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先把富冈义勇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轻轻放在了被褥上。
之后,他又以很快的速度去洗了个澡,再回到卧室。
回来的时候炭治郎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是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要不之后还是把头发剪掉吧?
这么长好像有点麻烦了。
炭治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回了房间里。
房间里,不出炭治郎所料的,义勇拘谨地坐在床铺的边缘没有躺下。
“不困吗?”
义勇摇了摇头。
闻到鼻腔里害羞的味道,炭治郎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
因为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睡觉会害羞嘛?
原来小时候的义勇先生是这样的啊。
和长大后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长大了之后的义勇先生就算在洗澡的时候被自己骚扰也很淡定!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还是什么也没有失去的义勇先生。
啊,这一次能够赶上救下义勇先生的姐姐真的太好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和鳞泷师父是不是师徒了,如果不是师徒的话也不知道关系怎么样,义勇先生还是最适合水之呼吸的。这几天联系一下鳞泷师父,把义勇先生给他送过去吧?
炭治郎擦着头发,在床铺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来帮您擦头发吧!灶门先生!”富冈义勇说。
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富冈义勇搭在腿上紧张的握紧的拳头,炭治郎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还年幼的义勇先生一个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一定很害怕也很紧张。
如果能让他帮点忙或许可以减轻一点他的压力,这是最好的了。
“那就麻烦你了。”
“我会小心一点,绝对不会弄疼灶门先生的!”
慎重其事的接过炭治郎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富冈义勇小心翼翼地帮炭治郎擦起了头发。
炭治郎的头发很软,但发量很多,摸起来很柔顺。
就在富冈义勇沉浸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时,炭治郎突然开了口:“对不起。”
这个声音把富冈义勇吓了一大跳,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您在因为什么道歉?”
“我明明是长男,却没有考虑到你一个人来到这里并不熟悉,把你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出去了。”
富冈义勇的手停了下来,“不是灶门先生的错。而且……我一睡醒就看到了灶门先生,真的很开心。”
炭治郎被这句话震了一下,惊讶地转过头,他湿漉漉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甩了出去,打在了富冈义勇的脸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炭治郎连忙说:“抱歉!”
糟糕!
长头发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应该要剪掉的!
明天就去找善逸或者香奈乎帮忙剪掉!
炭治郎慌张看着捂着脸没有说话的富冈义勇。
难不成义勇先生被自己的头发甩疼了???
本来想要让义勇先生安心下来,现在好像弄得越来越糟糕了!!!
“义勇!哪里疼!可以告诉我吗!”炭治郎连忙问道。
富冈义勇捂着脸,一个劲地摇头,“什么事情也没有。”
炭治郎伸手去扒拉富冈义勇的手臂:“拜托了义勇先生!我很担心你!请让我看一眼!”
富冈义勇抵死不从:“灶门先生!请不要管我了!而且……请不要喊我义勇先生!喊我义勇就可以了!”
“不可以!如果是碰到了你头上的伤口了就不好了!”炭治郎说着,手上的力气更用了一些。
富冈义勇站起来想跑,结果一脚踩在了被子上,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直直地倒在了炭治郎的身上。
他的下巴重重地磕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对不起!!义勇!!疼吗!!”
富冈义勇的头整个埋在了炭治郎的肩窝里,为了让炭治郎冷静下来,也为了让自己红了一片的脸不要被炭治郎看到,他终于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声:“疼。”
炭治郎这一下彻底不敢动了,他僵直着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让富冈义勇伤上加伤了。
富冈义勇的双手还环在炭治郎的脖子上,炭治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呼在他的脖颈皮肤上,让从来没有和人这么接近过的炭治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义勇先生的牙齿好像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磨了磨。
明明现在的义勇先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就在那牙齿接触到他脖子的瞬间,炭治郎却感觉到了一种让他几乎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张开了嘴的老虎扼住了喉咙一样,随时会被咬断脖子。
好可怕,这种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鼻腔中蔓延着的那股海水味又是怎么回事。
在后颈脆弱的皮肤被舌尖触及之时,炭治郎终于忍受不了,猛地推开了富冈义勇。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富冈义勇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他口中的尖牙。
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恐惧的炭治郎望了过去,转移了话题,“义勇有虎牙啊,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富冈义勇闭上了嘴巴,“Alpha都有这样的牙齿……灶门先生前几天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分化成了Alpha。”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前几天就一直在想,但是没有问出口过的问题:“Alpha是什么?”
富冈义勇:“……?”
灶门先生竟然不知道什么是Alpha吗?
啊,说不定灶门先生还没有听说过这种外来词。
这几个词也是最近西洋文化进入了内地之后,才在东京流行起来的。
因为比起以前使用的词更容易分辨每个性别。
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开口用更加古早的词解释:“就是雄性。”
“哦。”炭治郎应了一声。
雄性的话就是男性。
自己也是男性,但是没有虎牙,那应该只是义勇先生以为每个男人都有虎牙吧。
毕竟才十三岁,对其他的人的身体结构没有充分的认知也是正常的。
煤油灯的灯芯燃尽了,炭治郎的头发也干了。
“我们睡觉吧。”
说着他就钻进了被子里。
“今天你先跟我一起睡,明天我再去买一套被褥回来……义勇没有带衣服过来吧?之后我来帮义勇买衣服吧。”
富冈义勇说:“没有关系,姐姐给了我钱,我不能给灶门先生添麻烦。”
炭治郎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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