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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这心眼多的小坏猫

小说:

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作者:

长尔鲨

分类:

穿越架空

虞其渊往后退了两步,准备转身离开,不打算“打扰”庄倚危。

但虞其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庄倚危白天的时候对他的画像爱不释手,看完后刚宣称过不喜欢男子,夜里就做了荒淫的梦,还发出了这等感慨。

……这草包梦到的是谁?

虞其渊脸色骤沉,被冒犯了的不悦升腾起来,让他想将庄倚危就地剐了。

他转身继续往外走,来到外殿放着的静观琴边,伸出爪子直接在琴弦上胡乱拍打拨弄。

杂乱扰人的琴音传进内殿,虞其渊在听到脚步声走出来时,蓦地停止了拨弄琴弦,顺着殿柱上的帷幔敏捷地爬上去,坐在房梁上低头往下看。

已是夜半,庄倚危这拏云殿也没有让宫人在殿内值守的习惯,大殿里没有特意看管的烛火大多已经燃尽,残留着一两盏在墙角摇曳着余烬,在偌大的殿内起不到照明用处,反而更添诡谲。

庄倚危摸着黑走出来,看着外殿里堪称阴森的环境,他又倒了回去,点了盏灯再拿着走出来。

“这样怎么好像更恐怖了,像是那种作死恐怖片里的情景,主角非要提一盏灯摸黑查看情况……但我刚才好像真的听到琴声了……”庄倚危自言自语着壮胆,来到了静观琴边。

他考虑了下唯物主义:“……阿鱼?是不是你回来了?”

虞其渊当然不会理他。

庄倚危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阿鱼?真不是你吗?你别这么吓唬我啊……”

想了想,庄倚危走出大殿。

拏云殿外院中还是有值夜宫人的,原本正在打瞌睡,但方才迷迷糊糊听到突然有琴声,所以这会儿都清醒着,见庄倚危走出来便要行礼:“陛下……”

“刚才有人进殿内吗?”庄倚危直接问道。

几个值夜的宫人闻言面面相觑:“没有吧……只听到里面有琴声……难道不是陛下在抚琴吗?”

至于皇帝为什么要大半夜摸黑抚琴,那不是宫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反正他们这陛下素来想一出是一出。

庄倚危轻咳了声,没解释,只道:“殿内烛火都快灭完了,你们去换下蜡烛吧。”

在昏君的御下,宫人们虽然懒散又胆大,但皇帝吩咐下来了,是没人敢怠慢的,又不是真不要命了。

宫人们连忙去换蜡烛,外殿内很快灯火通明起来,庄倚危把手里那盏放下,这才在整个殿内四处查看,然而还是没其他人影。

“没事了,你们出去吧。”庄倚危吩咐道。

宫人们出去后,庄倚危的表情顿时垮了,他看着安安静静的静观琴:“……不会吧,难道是我梦里冒犯虞哀帝的事,被正主知道了,现在闹鬼警告我呢?”

说完了,他又干笑了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似乎……就算没有做梦,单论我从人家墓里搬走了遗物这件事,也够惹怒人家了……虞哀帝?你在吗?我突然觉得我可能也没那么怕鬼,您要不现个身,直接骂我?陛下?”

房梁上的虞其渊:“……”

庄倚危伸手拨了下琴弦:“您要是不露面,那我就回去睡了啊……我尽量控制一下自己,但做梦这个事儿真不好控制,如有冒犯……您多担待。”

虞其渊磨了磨牙。

庄倚危回了内殿,虞其渊顺着房梁跟过去,确认这家伙并没有暗候着杀个回马枪,他才从房梁下来。

身上沾了灰,爪子也不方便,虞其渊只好蹙着眉头抖了抖毛,抖干净了,他又回到静观琴边,再度拨弄了几下然后蹿上房梁。

庄倚危刚躺下就又听到动静,顿了顿,还是再次起身到外面查看。

“我觉得应该不是人,我这地方没有来人试探的必要,就算有人想要试探,也没必要大半夜弹琴扰民,这不是正常逻辑。所以既然有猫妖在前,那闹鬼也是可以接受的……所以陛下您是跟着您那箱子画,和我一起回宫了吗?”庄倚危一通分析。

