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确定好研究方向,选导师、保研,生活依旧平静如常,在日复一日的忙碌里,那天晚上的小插曲好像一场半睡半醒的梦。
后来大学同学聚会,选到了恒曜临街的KTV,阮时雨从包厢出来,透过大厅的窗,正好看得见那栋高耸的建筑。
“时雨,一个人在看什么?”
“没什么,学长,我出来透透气。”
阳光帅气的同系学长并没有离开。
“知道你不喜欢热闹,谢谢你愿意卖我这个面子。”
阮时雨忙摆手,“没有没有,能和大家出来当然很开心,就是家里管得严,不让喝酒的。”
学长反问,“家里?”
阮时雨点头,继续扯谎,“嗯,我姐。”
学长笑了起来,“哦哦,那个大美女是你姐姐呀?嗨,之前还听他们有的说是你女朋友呢。”
阮时雨没应声,其实这种说法算好听的了。贺老师自从裸辞转业,整个人也好似彻底放飞自我,不必打扮珠光宝气,也自带冷艳矜贵的富婆感,因而他俩走一块儿,有些好事之人的背后少不了要议论他是不是被包养了。
哼,阮时雨心说笑死,他高中就被包过了的好吗。
“哈哈,不是。”
学长笑了,“我很高兴那是你姐姐。”
阮时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随便笑笑。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学长好看的眉眼做出苦恼的样子,“我有个喜欢的人,从没这么喜欢过,盼了他小半年,到底行不行,一点明确的暗示都不给。”
“时雨,这不公平。”追求者混血的眼睛有点忧郁,有种很具迷惑性的可怜兮兮的感觉。
毕竟还是同一个导师手下的学长,平时也是有些交流,跟普通同学关系还是不太一样的。
所以阮时雨快刀斩乱麻,“好吧,不处。”
“……”
倒也不用这么明确。
学长给他噎得一愣,随即无可奈何地笑了,“好吧,真不再考虑一下了?”
阮时雨点头。
学长绅士地倾身,“OK,那我从今天开始正式失恋喽。”
阮时雨:“很抱歉。”
“没关系,”好在学长还是很大度的样子,“就当是安慰我受伤的心灵,陪我去喝一杯可好?”
阮时雨不是那种会直接拒绝、故意让人伤心的人,尤其对方还挺照顾自己的。
所以两人先离开了聚会,开车去了附近一家小酒吧。
“我到底是哪里不好啊呜呜呜!时雨时雨,我保证这回是用心的,真的,我还从来没对谁这么用心过,真的特别喜欢你,虽然你说话总是留有余地,但我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被pass了啊!”
阮时雨十分后悔,他没想到平日里儒雅有度的学长居然是个一杯倒,醉了之后还这么脆弱。
忽而想起了那个人。
许延曦那么冷的人,却喜欢看很安静的电影,看得认真又专注,如果他喝醉,彻底卸下理智的躯壳,会不会也露出不一样的一面来?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我真好惨一男的!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在、在这里,”学长手忙脚乱半天才拿出来,还把自己的上衣兜的里子都翻了出来,但什么都没变出来。
“咦,奇怪?明明放到这里了呀。”
阮时雨看了眼时间,“学长你是不是记错了呢?时间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学长苦笑一下,“看来追不到你是天意呢,只是可惜了那块卡地亚手表,感觉会和你很配,”有点对不上焦的眼睛落在阮时雨好看的手腕上,然后释然地叹气,“我们回去吧。”
“……要不还是找一下吧。”
就像吃自助餐也下意识不会剩饭的习惯,说是节省的传统美德也好,说是贫穷的路径依赖也罢,甚至完全没有收下贵重礼物的打算,可阮时雨还是决定全心帮对方找回失物。
“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落到洗手间了。”
阮时雨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加之灯光昏暗,所以压根儿没注意到门锁是什么时候悄悄落下的。
“时雨。”
学长身子一软,要往地上倒去,阮时雨忙上前让他靠住自己。
但就是这好心的一扶坏了事。
阮时雨忍无可忍,用力捉住他的手腕,“够了,韩述,你最好老实点……”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只爪子又顺着阮时雨的腰线探了下去。
“时雨,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整天‘学长’‘学长’的,我都怀疑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印象……嘶!”
阮时雨深吸一口气,把他两只手都抓住,但韩述的身子软的好似一滩水,所以阮时雨只好将他抵到瓷砖墙上。
“嗯,有点凉,”韩述轻轻扭动腰肢,眼睫下垂,立体的眉骨将一小片阴影打在面颊,使原本就迷茫的眼神更显出朦胧与魅惑来,“时雨,你要是愿意,上下我都不介意。”
阮时雨快没了耐心,“我介意。我需要早点回去休息,明早还有家教的兼职,没功夫跟你闹。”
“下次社团……有机会再见吧。”阮时雨想起自己已经退社了,虽是这么说,却也没留其他机会。
韩述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摸索着他的手腕给他戴手表,“时雨,虽然你从来都是一副随和的模样,但你的眼神空洞又悲伤,像北冰洋,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但越是拒绝我就越发迷恋。”
阮时雨心说哥们你适合去话剧社。
“如果遇到的准备干架的地痞流氓就好了,”阮时雨头痛地想着,“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给他一个眼冒金星的过肩摔。”
但阮时雨终究是做不到,对一个喜欢他的人重拳出击。其实哪怕只是一个对他没恶意的人,他也做不到狠心。
如果自己谈恋爱的话,会很渣不?
阮时雨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给他一个恋爱他能谈得稀烂,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明天上完班还要上学,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手指被一点点掰开,韩述真心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学弟手劲儿这么大。
“阮时雨,站住!你太冷漠了,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喜欢过什么人,非要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你心碎?”
阮时雨回头,想残忍地断绝这朵烂桃花,但不知不觉又从自己说起,“学长你知道吗?你刚才精心设计过的动作确实挺勾人的,我刚才……”
没有阴阳怪气,似乎真的是赞许,韩述不确定地抬头,以为他回心转意了。
阮时雨叹了口气,“好像看到了自己。”
“?”
“很久以前,为了让我前男朋友回心转意,我也好好研究过怎么……这样。”
韩述一脸惊讶,从未见识过谁拒绝别人会用这种话术,当然,也没人拒绝过他。
“……那他回心转意了吗?哦抱歉,我不该这么问……”要是真在一起了,还有他什么事儿,韩述差点咬了舌头。
阮时雨却毫不介意地轻笑一声,“嗯。但是我后来又跑了。”
???
韩述不明白了,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粗鲁的敲门声。
“靠!厕所门怎么锁了。”
“抱歉!”
两人只好终止谈话,韩述忙给人家打开,然后给迎面而来的大哥陪笑道歉,再一回头,阮时雨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韩述嘟囔着,叹了口气,给自己叫了代驾。
里面的隔间穿来一声轻响,应当是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