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姑一路上都在琢磨那条预言。
“狐狸泄露秘密，章鱼窃取成果，风筝高高在上，俯瞰所有闹剧……单看字面意思，已知狐狸和章鱼是坏的，风筝暂时不清楚是好是坏。
“所以这三个分别代表谁呢？”
琢磨半天，没琢磨出个结果，她微微偏头问身旁落后自己半步的符长鸢。
“你觉得狐狸、章鱼、风筝代指谁？”
这话问得好，符长鸢也在思考。
先不提狐狸泄密，她现在很想知道章鱼窃取了什么成果？
能被预言出的成果，定是顶顶好的结果。
这个结果，或许就和混乱此行目的有关联。
“您可知我们这些成员此行目的？”符长鸢没回答禾姑，反而问她新问题。
禾姑：“大概知道点，虚无空间一直有各方势力成员驻守其中，据说虚无空间本身就是特殊之地，谁掌握了虚无空间，谁就掌握了寰宇所有资源。”
“寰宇所有资源吗？”符长鸢喃喃，“那可真是不得了啊。”
禾姑：“正是如此，这也导致不仅圣塔、山海与混乱眼馋虚无空间，其他一些叫不上名的小势力也眼馋。只要知道这条消息的生灵，无不眼馋虚无空间。
“故而在虚无空间中，各方势力皆有交锋，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有时又迫不得已一起合作猎杀虚无空间本身就存在的危险。这片空间最不缺少的就是战争，因此也被各组织称为——战场。”
禾姑说完这段话，悬月等人便已开启传送。
虚无空间很特殊，没去过的人无论如何都去不了，只有去过一次，未来方可自由出入。
此次混乱整合的庞大队伍中，接近一大半人没去过虚无空间，而这一大半人刚好就是核心圈子之外，不被他们当真正成员的成员。
就像一个宗门，核心圈子是内门，核心圈子之外是外门。内门成员各个金贵，死一个都不行；外门成员如草芥，死了就死了。
不过这次行动结束，如果这群“外门成员”能活着回去，便顺利叩开了“内门”的大门。
要不说禾姑对符长鸢上心呢，哪怕符长鸢在这群成员中实力最弱，只要活着回去，依旧能混个核心圈子成员的身份。
符长鸢跟着队伍，排队进入传送。
刚出传送，浓重的血腥与腐败味便争先恐后钻入鼻孔，脚下触感也十分怪异。
她低头一瞧，原来自己踩在一堆人形尸体之上。
再看身边成员，有的踩着尸体背部，有的踩着四肢，又的踩着肚子，有的踩着胸膛，还有的踩着头颅……
按理说这些尸体死亡后会僵硬、会腐烂，最后只剩下一副骨架。
可符长鸢明显感受到脚下没有僵硬腐烂的尸体还具备活人□□的弹性。
踩在尸体之上终归是对死者的不敬，可她观此地，称得上尸山尸海，一时之间所有成员都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落脚。
再看头顶天空。
事实上，这片空间没有天空，也没有星星、月亮和太阳。
这片空间原本无光，全靠脚下尸体在发光，照亮了这一片空间。
悬月他们对此习以为常，在前面带路。
“跟上，掉队的死了变成脚下尸山尸海一员，我们可不负责救。”
符长鸢站在队伍偏后，但不是最后，为了防止自己因为意外脱离队伍，她也不顾禾姑会不会生气，直接抓紧禾姑外套衣摆。
禾姑感受到身后之人动作，只道：“回去之后陪我一件新外衣。”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给行。”符长鸢狗腿道。
符长鸢身后之人一瞧，伸手戳戳符长鸢肩膀。
符长鸢短暂回头，眼神意思表达很明显。
干什么？
只见身后之人也抓起了符长鸢外衣衣摆，眼神询问：可以吗？
符长鸢无语，左手抓着禾姑衣摆，右手抬手直接打掉身后之人的爪子。
她和他很熟吗？
他要是掉队死了关自己屁事。
自己都还在靠着禾姑庇护行走，他有本事直接找禾姑求庇护去。
放在虚无空间之外，她或许会给对方好脸色，甚至出手帮一下。可现在情况不同，稍有不慎挂掉怎么办，她现在身份可是好不容易混进混乱组织，死了代表这层身份也会没。
为表亲近，符长鸢回头就对禾姑道：“禾姐，我后面的成员干扰我，还想蹭你庇护。”
