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们不过日子了吗?”……
之前裴觉让安桥闭嘴,对方只能乖乖听话,可惜的是,只听话了半个小时又开始聒噪起来,这对于喜欢安静的裴觉而言,算是一种折磨了。
他冷冷瞥视了一眼安桥,警告道:“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直接丢到高速公路上。”
他的语气比眼神更冷漠,安桥敏锐的察觉到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老实地坐在后座,微微低垂着脑袋。
“裴总,小安才醒来没多久,意识还不太清楚,多少有些没安全感。”许特助看安桥穿着较为宽松的外套,因为低垂着脑袋所以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那种浓浓的悲伤气息笼罩着他,让人看着都觉得可怜,于是鼓足勇气试探着劝道:“其实他还是很听您的话的。”
安桥似乎对此表示认同,轻轻点了点头。
对于这番话,裴觉看似没有放在心上,他闭眼休息,耳边传来安桥较为轻微的呼吸声,对方似乎是在抽泣,以至于裴觉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阴郁道:“带你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似乎是出发了安桥敏锐的神经,他猛地回过头看向裴觉,眼神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希冀,他满怀期待道:“回家?是家吗?”
裴觉一睁开眼就和这双充满了依赖的眼神对视上了,他心头微动,略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蠢货,唇角微微上扬,道:“对,带你回家,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丢了。”
“我听话,我一定很听话的。”安桥连忙点头,诚恳道:“我一直非常听话,带我回家吧,我最喜欢家的感觉了。”
他的眼神太热切了,以至于裴觉都不太适应这样的目光,索性不再搭理安桥,继续选择闭目养神,因此错过了安桥脸上阴谋得逞的笑容。
回家,回家好啊。
他最喜欢家了,一旦认定了,那可就是一辈子了,永远不分离啊。
安桥还记得自己曾经的家,那是一个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屋子,三室两厅,都是它的游乐园,它可以满屋子随地打滚,可以随时高歌一曲,往往主人都会非常高兴地捧着它,嘴里说着让他不要叫了,实际上身体很诚实地抱着他。
这就是爱。
而车内适时地响起了“这就是爱~”的音乐,本就心烦的裴觉更加心烦了,他微微拧起眉头,一言不发,懂事的特助立刻关闭了音乐,换上了较为轻缓的纯音乐。
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完全欣赏不来。
这一路对于安桥而言哪里都很新奇,特别是身边这个说会带他回家的人,虽然对方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但是安桥并不在乎这个,反正最后他接触过的人最终都是一个样子,大吼大叫,毫无理智,或者埋头痛哭,症状最轻的也是默默流泪,抱着他想跟他一起死。
他坚持认为,所有人都会被他的狗格魅力所折服。
江洲市的半山腰别墅隐私性很强,门口的安保措施十分严格,安桥有些好奇地扒拉着车窗看向外面,感觉车子好像一直在往山上走。
“小安,喜欢这里吗?这里空气特别好,适合你养身体。”许特助看安桥十分不安地看着外面,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他安抚道:“这是裴总特地为你准备的。”
“家。”安桥有些期待起来,这在山里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
“对……家。是家。”许特助感觉心都软了,现在的安桥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刚刚醒来,对未来完全处于茫然的状态,毫无安全感,再看看坐在安桥旁边姓裴的人,满脸冷漠,怎么看怎么难相处,完全处于非常强势的地位。
他开始为安桥的未来担忧起来了。
裴觉深吸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
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裴觉自顾自地下了车,准备往屋子里走,而许特助则是将后备箱的行李都拿出来,安桥的行李特别少,箱子都很空,里面最值钱的应该就是他死活要带走的碗了。
实际上裴觉也不知道这人非要这个破碗干什么,但是懒得争辩。
“下车。”裴觉一扭头就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下车,还在车上不知道干什么,面色阴沉,眉宇之间略带一丝烦躁,道:“难道还要我请你下车吗?”
“我来我来。”许特助在裴觉要发火之前立刻冲了过去,提溜着行李箱,打开了车门,为安桥找了个合适的理由,道:“小安以前家境不好,后来又昏迷三年,不会开这种车门很正常,是我考虑不周,没有自动打开。”
裴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许特助,道:“我怎么没发现你以前也这样多管闲事?”
“这不一样啊。”许特助苦笑道:“小安看起来太乖了,如果不帮他解释一下,他只知道低头挨骂,半个字都不会反驳。”
裴觉看着一脸茫然的安桥,对方似乎对这里有些惊讶,左右看了下,但是最后目光还是专注在裴觉身上,似乎对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世界核心了。
“这么依赖我吗?”裴觉心中暗想。
这栋别墅是裴觉的私人住宅,就连他的父亲都不知道,往常他很少来这里,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只是关于他和安桥之间的关系,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个字都没有跟许特助透露过,所以在许特助眼中,自家老板的这个不太道德的行为应该算得上“金屋藏娇”了。
许特助甚至都不敢去和安桥纯真的眼神对视,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助纣为虐,为裴觉办事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
别墅提前让人收拾过了,里面干干净净的,甚至放了一束鲜花在巴卡拉的水晶花瓶中,超高的挑高几乎让人炫目,可屋子里摆放的东西极少,看起来就像是长久无人居住的模样。
安桥一进门就先关注了一下这个鞋柜,门口的鞋柜是专门定制的,里面摆放的每一双鞋对于安桥而言,都像是诱捕器,实际上在当狗的时候,他顺利让全家都没有一双好鞋,没有一双健康的袜子,以及保持着半个月一个沙发的战绩,最后家里买了铁沙发回来,不过难不倒安桥,因为它顺利将自己卡在沙发里并且叫唤了一下午,最后邻居报警了。
他觉得进门第一步,一般需要从鞋柜做起,他是一个有条理有计划的比格犬。
“你的鞋在这里。”不等安桥行动,裴觉就已经将一双鹅黄色的拖鞋放在了安桥的面前,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不要随便乱跑。”
安桥盯着自己脚边鹅黄色的拖鞋和旁边银灰色拖鞋,他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无论刚刚裴觉说了什么,此刻这话都被他丢到脑后了,他试探着抬起脚放进了银灰色的拖鞋中。
“你……”裴觉刚准备跟他说家里的密码,录入指纹和瞳孔,就发现安桥穿错了拖鞋,眉头略微拧起,他道:“你听不懂吗?黄色拖鞋是你的。”
“可是……”安桥抬起头看着裴觉,理直气壮道:“我刚刚昏迷才醒来,我……”
这一路上,他别的东西没学到,但是把许特助的话倒是背得十分熟练,并且熟练运用了,不等他说完,裴觉就觉得开始头疼了,他打断了安桥的话,快速道:“随你,但是不准再有下一次了。”
许特助拎着行李箱刚刚进门,就看到自家老板在训斥安桥,警告对方“不准再有下一次”,安桥低着头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就觉得可怜,特别是当他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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