他旁边半蹲下他甚至连怒视都不敢他视碧桃为虎狼恶兽挪动着身体想离她远一些。
却被自己吓得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飞速地眨着眼睛。
碧桃轻笑出声。
“你当时吓我吓得那么狠我还以为你有几根硬骨头。”
碧桃伸手手指悬浮在他的眼睛旁边轻轻地拨动了一下他狂闪的睫毛像是一只根本不饿的猛兽在**已经到口的猎物。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我的天赋技能是什么提醒我要让我好好藏住吗?”
碧桃眼中充满恶意手中**着那几颗仙珠叮叮当当地响却笑得春花灿烂:“我的天赋技能是弑杀仙位像你这样的仙位直接或间接死在我手里面的不知凡几。”
碧桃倒也没有说谎她只是挑拣着部分的真实说出来。
确实有很多的仙位间接死在她手中前提是因为想要害她。
不过现在用这个来吓唬狐狸眼显然收效甚佳。
碧桃半蹲在那里有些苦恼地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说:“怎么办没能藏好被你给发现了呢。”
眼看着那个狐狸眼快要凭借狂闪的睫毛起飞碧桃又说:“哎呀不要害怕嘛
“你现在已经是个凡人了杀了你我会沾染因果就没有办法归天证位了这个规则还是你告诉我的。”
碧桃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狐狸眼的眼睛上面。
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说:“我可能忘了跟你说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那刻我就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
碧桃顺着他的眼睑向上勾画:“微微上挑着像一只狡黠又惑人的小狐狸。”
碧桃一双桃花眼格外专注地看着那个狐狸眼自上而下仿佛脉脉含情。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东君在都要错觉她是对那狐狸眼有什么绮念的时候碧桃却毫不客气手指循着狐狸眼的眼睛边缘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之前连被开膛破肚都没有尖叫的狐狸眼终于忍不住疯狂地嘶叫起来。
可是他根本躲避不了因为碧桃用木灵控制着他让他连闭眼睛都做不到。
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侧眼睛被挖出去。
碧桃一边挖一边还用木灵保护着部分眼睛带出的血管脉络。
挖出了一只用木灵包裹着悬在半空换了个
姿势又去挖另一只。
整个牢房里面落针可闻。
那些被碧桃救出来的人看着面不改色挖人眼球的碧桃面上露出强烈的难以掩盖的恐惧之色。
幸好碧桃的手脚够利落这一场“酷刑”很快就结束了。
那个狐狸眼从捂住自己的腹腔到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在地上打滚蹬动绝望到了极致他以头狠狠撞地竟然想要寻死。
原来那两根硬骨头长在这里。
碧桃眼疾手快用木灵锁住他甚至顺手给他的眼睛止了血。
回头对那些噤若寒蝉的人说:“过来两个帮我把他给捆住。”
碧桃说:“可别让他轻易**。”
这话听在旁人的耳朵里等于:“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有人跌跌撞撞地过来按照碧桃的指挥把要寻死的狐狸眼给捆住了。
碧桃伸手捞起那两颗用木灵包裹的眼珠重新走回众人之间。
拍了一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天师肩膀命令他说:“坐下。”
**天师听了有人惨叫也知道是那个女仙动手折磨但他不害怕他觉得那些人死有余辜。
他按照碧桃说的坐下而后眼睛上蒙着的已经染透了血水的白布就被碧桃给扯下来了。
**天师还未等反应碧桃就控制住了他而后便将刚刚从狐狸眼的眼眶里面挖出来的眼珠子其中一只塞进了**天师的眼眶里。
“啊!”
过程肯定是疼的。
不属于自己的血肉在木灵的辅助之下重新续接生长这个过程也绝对不会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但是碧桃并没有给他犹豫和抗拒的机会把另一只眼珠也迅速塞进去用木灵灌注他的眉心。
疗愈的幽绿色灵光
等到碧桃收手她口中一直含着的属于狐狸眼的那一颗仙珠小了一圈。
碧桃放开对**天师的禁锢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皮下的眼珠子飞速滚动了好几圈应当是适应好了新家。
而后**天师猛地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碧桃血染满身的狼藉以及她满身狼藉也盖不住的如花眉眼。
**天师才刚刚习惯失去眼睛听声辨位骤然之间借助旁人的眼睛恢复光明碧桃又为了观察他的恢复状况距离他有些近——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他本能向后一退,半仰在地。
碧桃蹲在那里,和一群人盯着**天师看。
他眼中的惊惧之色久久不退,也不知是**天师被碧桃给吓到了,还是狐狸眼对碧桃的恐惧,被这双眼睛带到了新的身体中。
**天师反应了好一会儿,四处张望,最终盯住了碧桃的脸,而后两行清泪混着血水,顺着他的眼眶流下。
他起身,却是直接对着碧桃的方向双膝跪下。
还未开口致谢,碧桃并不想听这种无用的感谢。
打断他问道:“你之前那么可惜说与我缘悭一面,现在你见到了。”
“怎么样,我和你想象的相差几何?”
**天师抬眼望着碧桃,眼中血泪未尽,满腔跌宕起伏感激至死的情愫,就被碧桃这么轻飘飘地堵在喉咙。
他开口,先出口的却是一声类似抽泣的声音。
他很快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拱起手对着碧桃颤声说:“百‘闻’不如一见。”
还是个文化人。
冰轮要是有这种文化也不至于被嘲笑成那样。
碧桃笑起来,见他看上去又要磕头,就又问了一句:“那我美吗?”
