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倚危见猫脸震惊,乐不可支道:“宝贝儿你这小表情真是可爱死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居然看不到这么可爱的自己,真是一大遗憾。”
他揉着虞其渊的一只爪子:“放心放心,我好歹现在还占着个皇帝的身份,既然准备好了假死,那肯定要把以后的谋生考虑上,不会让你饿着的。”
“话说回来,咱俩也是生不逢时,要是在现代,就你这么可爱又通人话的小猫,加上我这个顶俊俏的主人,我俩必然能在网红界混成头牌——呸,语言系统紊乱了,什么头牌,是顶流!”
这番话,虞其渊就听不太明白了,不过可以领略到,庄倚危这人来自的地方,必然和此世间大有不同。
他坐在庄倚危腿上,又试了试爪子,发现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已然无师自通能控制自己露不露利爪了。
他才懒得管庄倚危待会儿见不见人,难得学会了用爪子,他就又要往庄倚危脖子上招呼。
庄倚危这次连忙把它拎起来,躲开了猫爪攻击。
“我的天,宝贝儿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我觉得你挺喜欢我的,喜欢我就不要伤害我嘛。”庄倚危闲着的那只手夸张地拍了拍心口。
然后他头皮一紧——虞其渊方才虽然没能挠到庄倚危,但爪子勾到了庄倚危的头发,这会儿正在扯。
庄倚危:“……我恨长头发,阿鱼乖,撒开别扯啊,嘶——长发真的太麻烦了,这年头又没个吹风机,毛巾的吸水效果都差劲,每次洗头发都是个大工程,夏天还好,晾干了事,冬天真是怎么都不行,我没生病都全靠身体强壮……”
“这样说起来就还是当猫比较爽了,据说一年洗一次就行,话说宝贝儿你出生后洗过澡吗?我猜你没洗过,又没野人帮野猫洗澡,猫妈妈最多帮忙舔毛,对了,你妈呢?”
虞其渊:“……”
某种程度来说,他其实有点佩服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这么啰嗦的,什么事都能顺势扯出一大摊子鸡零狗碎来。
庄倚危又啧了声:“我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骂人……骂猫,我换个问法啊,阿鱼你娘亲呢,在哪里?你总不能是天生地养突然在宫里蹦出来的吧,你娘亲也在宫里吗?我把你领走了她不会生气吧?还是说你娘亲把你放在宫里就不管你了,这么说起来她还挺会挑地方……”
虞其渊受不了这蜘蛛吐丝似的绵绵不断啰啰嗦嗦,感觉自己都要被密集的话网捂住了。
他松开了拽着庄倚危头发的爪子,把利爪藏回绒毛里,然后一声不吭地盯着庄倚危、用眼神威慑此人适可而止。
庄倚危一乐:“老实啦?那你不要骗我啊,再挠我我真没法见人了……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好奇姚家这事儿啊?”
虞其渊懒得搭理他,跳到另一边软垫上坐下了。
庄倚危就继续猜:“阿鱼,你不会其实是人变的猫吧,所以才这么通人性,还莫名好奇大臣们的这些纠纷?”
虞其渊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庄倚危,这家伙虽然无心之言、一看就是又在满口跑马,但倒也真让他猜准了一回。
庄倚危不知道自己猜对了,正在拿帕子沾了点茶水擦脸:“嘶——宝贝儿你这挠得可真过分了,我待会儿得把你这个罪魁祸首示众,你瞧瞧,这红色的是什么?是血你知道吗?”
