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尚唤小厮清风进来,吩咐下去,很快有人从樊楼,用提盒提着,买了软酪回来。
永安伯府张家,在城南保康门一片,开了一家保康冰行,专卖冰。
前年,张姮得了个硝石制冰的法子,短短时间就给家里这生意,干成了冰行行首。
冰行生意本就赚钱,而作为行首的保康冰行,在旺季就更是利润大的惊人了,如此一个会下金蛋的鸡,自然引来多方注意。
张姮倒也没准备吃独食,同家里人商量着拉人入伙,利益捆绑才是最可靠的同盟,才能更稳当,事情定下只待人选。
隔日,范家范父升官宴请,永安伯府这又是对门,又是世交的,自然不会缺席,期间,张姮在范府园子逛游半晌后,熟门熟路朝凉亭过来,准备歇脚。
这边,四皇子的小表弟、卫公国府陈小公爷等一群衙内,在凉亭作耍,天南地北胡侃,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终身大事上。
四皇子的小表弟更是递了话,问陈小公爷,那话里话外意思说:卫国公府同永安伯府,一向交好,陈小公爷和张姮两人又年龄相仿,长辈们就没有两家作亲的想法?
“张姮?”陈小公爷:“哼,我才不娶她呢,这人就不是个好的,惯会装腔作势、收买人心、虚伪世故……”
巴拉巴拉不带重样的。
张姮……
空气变得安静,死一般安静,陈小公爷意识到不对劲,猛地回头,就撞见在背后,正直直瞧着他的张姮。
“说啊,怎么不说了?”张姮。
“你……”陈小公爷被人抓现行,说不心虚是假的,不过也只一瞬间,脑袋一横:“我就说你坏话了,怎么了,你还想跟我比划比划不成?”
“我不跟你打。”张姮。
陈小公爷还没等乐呢,张姮往后一退,微微一笑招手:“给我上。”
紧跟着,打旁边花架后走出一人,正是二哥哥张斌,张斌疾冲而上:“背后败坏我妹妹,陈英受死吧。”
话落,一个高抬腿将陈小公爷踹翻在地。
陈小公爷从地上爬起来,还叫呢:“你偷袭,你个狗东西!”
“有种咱们就光明正大的比比。”
他不服,张斌也不解气呢,于是两人就缠斗在一起,一群衙内上去拉架,被无差别攻击,张姮好整以暇看着自己手指甲。
最后,陈小公爷被揍成了猪头,张姮这才漫步走到跟前:“说话。”
张斌见他不吭声,准备再给松松筋骨。
“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是想装个波儿。”
陈小公爷再瞅一眼正对自己笑的张姮,心里狂喊:女人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要说这般就不怕卫国公府报复?
可张姮是什么性子?既这么做,自然是有把握的,就不说永安伯府在军中地位,是,永安伯府是没有卫国公府爵高。
只她自己在卫国公府老太君心里的特殊存在、两家的交情,关键这事还是陈小公爷他不地道。
一顿打也是白挨。
而陈小公爷也明白这些,也知道是自己理亏。
张姮这厢出了气,无有二话,一抹脸,大家席照坐,宴照吃。
祖母封老太太上了年岁爱热闹,永安伯府就请了南曲班子,来家里唱戏。
台上咿咿呀呀唱着,锣鼓叮叮当当敲着,张家几房子孙、族里旁支近亲都来了。
众人正乐呵呢,奶娘周嬷嬷过来上前递话:“小娘子,出事了。”
张姮听罢,面如平湖,使人悄悄喊了父兄去往书房。
到了地方,早有人等在此处。
“今儿一早,柳衙内带人来到咱们保康冰行……”
柳衙内柳翠山,也就是三皇子的大舅哥,张口就要用三千贯买下保康冰行。
并放言让永安伯府识相些,他一文钱都不会再加,三日后,自己会来收铺席。
“这是要骑在我永安伯府头上拉屎啊!”张父张冠勇大怒。
二哥哥张斌也是面目喊煞:“利益,我们可以主动往外给,但别人来抢不行。”
“咱们这样……”张姮招呼一声,三人凑在一起耳语。
在接下来的时间,永安伯府没对柳衙内柳家说半个“不”字,只是暗中分头找上皇城司、工部。
谈的也不再是入伙保康冰行了,而是永安伯府提供硝石制冰的方子,在大宋各地设开冰行之事,这其中利润可就海了去了。
于是乎,当柳衙内如言上门来收铺子时,就见到了皇城司、工部的两波儿人。
可想而知,都不说皇城司归官家直管,靠山有多硬了,只工部那帮子闻着腥味儿的,跟他们抢食儿,就能把人给撕把了。
结果,就是柳衙内身上的实差没了。
柳衙内吃了亏,找到三皇子,想要妹夫给自己找回场子。
三皇子:“……你是让我跟我爹——官家对着干,还是让我恶了整个工部?”