这一次彻底把**天师给问得愣住了。
但是很快,他重新拱手,似乎是绞尽脑汁想要夸赞碧桃。
可是半晌,他脑中闪过的那些溢美之词,都无法形容面前的女仙。
仿佛那些天花乱坠的形容,放在她的身上,都过于轻飘,像云雾无法用来形容山峦之悍利坚固,词不达意。
最终**天师只挤出了锥心刻骨的一个字:“美。”
由内而外,自灵魂到皮相,从品格到作风,无一例外的美。
碧桃笑起来:“起来吧,你给我磕头我也不会更美。”
她伸出手,自己留了一颗,把剩下几颗珠子径直塞到了**天师的手中。
“你找几个手脚尚且健全的分一下,我们需要一部分人恢复实力,才能图谋下一步。”
**天师捧着那几颗血淋淋的珠子,再一次愣住了。
周围一直围观的人也发出了抽气之声。
这一次不是畏惧,是震惊。
仙珠对谪仙何等重要,恐怕这才刚刚被判罚下界的女仙,根本就不知道。
她竟然要把这些珠子分给他们?
一些人之中,有人的眼眶已经血一样红了,是兴奋。
也有人是被激发了贪婪之色,蠢蠢欲动。
但是无一例外,无人敢动。
碧桃方才展露的能力与心智,彻底折服了这些人,他们很清楚,就算抢夺了这些仙珠,也根本打不过这位女仙。
但是**天师却没有因为被“委以重任”而表现出什么喜悦。
他捧着那些求之不得,护之不住的仙珠,颤声说道:“仙子,你大概不知,这些仙珠乃是谪仙在此间立世根本。”
“若无仙珠,灵气无法调用,就算本身体内的仙珠未曾被人挖出,能调用的灵气十之二三已经是极限。”
“此界凶险难以想象,更有无数如此山中的谪仙一般,以残杀倒卖其他谪仙为生的组织,这些仙珠……”
**天师恨不得一口气把这些仙珠有多么重要,灌进碧桃的脑子。
他根本不理会身后望着他的灼灼火热的视线,为防生变,他甚至把语气加快了数倍。
但是碧桃却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言论。
开口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尽管按我说的分发下去就是。”
碧桃确实都知道,她把嘴里那颗小小的仙珠调换了个位置。
她知道没有仙珠就是凡人,知道有仙珠但是没有其他人的仙珠加持,比凡人好不到哪去。
她更知道嘴里含着别人的仙珠,调动起灵气来堪称事半功倍。
她也更明白,此界的隐形规则,都在指向一件事——那就是只有噬仙,“**”,才能真的活下去,过得好。
但她并不是因为穷大方,傻善良,才把这些仙珠让**天师分发下去的。
这样一个凶险的世界,凭她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又能走到哪里?
她需要帮手。
就像这山中貌合神离彼此警惕觊觎的谪仙,却也需要硬着头皮组成队伍一样。
海中风浪掀天之时,小鱼最容易死去,只有紧密环绕的鱼群,幸存的可能性才更大。
**天师一开始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现如今也应该想明白了。
他起身,捧着那些珠子,对上身后一双双跃跃欲试,贪婪窃喜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指出其中几个。
还未等这几个人爆出狂喜,其他的人就不干了!
“我也很能打!为什么不给我?!”
“我天赋技能为探路,可以在灵台之中绘制所见之路的地图,是他们根本夺不走的技能,要逃出去,仙珠给我才最合适!”
“给我!”
众人几乎快打起来了。
为了重新做回谪仙的机会就算真打起来碧桃一点也不奇怪。
她提着一把带血的刀并没有去帮助那个**天师。
而是旁若无人地在旁边刑讯起了那些被挖了仙珠的谪仙们。
“此山之中究竟有多少人?”碧桃问。
瘫软在地上的黄鼠狼胆子小碧桃提着刀过来他都快吓尿了。
哆哆嗦嗦道:“两千……不不三千余人包括凡人!”
碧桃满意暂且放过他又把刀对向下一个人:“此山之中镇山的谪仙有几个分别是什么修为?”
这人正好就是形貌有些像广寒的小短腿。
刀锋贴在他秾艳脸蛋旁边他连忙开口:“两个!两个镇山的谪仙手中都有很多仙珠!”
“但是修为如何我不知道……”
“他究竟修为几何你又知道?!”
**天师那边不出意外起了严重的争端。
分为好几拨人开始对峙有的人指着**天师的鼻子问他:“你与他交过手吗?你把仙珠给他不过是因为他在之前你看不到的时候拉过你一把!你这是徇私!”
又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天师:“你来分配根本就是不公平的!你之前根本连看都看不到怎么知道我们谁厉害?!”
场面一时之间僵持。
而碧桃就在这个时候抬起手中的长刀“嘭”地一声狠狠地跺在地上。
那个小短腿的一条腿被碧桃直接给砍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短腿发出了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嚎叫。
鲜血喷溅如注。
喷溅的方向正好是正在争执的众人。
他们狼藉的衣袍之上仿佛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正在争执的众人登时噤声一个个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仙鹤
不敢再吵。
就连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东君也因为碧桃这突然之间的出手眼睛飞速地扇动了一下。
他的双眼已经被红色布满彻底掩盖住了金瞳。
那是他极度兴奋和开心的标志。
他呼吸急促上源神真却面无表情伸手扶在了自己大徒弟的后背之上。
传音入密:“别太激动。”
金乌一族过于振奋激动容易现原形。
若只是雏鸟激动之下顶多眼中爬满血丝。
可是东君的原形已
经成年。
他的原形,可以瞬间把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烤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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