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去这个地方,快!”
阮时雨钻进出租车,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许延曦。
许延曦!
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绝对不能有事!
他竟然又从衡和来B市了。邢池之前提过,他在这边也有业务,还撺掇阮时雨应该趁他出差的机会主动制造偶遇。
阮时雨没直接拒绝,但电话被意外挂断后也没再表态。
如果,他当时答应的话……是不是许延曦就可能不会遇到危险了?
明明没什么因果关系,他却偏执地自我折磨——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选择,好像都是错的,总要让最重要的人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脑海里经年累月反复回放的,是仓库里那个为护他而遍体鳞伤的少年。
阮时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恐惧掐出一道红痕。
这一次,他绝不能重蹈覆辙!绝不能让许延曦再受一点伤害!
此时,
恒曜酒店。
许延曦在洗手池前掬了把冷水拍脸。整面墙的镜子,映出他苍白的脸。
“延曦,你还好吗?我就说你不要和他们那么喝。”
邢池拧开一瓶水递给他,“啧,你在衡和待得好好的,谁敢让你这位太子爷陪酒?不要命了?何苦来B市这边从头折腾?”
许延曦没说话。
邢池继续喋喋不休:“小阮同学知道,他前任这么痴情的吗?”
许延曦一拳挥过去,邢池连忙闪身躲开。
“开个玩笑而已,这就恼了?”
阮时雨一直是他不可言说的逆鳞,偏偏邢池总要在他雷区上孜孜不倦地蹦迪。
要不是发小,早被他扔出去八百回了。
“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俩一个比一个闷,难道要等到七老八十了,再白首方悔早恋迟?”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兄弟,”邢池拍他,“就比如今天,看看你这张脸,帅到惨绝人寰;再看看这身行头,妥妥的斯文败类,只要好好跟人说两句酸掉牙的情话,随时前任变现任啊。”
“胡扯,他根本就不想见我,”许延曦顺着说完,才自觉上套,又否认道,“谁需要他变现了?本就是他甩的我,难不成我自取其辱没够,还非得上赶着让他再甩一次?”
邢池挑了挑眉,酝酿半天,终于图穷匕见:“要不咱打个赌,看我一个电话说你在这儿,小阮同学会不会立马闪现过来?”
许延曦眼底极快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他觉得邢池纯属胡扯。明明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状态差极了,领带也有点歪……
“喂,先别急着打领带呀,”邢池得逞地笑道,“到底赌不赌,给个话!”
许延曦:“不赌。远离黄赌毒。”
邢池:“……”
拒绝得这么干脆吗?
“停停停,你想想啊,你现在为了他特意飞到B市,为了他独自在这里另起炉灶重新打拼,喝酒喝到吐,如今正是见识你顽强加脆弱的最有性张力的时刻,天时地利人和,小软同学心软概率高达90%以上,你怎么能拒绝呢?”
“第一,我不是为了他,”许延曦条分缕析地说,“我是为了自己。无论工作,还是来找他,都是我的选择,我自己愿意。冠冕堂皇把个人私愿放到别人身上,哼,可笑。”
邢池服了,心说行吧,“那第二呢?”
“我就算要见他,也不该是这副样子。”
那段仓促的少年情愫,好似幸福过了头,紧跟着,就是急转直下的盛极而衰。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分手,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莫名出局,或许这种毫无理由滋养了他的执念,逐渐在心底汇成不容小觑的尖刺,经年累月折磨着曾经坚实笃定的认知。
邢池心头一震,好像在这一刻,窥见了许延曦藏得极深的、不为人知的一点点……自卑。
“我要他用欣赏的眼光主动走向我,不是抱着同情或者愧疚,勉强凑合。”
他要的只是爱。
哪怕殊途同归,掺杂了任何别的成分,都不合格。
邢池吞吞口水,桀骜的眉峰软下来,再心虚向下,试探着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赌约在形成之前,就已经出发生效,你愿意在半路加入吗?”
许延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愤怒地抓起他的衣领:“你跟阮时雨说了什么?”
邢池举起双手,如实回答:“也没什么,我只是说你喝多被当地流氓给围堵了。”
许延曦用力抹了把脸,拿起外套就走:“你叫来的人,你自己应付。”
“啊?”邢池连忙拦住他,破罐子破摔,“都这样了,兄弟你别临阵脱逃啊!还有别总让他跟我对接行吗?上次的事他已经误会了,而且你放心总把人推给我?”
许延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理不太直,但气壮:“上次是意外……他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邢池:“懂得懂得,放心,我对时雨没别的意思。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难道你就真让他白跑一趟?他无功而返?你知道吗,我一说出事的是你,他二话不说就往这儿赶。可紧张你了,真的。”
许延曦顿住脚步,审视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在检验这句话的真实性。
“真的,人家都先来找你了,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他的吗?”
许延曦轻轻叹了口气,做出决定后便不再犹豫,眼神坚定:“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现在立刻去叫几个人来。”
邢池松了口气,他这个先斩后奏的媒人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得逞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十分钟前。他的公寓,最快到这边也要十五分钟。至于演员更不用担心,我已经雇了几个,就在酒店后巷候场,保证不穿帮。”
邢池笑得像个算无遗策的导演,看了眼手表,临时安排加戏:“你要不再喝点酒漱口?往身上多加点酒气,也方便万一一会儿皆大欢喜需要进行酒后xx的戏码——当然,房间也给你们定好了,就在……”
这货原来是早有预谋!
许延曦又白了他一眼。
默默往身上洒了点酒。
脱离酒局,二人从后门走出,路遇方才饭桌上那个工程老总带来的女秘书,这会儿正被原配揪住头发大骂。
“就是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不是爱装可怜吗,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女秘书眼尖,一下瞥见许延曦和邢池,立马梨花带雨地求救:“许总邢总,救我,好痛!”
许延曦跟原配黄脸婆深深共情后冷漠走开。
邢池双手负在后脑勺,没正形地抛了个媚眼,语焉不详地说道:“许总爱莫能助,您跟人家撞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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