庄倚危把帕子递给虞其渊看,虞其渊不感兴趣,血他见多了,不新鲜。
庄倚危收回帕子,继续吐丝:“我提起姚家,你好像也反应不大啊。来,宝贝儿,我们玩个游戏,你是对姚家感兴趣,就跺一下脚,不是就不跺。”
虞其渊没动弹。
“不是啊……那你是想出宫吗,是就跺一下脚。”庄倚危接着道。
虞其渊觉得跺脚有失体面——虽然他变成一只猫后,也讲究不了几分体面了——总之没跺,不过还是骄矜地点了下头。
庄倚危见这小猫还会点头,被萌感扑了满脸,要不是怕小猫又挠他,简直想扑过去再把虞其渊蹂躏一番。
庄倚危的表情逐渐“猥琐”,看得虞其渊皱了皱眉。
“太可爱了我的鱼。”庄倚危啧啧称奇,继续问道,“你想出宫,但对姚家又不感兴趣,可你又是在听闻了姚家这事儿后想出宫的……不对,这件事起因应该是那个虞哀帝的墓塌了,你是对这件事感兴趣,所以才想出宫去看看的?是的话,宝贝儿你就再点点头。”
虞其渊早就被庄倚危一口一个“宝贝儿”喊得嫌腻,反倒有些脱敏了,无所谓地又点了下脑袋。
庄倚危惊奇:“那你是对盗墓感兴趣,还是对虞哀帝感兴趣?来,盗墓就拍我左手,虞哀帝就拍我右手。”
庄倚危已经放下了擦脸的帕子,在虞其渊的猫脸面前伸出了双手。
虞其渊面无表情地伸出爪子往庄倚危右手掌心拍过去,庄倚危提前注意到他露了指甲,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小家伙又想阴我,真是只凶残的小猫。”
“看来你是对虞哀帝感兴趣,这可真稀奇,你还知道虞哀帝呢?宫里的人私下里难道会聊这个,才让你听到了?我都是从原书剧情里才知道的。”
虞其渊略略竖起耳朵,想要听庄倚危继续说所谓的“原书剧情”。
庄倚危发现了他耳朵的变化,乐不可支地伸手戳了戳:“想听啊,那你给哥哥我喵一个。”
虞其渊面无表情:“滚!”
“情绪这么饱满,看来是特别想听了。”庄倚危趁机把猫捞回自己怀里。
虞其渊忍了。
庄倚危拨弄着猫耳朵:“还是只势利眼小猫,有求于人的时候就给抱了是吧,小坏蛋。”
“原书剧情里和虞哀帝有关的很少,毕竟是前朝的事了,都过去百年了,虽然他这人也确实挺有传奇色彩的吧,但没到这年头还有人老惦记他的地步,只是主角要篡位起事的时候,把我原身这个昏君,和百年前虞哀帝那个暴君都当作一个朝代的末帝,相提并论了一下,扯个大旗。”
“我穿到这个书中世界的时间太早了点,原书开篇剧情本来要明年才开始,我提前穿过来了,所以更弄不清楚现在发生的事都怎么回事了,比如虞哀帝这个墓塌了,鬼知道是真意外还是人为呢……最好真是意外,要有人为因素那就麻烦了,我俩真不该掺和的。”
说着,庄倚危又不确定地看着小猫:“阿鱼,你真的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虞其渊懒洋洋地看着他。
庄倚危耸了耸肩,算了,反正他也没别的人可以放心说这些大实话。
“唉,人家都死了上百年了,就算是个暴君也没到如今来掘坟的地步吧,而且好歹以身殉国这结局还是给他挽回了不少名声的。”
庄倚危又慢悠悠说起虞其渊作为皇帝的风评来。
虞其渊对“以身殉国”这说法不屑一顾,被庄倚危胳膊压住了点的尾巴轻轻扫动了下。
庄倚危:“而且大虞亡国我觉着属于积重难返,他那些严苛法令放在那个时候,作为力挽狂澜的尝试也不算暴虐无道。”
虞其渊的尾巴一停,眨了眨眼睛。
“不过虞哀帝行事手段也确实独断专横,史书又是胜利者书写的,能给他留个以身殉国的盖棺定论,甚至算是‘友好’的了。”庄倚危啧了声。
若不是现在他说的话没人听得懂,虞其渊其实很想否认:想多了,朕并非打算以身殉国,只是当时喝多了酒,没注意殿中炭火。
百年前,庄氏一族起兵谋反,大虞国都令城门破,彼时正值隆冬、鹅毛大雪铺满令都,虞其渊算了算兵力,觉得这雪景无需更多血意来增色,便没再负隅顽抗。
他遣散了周遭宫人,倚在长生殿内煮酒。
他当时在等庄氏族人打进宫,他要见一个人,有点话想问,解惑之前是没打算死的,成王败寇他的确输了,可他没觉得自己欠了大虞,为何要急着给江山殉葬?
可偏偏庄氏族人动作慢,似是怕他在宫内使反向空城计,所以一直在宫外磨蹭。
虞其渊便在等候期间多饮了点,一时疏忽,回过神来时,周遭已经火舌蔓延了。
“怎么突然又没精打采了?”庄倚危揉了揉虞其渊的猫头,“难不成……你是很喜欢那个虞哀帝,听不得他这倒霉催的下场?我的天,宝贝儿你今年到底多大了,你不会其实是活了上百年的猫妖吧?可是原书剧情里没有怪力乱神啊……不过穿书这种事都行,再来点玄幻元素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虞其渊:“……”
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