虞其渊坐在房梁上,仍然一脸面无表情。

这厮不是说他怕鬼吗,看起来怎么也没受多大惊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果然是个草包。

庄倚危又敲了敲静观琴,还是没得到别的回应,于是只好再度告别:“那我又回去睡了啊……”

进内殿之前,庄倚危突然看到了门口有一小片灰迹,而他记得他上次回内殿的时候,是没有看到这小片灰的。

所以……

庄倚危若有所思,抬头往房顶看,一边看一边再回到外殿,然后和这次懒得再跟踪确认他行迹、正好从房梁上下来的虞其渊撞了个正着。

虞其渊半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懒洋洋地扫了庄倚危一眼,在殿中软榻上趴下了,准备睡觉。

不是鬼,庄倚危居然还有点失望:“——果然是你啊,阿鱼,就知道吓唬我,我刚才叫你你还不出来……我懂了,你是想让我以为闹鬼,从而害怕虞哀帝那些画像,你就能得偿所愿把它们毁掉了,对吧?你这心眼多的小坏猫。”

虞其渊半点不想知道这混账在失望什么,嫌他说话油嘴滑舌,扭头换了个眼不见为净的方向。

然后虞其渊就被庄倚危抱了起来:“宝贝儿你还是跟我一起进里面睡吧,免得你继续在外面捣鼓这琴,扰民啊。”

虞其渊到底不是一只纯粹的猫,不然现在非要咬庄倚危一口不可。

进了内殿,虞其渊趁着庄倚危关门的时候,从他怀里跳到地上,目光在屋内逡巡了一圈,然后选择了那装着他画像的檀木箱子为床,趴在上面准备睡了。

庄倚危走过来揉了揉他的猫头:“你打算睡这里?也行,反正箱子是关着的,你这短胳膊短腿也打不开,不怕你把画抓坏,不过这箱子硬邦邦的,睡着不会不舒服吗?我不介意猫睡床上的,你要不要来?”

虞其渊烦躁地伸出一爪子。

庄倚危退后两步躲开:“可真是个脾气大的小祖宗,养猫的人嘴真严,没说过小猫这么暴力的啊……晚安,阿鱼。”

庄倚危吹灭了屋里剩下的烛火,终于安安分分躺下睡觉了。

然而天将明时,庄倚危半睡半醒,又陷入了一场梦境。

他再度梦到了虞其渊——不过这回他在梦里老实了许多。

还是他白日看过的画里的情景,虞其渊一袭白衣坐在不知是何处的竹林间,鸦色长发只用玉簪简单束了些许,余下如缎似的发丝泼墨一般披散着,他就那样靠在竹叶下,手里拿着一壶酒,雪白的面上染了点酒意酿成的红。

庄倚危“看到”自己急匆匆上前,拿走了虞其渊手里的酒壶:“你又躲起来偷偷喝酒,是不是又头疼了?”

虞其渊懒洋洋的,没跟他抢酒壶,也没回答他。

庄倚危就上前帮他按揉太阳穴,嘴里还在唠叨:“你一头疼就喝酒,酒劲儿过了更头疼,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别这么看我,你长得好看我也不会让你喝酒的。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头疼的事要去想……”

“我若是不饮酒,你先前也没机会认识我。”虞其渊阖着眼,沉心静气地说。

庄倚危轻啧了声:“瞧瞧,我说君公子孤高自赏,君公子您还不认——‘我先前也没机会认识你’,一般人说这话应该是这个语序吧,就你不同,好像旁人能认识你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虞其渊微微偏头,抬眸看他:“不是吗?”

庄倚危被美人面迷了眼乱了心:“……是,天大的荣幸。”

……

庄倚危在这天大的荣幸中醒过来,起身坐在床榻上有点搞不清状况。

他这梦到底怎么回事,春|梦里胡编乱造点对话作为前戏,还能算他有情趣,可第二个竹林梦怎么编得还走上心了,和那虞哀帝的对话有来有往似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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