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并非是维尔做早餐,本已经轮到亓若宣及斐迹二人,斐迹拒绝维尔插手,亓若宣则对维尔好言相劝。
维尔不会不给面子,他只笑着表示可以做午餐,这下,亓若宣并未反驳,斐迹轻嗤不予回应。
韶曼在用早餐的时候,维尔便向她说了他打算做午餐,韶曼根本不介意这点,笑了笑随他。
之后,亓若宣陪着韶曼去瞅瞅昨日带回来的海星与河豚,正巧今天轮到亓若宣同韶曼独处了。
被分别养在两个水缸内的河豚跟海星在游动,韶曼瞧得饶有兴致。
她在看别的,而身旁的亓若宣却只凝视着她,眸光温柔得快溢出水来。
“宣宣,你真厉害。”韶曼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瞥向亓若宣,眉眼弯弯地揄扬他。
亓若宣听了,忍俊不禁,他的嗓音清润,口吻反而是不同以往的促狭,“这就叫厉害了?”
“当然。”韶曼不假思索地回,“你又不是只有这件事厉害。”
在她的心目中,虽然斐迹擅长的东西最多,但论起周到体贴,他们几个都不如亓若宣。
亓若宣的神情不由得愈发柔和,细雨无声,更易浸染。
好像拥抱她,亲吻她,可是他不能,他克制着自己的贪恋欲望,绝不可吓到她。
【这个男人一直表现得温润有礼,或许他有隐藏的真面目,你的选择是:
A、挠他痒痒(看他笑不笑)
B、揪他头发(检测他的表情管理)
C、亲他一口(搞不好会化身禽兽)】
韶曼不由得怀疑,模拟器这几个选项究竟是在针对亓若宣,还是破坏她的形象。
不过,她确实有点好奇亓若宣的反应,跃跃欲试地考虑着模拟器的选项。
挠痒痒?挠他腰侧的痒痒?
揪头发?揪了会不会掉发?
亲一口?亲他哪儿呢?
“曼曼,怎么了?”韶曼这样灼灼地凝睇他,亓若宣不是木头,哪里会没感觉到。
他却丝毫不露内心深处的真实情绪,只温声问她。
韶曼忍不住动了,她的手伸向他的侧腰,揉捏了两下。
亓若宣见她这般,并不躲闪,怎知她会触碰他。
他的心犹如溺入海中似的,呼吸一滞,身体一紧,亏得他还保持着面上的浅笑,唯独隽黑的瞳仁泛起危险的暗芒。
韶曼则误以为他不怕痒,做都做了,再来。
她又踮起脚揪了揪他的头发,他稍微冷却下,觉着她玩心起了,任由她如此。
亓若宣温和地注视韶曼,下一刻,她坚持着踮脚的姿势,啵的一声,吻上他的脸颊。
他无法再平静。
因此,韶曼还未站稳,已经被亓若宣突然握住了肩头。
他好似在帮助她平衡住,她望着他粲然一笑。
“……曼曼,刚才在干什么?”
亓若宣一贯轻缓的语调微颤,他源自灵魂,蔓延至身心的热浪,韶曼却全部毫无所察。
“抱歉,宣宣,你没生气吧。”韶曼听他这么问,以为他恼怒了,先道了歉,再解释道:“我是在测试你怕不怕痒,怕不怕痛。”
当真是这样吗?
那……亲吻呢?算是测试什么?
亓若宣差点脱口而出自己那混着期待的困惑,他按捺住了。
毕竟他连深沉而炽烈的爱欲都能压制,何况是这点不解。
因为亓若宣观察得分明,韶曼的所作所为并无任何旖旎暧昧之念,她的双目那般的澄澈皎然。
亓若宣只能若无其事地说:“那你测试到了,我的确不怕痒,不怕痛。”
他不怕这些,只怕妄念会失控。
“是啊。”韶曼应和着,他面色不改,她觉得这事算是过了。
旋即,她姝美的脸庞上漾起绚丽的笑容,忽地兴冲冲唤他,“对了,宣宣,斐斐昨晚跟我说,过两天叫人送可以玩荒岛求生游戏的装备。”
韶曼因昨日模拟器的那两个选项,而在聊天的时候谈起,斐迹当即表示有类似的全息游戏,她要是感兴趣,这几天便吩咐人将相关的设施都备好。
她自然是欣然应允了,模拟器的鲨口与孤岛太危险,她不愿意把大家陷入险境,而真实的虚拟游戏却是能够试一试的。
“我知道,其实这是阿礼名下的游戏公司开发的。”亓若宣颔首道。
虽是斐迹率先提议,但全息游戏程序及内容都是由宫衍礼的公司所设计。
“原来是表哥开的游戏公司。”韶曼颇为惊讶地感叹。
宫衍礼的性格较冷言少语,和她相处之际大多顺着她的话,不然就是只围绕着与她有关的事来交谈。
斐迹昨晚趁机同韶曼说悄悄话,宫衍礼几人当时不知情,只是他即使打着借花献佛的念头,也不可能越过宫衍礼,假若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派人送来游戏装置。
“那我们邀请Kingsley一起玩好了。”韶曼笑吟吟地说着。
她跟维尔认识不到一天,自不是待他生出了多么深厚的交情,不过他到底是由于她挑了模拟器的那个选项,才被他们捡回来,又答应收留他。
他们有得玩,总不能让维尔孤零零地杵在那里。
亓若宣的嘴角轻轻扬起,语音温润,“如果维尔先生还不急着离开,邀请他是应该的。”
他察觉得到维尔的不简单,却为了不扫韶曼的兴,而不像斐迹那般驱赶对方。
“他不会那么快走吧。”韶曼随口低喃了一句,维尔昨日可是拜托他们收留他几天呢,但她随他的便,倘若他提前离去就算了。
之后,韶曼和大家来了沙滩,还换上了泳衣。
维尔出现时,韶曼刚从躺椅起身,弯下身玩沙子。
她的身边不仅有她一人,可维尔那碧绿的眸中只放得下她一人。
日光抛洒在韶曼俏丽到极致的面容,衬得她愈发的白皙,也更加的耀眼夺目。
维尔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容颜越是清晰,一头乌黑丝滑的秀发被她扎成花苞,额边的细碎鬓毛却调皮地垂坠下来,还随着微风荡来荡去,荡到她的眉梢眼角处。
她的眉有些淡,如同远远望去,被云雾缭绕的山峰。
偏偏她的双瞳是那么的清莹湛然,似潺潺流过的清溪,只要瞟一瞟人,便像是淌过干涸的心田,瞬间使人枯木逢春一般。
维尔还想更仔细地端详她,倏地被人阻隔了视线,他对上了某人不满的眼神。
——又是斐迹。
斐迹发现了维尔的试图接近,就背着韶曼挡住了维尔。
维尔不听斐迹的警告远离他们,斐迹顾及韶曼,不会当面赶他,却同样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伺机讨好韶曼。
趁韶曼还没发觉到维尔,斐迹正欲逼退他,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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