柳衙内:“难道我们柳家就此认栽,白白折了脸面?之前,永安伯府明明都没敢吭气。”
“不是,你以为永安伯府是没敢吭气?”三皇子都气笑了:“你以为永安伯府怕你,怕你们柳家?人家那是给我这个皇子面子。”
“不是,你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不会还以为永安伯府是软柿子,好拿捏,好摆弄的吧?”
……
反正,最后传来的消息是三皇子发了火,柳衙内是被撵出来的。
永安伯府。
张父张冠勇喜形于色:“好,就该这么打他的脸,舒坦。”
下首,二哥哥张斌则看向美美吃着冰镇西瓜的张姮:“我跟父亲都成了你的刀了。”
张姮闻言,从瓜里抬起头:“怎么,二哥哥这是不乐意?”
张斌一愣,随即虔诚无比、认真无比道:“乐意,我愿做妹妹手中最锋利的刀,为大哥哥报仇、给那枉死的十三万将士讨回一个公道、重振我永安伯府门庭。”
“只求往后再有什么事,妹妹别瞒着我,别自己扛,要知道我们一母同胞,原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二哥哥~”感动了两息,张姮随即扯唇笑笑:“行,我答应二哥哥。”
上头,张父看着这一幕,连连点头,有道是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只回头,张姮刚巧得了一支紫毫笔,触景生念,是了,自己手上有了二哥哥这把最锋利的刀:“得再配个趁手笔才好。”
东京谢宅,谢母黄大娘子:“我儿已然高中,如今又授了官,合该娶妻了。”
“只家里也帮不上你什么……”
“孩儿自有计较。”谢朝转头往永安伯府而来。
张姮闲来逛到水榭,眼前就是一亮,一片粉绿背景间,男子一袭月白袍,越发称得人白净,浓浓的书卷气扑面而来,凭栏而立翩翩风姿。
谢朝第一次时间,就看到了张姮,眉眼蕴笑:“张娘子妆安。”
“谢郎君夏安。”张姮回礼。
瞧着对面男子指尖轻拢衣襟,整理衣衫的动作,就透着股清润温雅,张姮:“呦,新衣裳?”
“是。”谢朝干脆承认,跟着投来希冀目光,开口问道:“何如?”
张姮做上下打量状,给出评价:“称你。”
谢朝顿时笑意漫上眉眼:“多谢张小娘子夸赞。”
封尚先前坐班时,司农寺卿找来,对他说起一事。
城南有个冯神婆,常混迹于一些高门内宅之间,几日前,司农寺卿岳家的嫡长孙,不知怎滴突然就倒下了,幸得请来太医保下一命,事后查明主谋竟是家中小妾。
“岳家出了这样要命的事,自然要查根究底,那小妾又牵扯出冯神婆,下官还听说,令嫂似乎和那冯神婆打得火热……”
下班后,封尚就找道封胥夫妻,提醒他们不要再和冯神婆往来。
大嫂康娘子一听,摸起眼泪:“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说那冯神婆灵,我不过是想要个孩子,人家仙姑看我诚心的份上,才帮我施法,如今眼瞧着即将功德圆满,如何能放弃?”
大哥封胥也是好大的不乐意:“好端端的,二郎怎么信口胡说起来。”
“哥哥、嫂嫂也去打听打听,那冯神婆干得那些个阴司勾当。”封尚。
大哥封胥:“就算冯神婆是个藏奸的,可只要她能叫你嫂嫂如愿,我们也认了。”
“哥哥也是读过圣贤书的,难道不曾听:子不语怪力乱神?”封尚:“你们想要子嗣,合该正经的调理吃药。”
“我劝二郎别听风就是雨,你嫂嫂多年不孕,我们好容易寻到冯神婆,况且那么多人找冯神婆,就可见人家是个有道行的。”
说着说着,封胥恼羞成怒竟翻了脸,封尚也不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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