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刀死死地钉着鬼舞辻无惨,刀柄上传来的震颤几乎要将炭治郎的虎口撕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压去。
不能松手。
再用力一点。
把这把刀,把这把刀的刀刃烧红。
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扯着破损的肺叶。
脖颈和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从皮肤下挣脱出来,带来一阵阵鼓胀的痛楚。
温热的液体从身上不知道多少处伤口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浸透了队服。
就在炭治郎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的时候,另一只手覆了上来,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住了他的后背。
炭治郎的眼角余光向后瞥去,富冈义勇用仅剩的那只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紧紧地与他一同握住了剑柄。
刀刃在他们的合力之下,终于透出了灼人的赤色。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即将穿透云层。
能赢!
他们没有交谈,只是在那一刻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呼吸,然后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手臂上,对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狠狠地斩了下去。
“噗——”
鬼舞辻无惨喷出一口黑血。
炭治郎的心脏因为喜悦而紧缩了一下。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鬼舞辻无惨的身体融化、膨胀,变成了一团不成形的巨大肉块,那肉块蠕动着,最终长成一个骇人的婴儿模样,张开的巨口朝着他们吞噬而来!
不行!要保护义勇先生!
这个念头在炭治郎脑中一闪而过,他仰起头,用后脑勺用力撞向身后人的胸口,将富冈义勇顶了出去。
那巨大的阴影只笼罩了他一个人。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前,他只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炭治郎!!!”
之后,所有的感知都变得迟钝。
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温水,听不清,也看不真切,在混沌中沉浮。
“炭治郎,炭治郎你在想什么?今天可是柱合会议啊,你这样没有精神真的好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炭治郎的眼皮沉重地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铺着圆润石子的地面,阳光洒在上面,每一颗石头都泛着柔和的光。膝盖下传来硌人的触感,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单膝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庭院中有着修剪整齐的松柏,还有一间看起来很气派的屋子……他来过这里,是产屋敷府邸的后院。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可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好像……长高了?
视线比记忆里要高出一截。
炭治郎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也比他印象中的要大上不少。
困惑地转了转头,一缕暗红色的长发从炭治郎的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
他伸出那只略显陌生的手,拈起了发梢。
这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真的没有关系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反正现在只有我们四个柱,就算你少参加一次会议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反正主公是肯定不会怪你的。”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絮絮叨叨地响了起来。
说话的人声音很熟悉,连这种带着点不自信的说话方式也无比熟悉,但音色似乎比记忆中要成熟了几分。
炭治郎转过头,看到了跪在他身旁的……我妻善逸?
跪在他旁边的青年,那头金色的发丝长了不少,一直垂到腰间,用一根发绳松松地束在脑后。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炭治郎熟悉的、带着三角图案的金色羽织。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连带着眼角都有些耷拉下来,那双蜜色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炭治郎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他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善逸?”
“是我没错啊……”善逸应了一声,表情却更加困惑了,“炭治郎,你怎么看起来就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炭治郎愣愣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善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干脆凑了过来,摸了一下炭治郎的额头:“炭治郎,你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你太过分了!小香奈乎,你看炭治郎!他都忘了我了!我们明明约定过炭治郎要成为我的妻子的!”
能从自己的声音中听出自己不认识他了,这种事情炭治郎倒是不怎么好奇,毕竟那可是善逸的听力。
但是约定成为妻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而且……香奈乎?
炭治郎的视线顺着善逸的呼喊望了过去。
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身形比记忆中修长了许多。
一只凤蝶正停在她的指尖上,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扇动着翅膀。
看样子香奈乎也长大了。
她听到善逸的喊声,只是朝着他们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并没有说话。
“你们就没有那样的约定,权八郎可是要成为俺的媳妇的。”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在炭治郎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不会是……
接连的冲击让炭治郎脑子发懵,他连忙回过头。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野猪头套映入眼帘,头套之下是结实有力的赤裸上身。
伊之助!
突然见到一个和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的熟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炭治郎的眼眶。
太好了……虽然善逸和香奈乎都和记忆里长得不一样了,但是伊之助,伊之助还跟以前一模一样!除了看起来高了点,肌肉多了点,一点区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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