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被他弄得乱糟糟的，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却忽然听见宿傩叹气，又是一副为你出主意的模样：“不如你来帮我，伺候好了我就不扰乱你的动作。”
你的手腕本来就被他抓着，往下一按就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也不敢看，更不敢摸。
搞定这个就能让宿傩一动不动吗？
你默默抬起头，问：“大人，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宿傩没有回答。
好吧。他确实觉得你不聪明，很好骗。
梦里的记忆已经渐渐散去，但他依稀记得你是个很难搞的人。然而眼下，他能从你眼中看见纯粹的信任和情意，哪怕这些感情还没有转变成他想要的那些。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养着你。
就几乎已经得到你的全部。
这不是好骗是什么？
他也完全不讨厌你的杀欲，你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所以他知道你是动了真感情，才会渴望用死亡来给他一个结束。
来杀他，多有意思。
他还是觉得，那些无聊的生物不值得你这样天赋卓绝的人去浪费精力。
当然了，他并不想真的被你杀死。
他只是觉得，如果你愿意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他一个人身上，这样更好。
所以他还是要打断你，只是，除了一下把你切碎以外，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到这一点。
比如亲吻和抚摸。
你的一切都是他教的，因此他知道你的意志力有一些弱点——你完全不会因为疼痛而影响意志，但根本忍受不了温情而无害的拥抱。
恍惚间他又想起一些梦的碎片。
梦里你说——如果早早遇到，他应该很容易就能得到你。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你已经软绵绵地坐在他怀里，什么杀念都没有了，乖乖地被他折腾了一番。薄薄的皮肤上很快冒出绯红色的痕迹，手腕上的指痕更是明显。他本以为如此轻易地得到你，没什么好玩的，但眼下看来，有乐趣的地方还是很多很多，比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他其实没有做什么。
只是帮你把虚无缥缈的情意落到了实处，变成了涌动的欲。但你又是纯粹的白纸，懵懂无知，第一次反而不会有什么感觉。
宿傩漫不经心地想，第二次的时候效果应该会很好。
就像你更受不了第二个吻。
人总是要知道答案是什么，或者隐约知道答案是什么，才会羞耻或期待。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而不会有那些情绪。
只是……
当第二次来临，那时你会是什么情绪呢？恐惧、不安、拒绝还是期待沉溺？
他很期待。
只是。
现在第一次都很难做。
他觉着你身体这方面太脆弱了，好像轻轻一弄就会死。
而你当然没有这种自觉，你现在还在认真思考上一件事，那就是要不要听宿傩的话，如果要听的话，又应该怎么做。
里梅是肯定没教过这种事的，杂书里写过，但你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全跳过了。
你沉思，你伸手。
你一把攥住。
你简直是要拔剑。
因为杂书的小画是这样的，反正就是握住，和拿住匕首的感觉差不多。至于是拔出来还是往里捅，这你又不知道，画面是不会动的。因此你想了想书上那些“出来了”的词，感觉还是往外拔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你最终还是没有拔出来，因为两面宿傩掐住了你的脖子。他脸色一言难尽，实在是说不上什么情绪，只是一味地沉默。
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你悻悻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弄。”
两面宿傩沉默了良久才说：“你真的不聪明。”
他放弃了哄你自己动的想法。
并且说了那句他说过很多遍的话：“还是我来教你吧。”
……
第二天你差点没能爬起来。
找着里梅的时候你还有点腿瘸，里梅很是诧异，因为再怎么样能伤到你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你的反转术式用得特别好。
你说：“宿傩大人昨天罚我了。”
“你又惹大人生气了？”里梅不高兴，“也对，要是其他的伤，你早就治好了。”
又说：“我也要罚你。”
你不肯：“你又不是我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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