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裴总应该还没下飞机,等他下飞机了肯定就会回复你信息的。”许特助洗了水果放在安桥的面前,对方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始终抱着手机不肯动弹,执着的样子让许特助有些无奈。
“wer?”安桥短促地疑惑道。
他轻轻歪着脑袋看向许特助,有的只是对许特助这句话的困惑,因为在他看来,裴觉为什么没回他的消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裴觉居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实际上裴觉已经下飞机了,但是却也没准备立刻回复安桥,他按照原定计划忙碌了一天,任由手机信息几乎快要被打爆了,依旧坚持不回信息。
“裴总,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我看您依旧看了三遍手机了。”旁边的人笑着问道。
“一些私事。”裴觉面色平静,丝毫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想,让许特助去照顾安桥三天,绝对是非常正确的选择,等三天回去,看看许特助是否能说出“小安很乖”这种昧着良心的话了。
然而裴觉忘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文盲的安桥,只会打字——
裴觉,你还没回来吗?
因为许特助只教了他这一句话而已,但是这也不能怪许特助,因为许特助也没想到安桥能持续不断地发信息。
半山别墅坐落的位置比较隐蔽,算是私密性极高的顶级别墅区,安桥待在这里对他而言是最安全的。
裴觉的房间在三楼,自从上次安桥在房间里折腾了一遍之后,每次裴觉出门都会把房门紧锁,甚至于睡觉也得锁着门睡觉,他无法限制安桥,只好限制一下自己,好歹给自己在这个别墅里留下了一片小小的私人空间。
至少现在的安桥还不会开锁,但是裴觉忘了还有一个词,叫做“暴力拆卸”。
其实以往裴觉也是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白天的安桥也是很无聊的,于是就会到处拆家,寻找裴觉,最喜欢的就是待在裴觉的衣柜里,房间里,这里有很多裴觉的气息,是一种让安桥很喜欢的味道。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对自己嗅觉下降了许多非常不理解,觉的还是以前当狗的时候好,一点点味道都逃不出他的嗅觉范围。
衣柜里摆放着的衣服,按照平时上班的,休闲的,以及在家的分门别类的放好了,房间里衣帽间中间还有一个岛台,里面摆放着手表和一些豪车钥匙,有的配备了专属的摇表器。
不过这个岛台时上了密码锁的,安桥好奇地打量着,远在千里之外的裴觉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千万级别的收藏品距离危险只差一步,得亏旁边的领带吸引了安桥的注意力。
这个领带和安桥以前用过的牵引绳有些像,他凑过去嗅闻了一下,然后选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咬着,安安静静躺平在了裴觉的床上。
“werwerwer——”安桥叹了口气,将脑袋埋在了裴觉的枕头下面。
裴觉是晚上十点结束工作的,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他喝了点酒,进门后就把外套脱下来随意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他打开手机,回复了一下这边下属的消息之后,就去浴室洗了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似乎外面有挠门的声音,声音和平时晚上睡前安桥挠门的声音高度相似,裴觉的脸色微微一凛,他直接走向门口,贴近了门却没有声音了,一切仿佛是他的错觉。
他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感觉应该是自己喝多了,所以听错了,于是转身继续朝着浴室走去,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感觉外面的挠门声又有了,他关掉水龙头继续听,声音停了下来,那一瞬间,裴觉感觉寒毛都竖立起来了。
他丢掉了衣服,径自打开了淋浴,准备随便冲洗一下就睡觉,明天一早还有别的事情安排,然而当浴室门合上之后,淋浴的水冲洗下来,他瞬间感觉神清气爽,整个人似乎都被安抚到了。
没有人骚扰他,没有乱七八糟的声音,他感觉整个人获得了从所未有的宁静,在这座酒店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然而很快,他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声音——
“裴觉!werwerwer——”
“werwerwer——”
“werwerwer————”
裴觉:……
他猛地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浴室镜里身上带着沐浴泡沫,头发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他。
“我肯定是喝多了。”裴觉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转身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裹着浴袍,直接去床上躺着休息。
手机的信息依旧不断,裴觉本来都已经昏昏欲睡了,耳边依稀听道了“werwerwer——“的声音,他忽然猛地惊醒了,下意识环顾四周,总是怀疑自己听到了安桥那既有穿透力的叫声。
自从把安桥带回去,这还是第一次丢下安桥自己出远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裴觉总觉得内心有些不安,他将这一切归于自己是担心计划败露所以担忧。
“肯定是我想多了。”裴觉靠在床上,将自己的计划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只要这三年里安桥不要忽然出尔反尔,自己跑了,那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过对于那个疯子,裴觉觉的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全,省得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耳边偶尔会传出几声挠门声和“werwerwer——”的声音,他尽量忽略过去,翻看自己带来的合同,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得睡了过去。
梦里,裴觉一睡醒就听到耳边传来了“werwerwer”的声音,他睁眼就看到了安桥,看到了酒店房间仿佛废墟,被拆成了毛坯房,那一瞬间裴觉心里依旧开始估算自己要赔付多少钱了。
他看着安桥露出了笑容,蹲坐在他的床上,恶劣的性格展现的淋漓尽致,但是很快他就拿出了那两张亲子鉴定,摇晃着道:“裴觉,你看,我才是裴家的儿子,你的位置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你输了,你全盘皆输!werwerwer——”
然后裴觉就惊醒了,他浑身冷汗涔涔,耳边既没有“werwerwer”的声音,也没有安桥,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一切都是正常的,他颇为头疼地扶着脑袋,深吸了一口气。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才早上四点半,窗外还是黑的,他继续躺回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将安桥的信息反复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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