禾姑听着这声“禾姐”，感觉浑身不适。
靠，该死的符长鸢真恶心。
叫黎娴为姐，黎娴不嫌弃就算了，但她是真的嫌弃啊。
她最反感这种亲昵的称呼，只会让她想起自己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好在过去的因果已被她用愿力道具「因果三镜」斩断。
禾姑回头，瞪了眼符长鸢生后之人，威胁道：“再搞小动作，进老娘黑名单。还有你，不许叫我姐。”
进入疯婆子禾姑黑名单能有好下场？符长鸢身后之人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一路走了大约两小时，两小时路程中，花了接近一个小时走出尸山尸海，剩下的路程全靠他们自身所携带的各种照明工具，照亮前路。
说是照亮前路，没了尸山尸海，整片空间居然是虚无，一点东西都没有。
这让符长鸢想起自己来之前，测试技能然后被队长关进愿力道具第一个漆黑空间之时，那里同样空荡荡啥也没有。
一小时出头的时间内，就在没有边际、没有标志物的空间行走。
“到了，停止前进。”
悬月在最前面停下，与其他三位大人一起确认位置，磅礴的精神力如排山倒海般从四人身上散发！
符长鸢再次攥紧禾姑衣摆，她结巴问：“他、他们多少级？”
禾姑随意答道：“1000级以上，具体不太清楚。”
禾姑完全没有在乎自己的回答，会给身后小尾巴带来多大震撼。
符长鸢已经傻眼，定在原地。
一千级以上，按照混乱组织等级划分，悬月他们四人，每位精神值都在十万以上。
符长鸢沉默。
搞什么啊！人家的精神值居然比自己积分还要多！
核心圈子之外的成员，只有一小撮成员与禾姑类似，知道写核心圈子内的秘密。
因此他们听到禾姑说出一千级以上时，与符长鸢一样，当场石化！
随着悬月他们四人精神值的释放，一股由精神值构成的屏障将所有成员笼罩，他们就像被包裹在一颗巨大泡泡中。
眨眼间，眼前景象骤变！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出现了大地与天空、花草树木与飞禽走兽。
潺潺溪流中有鱼自由游动，翠绿色树木上有鸟清脆鸣叫。
这次，符长鸢脚下踩的不是尸山尸海，而是柔软清香的草地。
悬月丢出一堆帐篷，“各自选好位置去扎帐篷。”
丢完帐篷后，她自己则拿出一个房屋小模型，选择一处安全位置后，房屋模型随手抛出，落地变成能正常住人的精美建筑。
符长鸢当即傻眼，不是，还能这么玩？
接着，不少人同悬月他们一样，都丢出类似的模型。
一座座房屋凭空出现。
包括禾姑，她也掏出一座。
一群成员，接近一半凭本事不住帐篷。
符长鸢松开禾姑衣摆，转而抱住禾姑大腿。
其余成员一瞧。
咦，此人好不要脸！
禾姑优雅弯腰，抓住符长鸢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符长鸢一并拎入屋。
原本嫌弃嘲笑符长鸢不要脸的人顿时转变想法。
真让这不要脸的家伙抱大腿成果了？
禾姑当了引导者这么好说话？
在这群人疑惑的目光中，酒曲与天灾也先后进入禾姑地盘。
等了半天，没等到禾姑将两人轰出来。
很明显，四人属于一个小团体。
符长鸢被拎进来丢在地板上后，禾姑拉开椅子坐下。
等酒曲与天灾都进来，坐在禾姑对面后，禾姑这才说起正事。
“次番我们组织提前到达虚无空间占据此地，相信用不了多久山海、圣塔的人也会到。”
天灾这个圣塔副部长道：“他们已经在集合，准备出发。”
禾姑问天灾：“你跟着我们过来，圣塔那边又是如何安排？”
天灾身子向后一靠，轻笑出声，“本就计划此次行动彻底与圣塔切割，那边发现也无所谓。”
酒曲：“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天灾视线落在符长鸢身上：“不说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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