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檀整理好衣冠,刚想出门,就看见谢无微和两笼包子一起站在门口。
他甚至还自带了口粮……
江檀十分熟练地转身,准备绕着他走,谢无微哪能放他离开,马上跟上,在后面看起来可怜巴巴地问,“我能和你一起出门吗?”
“不可,还没到时候。”
“那你带着包子去吧,可以请师兄一起吃。”谢无微把包子留下,自己默默转身,看起来更可怜巴巴了。
江檀低头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走吧,去换件衣服。”
谢无微背对着他,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还是以退为进最有效。
岑连台正在前殿翻看宗内弟子名册,外人冒充宗内弟子给江檀下毒一事,实在太过嚣张,而且定有内鬼里通外合。
师弟刚换地方用膳,凶手立马就知道了,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必须彻查,否则后患无穷。
岑连台刚翻了两页纸,就听见门口有动静,抬起头来笑道,“哟,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江檀站在门口,神色有几分微妙,总给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岑连台一挑眉毛。
江檀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给你带的。”
“今天怎么这么好,我也混上小灶了。”
岑连台光顾着与江檀说笑,歪头才注意到门口还有一个人。
来人穿了件月白色的素净道袍,长发束起,模样是很好的,身姿也挺拔,腰上系一条红色流苏宫绦,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睛扫过来,无端让人想到庙里神佛的琉璃眼珠,空无一物。
“这位是?”
岑连台心想你上个带回家的朋友还是谢无微,真是不容易啊。
“早餐是他给你做的。”江檀转身坐在书桌后。
“好手艺,真是多谢了。”岑连台打开食盒,冲谢无微笑着说。
谢无微也冲他笑笑,说了句“师兄好”,然后就跟着江檀走到书桌后,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
岑连台本来要马上出门的,现在也不着急走了,他尝了口包子后,就顿时理解了江檀。
如果是我,我也吃小灶呢,真好吃。
“这位道友是哪个宗门的,之前怎么没见过?”岑连台笑眯眯地问。
谢无微摇摇头。
岑连台感觉有些奇怪,没有宗门,那就是散修了,但就算是散修,凭他的实力和相貌,应当也有不小的名声才对,毕竟年轻一代之中,数得上的就那么几个。
“师兄不是要出门吗?”江檀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岑连台。
岑连台心想,好你个江檀,真是长大了,连师兄也不亲了,于是起身,幽怨地看了江檀一眼,走了。
至于师弟的朋友,好像是有些奇怪,但谁还没有什么秘密呢,人家就是内向了些,况且还给他做包子吃,多好的人啊,可不比上一个谢无微强太多。
此时书房只剩下江檀和谢无微两个人,江檀正提笔写着什么,而谢无微正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书房的布局。
江檀的书房很大,四面都是黄檀木的书架,这书房他上次来时,还是好多年前,那时候江檀还不是宗主,老宗主也还在。
他在江檀寝殿中并未找到有关他身上术法的线索,在书房会有发现吗?
死而复生的术法是禁术,江檀定不会将它放在明面上,按理说寝殿是最大的可能,书房次之。
谢无微抬头,眼睛在书柜上划过,都是些经文典籍还有医书,偶尔有几本太一宗的功法。
江檀真无聊,就看些这个,也没本好玩的闲书。
谢无微又坐了回去,十分无聊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素色道袍,越看越不顺眼,亏得他特意给自己挑了条颜色鲜亮的腰带来系,否则他不也跟那些家伙一样了?
江檀那里不是白色就是黑色灰色深蓝色,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才找到这根红色的宫绦。
今早江檀看见的时候,好像还有点惊讶,怕不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条腰带吧。
谢无微顺嘴跟镜子说,“太一宗的人穿衣服都一个样,像在同一家店被忽悠充值似的。”
镜子问,“充值是什么意思?”
“就是提前给人家钱。”
镜子哦了一声,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我有时候听不懂你说的话?”
“我的错,下次不说了。”
谢无微这边正和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檀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看过来,“你去找本书看吧,不用一直坐在这里。”
无他,江檀实在受不了谢无微这个样子了,不说话,也不动,像个雕塑般在一边坐着,不像个活人。
谢无微早坐不住了,听到江檀的话,绕到了书架后面,当然书架的后面还是书架,这里架子上放的书看着倒还有些意思,谢无微随手抽出一本剑谱。
这怕是江檀以前练剑用的,里面的招式他见江檀用过。
谢无微翻了两页,又把书给放了回去,转头看向那浩如烟海的卷轴和玉简,一阵头疼,密法啊密法,你究竟在哪里?
每天装傻装失忆真的很累啊。
谢无微随便找了个书架,转了一圈,悄悄伸出手指按了下四周的墙壁,想试试有没有机关暗格,可惜没发现。
连师尊都知道在书房建个机关偷偷藏零嘴,太一宗的书房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但在江檀的眼皮底下,谢无微也不敢多做什么小动作,随便从架上抽了一本书,也没细看,便走了回去。
坐下来翻了几页,才发现这是太一宗的日常记录,日期还有些久远了。
啥玩意,还不如拿刚才的剑谱呢。
谢无微快速翻看着,能摆在明面上让他看见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机密,里面写的都是些小事,比如弟子王二吃坏肚子,领了几服药之类的。
正当他嫌烦的时候,突然被一行字吸引住了,“弟子丁岄常听见有人与他交谈,被同寝弟子强行送医。”
看起来只是练剑又练疯了一个,可谢无微知道,给江檀下毒又莫名其妙死了的那个人,他假冒的弟子就叫丁岄。
是巧合吗?而且是听到有人与他讲话,症状好像那群疯子……就差没说自己听到神谕天启了。
谢无微放慢了速度,把整本书全看了一遍,想再次找到这个丁岄的名字,但一无所获。
这家伙后来被治好了吗?只是单纯巧合,还是有其他情况?
谢无微把书合上,拿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