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写的怪谈,全员求我别改设定 闲鱼不爱吃鱼

20. 阴阳古宅院

小说:

我写的怪谈,全员求我别改设定

作者:

闲鱼不爱吃鱼

分类:

现代言情

午后一点半,烈阳高悬。

沈砚抬手推开东院正房木门,炽白天光轰然灌入室内,冲散终年沉淀的阴晦。屋角陈年暗影尽数退敛,床架、木桌、青瓷空瓶、敞开机括的旧箱柜,所有陈设静静伫立在明光之下,轮廓清晰分明,一尘不动,仿若百年光阴从未流转。

他俯身落至床脚,掀开那块松动青砖。

地道入口豁然展露,砖砌阶梯斜向延伸入深,幽暗无际。地底涌来干凉气流,裹挟着石灰与老土的沉敛气息,干净又死寂。他侧耳静听,深邃通道内万籁俱寂,无风声、无响动,沉得诡异。

林叙随之蹲身,手机光柱探入幽暗,照亮前几层阶梯。砖面干燥坚硬,无潮无苔,纹路被岁月磨得平整光滑。阶梯层层弯折,两道迂回之后,彻底隐入黑暗深处。

“确定带老许下去?”林叙压低嗓音,声息极轻,似怕惊扰地底沉寂。

沈砚从背包取出一柄旧式手电,金属外壳泛着银白冷光,橡胶握把带着经年黏腻的旧感,却机能完好。

“局是他算的,终局该由他亲眼见证。”

林叙不再多言,侧身退让。

沈砚率先踏阶而下,苏祀紧随其后,林叙居中,老许殿尾。四人步履轻落,老旧青砖微响两声,转瞬重归死寂。入口天光随步履渐远,肩头那团暖光不断缩小,最终被深沉黑暗彻底吞没。

行过第一道弯折,沈砚抬手亮起手电,光柱扫彻两侧砖墙。

墙面砌工规整严密,砖缝灰泥早已硬化如石,死死封固着百年岁月。距地面一尺处,墙面布满密集刻痕,一组组短竖线并列排布,五数为一组,横杠隔断区隔,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笨拙计数。

“有人常年往返此地。”林叙手机光源重合而上,照亮满墙痕迹,“频次极多,从未间断。”

通道继续下行,第二道弯转角势更急,甬道骤然收窄,仅容单人侧身通行。

两侧墙面的刻痕愈发繁杂,除了计数纹路,还多了极简图画。沈砚的光柱定格在一处浅刻图案上:小人跪坐垂首,身前平放叠整的衣衫,衣下摆数道波浪细纹,暗喻井水。

“是苏栀的笔迹,也是她的念想。”苏祀轻声开口,嗓音沉淡,“七年光阴,她借这条秘道,夜夜奔赴地底,守望井底之人。整整七年,从未停歇。”

缓坡尽头,通道终至终点。

一扇厚重木门隔绝前路,深褐老木沉稳厚重,边角铁皮包边防锈固形,锈层薄而均匀,足见地底干燥、百年少扰。无锁无钥,仅一根粗实铁闩横向卡位,封存秘境。

沈砚抽离铁闩,推门而入。

门轴闷响回荡,一声即散,消融在密闭空间的死寂之中。

门后是一间丈许见方的密闭暗室,四面素砖围合,地面夯土紧实。室中央立一张老旧木桌,案上一盏油灯静置,灯油干涸结块,凝成深褐硬痂。桌角两样旧物静默陈列:一枚掌心大小的迷你铜镜,镜面彻底氧化发黑;一只粗瓷碗,碗底残渣风干凝色,辨不出原本形貌。

沈砚步入室内,手电光柱缓缓扫过四壁砖墙。墙面凹凸错落,唯独右墙一片区域色泽迥异,砖缝灰泥泛着青白新色,是近期填补修缮的痕迹。

他指尖抠落松软灰泥,砖缝间一截旧纸悄然滑落。

抽出展平,信纸泛黄微脆,质地完好。开篇二字温柔缱绻:阿妹。

字迹纤细清瘦,与齐娘日记笔迹同源,字字泣血,道尽百年姐妹羁绊。

阿妹:

我劝你三日,阻你赴死,你只一句——她救过我,我欠她的。

一语落定,再无争辩。我知你心意已决,无可转圜。

七月十五,我立井边送你最后一程。你换上身青布囚衣,我说青布暗沉衬你不好看,你笑着答,本就无需取悦旁人。

你嘱我每年七月七,为你门前置一朵栀子花。我倔强不应,我要等你归来,亲手采摘。

你转身之际,回头望我一眼。那一眼温柔又决绝,我记了整整十年。

你沉井之后,井水涨三寸,古宅阴寒更甚。我日日伫立东院门口,望尽幽深庭院。

某年秋夜,我见你立在月亮门内,一身青布衣,对我浅浅一笑。那一幕,让我归家痛哭整夜。

此后十年,我年年七月七为你置花,岁岁不缺。

第十年,井水轰鸣作响,我奔至井边,空无一物。唯独井沿一朵栀花静静盛放——是我放置的那一朵,自门前而归。

信纸背面,覆着另一重笔迹。笔墨浓黑厚重,落笔力道苍劲,收笔微扬,与苏家世代笔法如出一辙,是少年独有的笔锋。

我寻到这封信了。

该唤你一声,阿姐。

无署名,却无需多言。

沈砚指尖抚过落笔纹路,笃定了然。这行字,是苏祀所书,是跨越三代的隔空应答,是迟来百年的认亲与和解。

他将信纸仔细折妥,静默两秒,方才递予身侧的苏祀。

手电光影将他的侧脸劈成明暗两半,少年垂眸细读,长睫敛尽所有情绪。全程默然无语,只指尖微微发颤。良久,他将信纸贴身藏入衬衫内袋,与白玉牌两两相依,妥帖安放。

门口的老许始终未曾入内,倚着门框,指尖漫翻扑克牌,动作慵懒舒缓。翻至半途,他抽出一张卡牌,举向微弱天光。

黑桃A,牌面沉黑肃穆。

“此层之下,还有一重天地。”

沈砚蹲身垂眸,手电扫落地面。

桌脚下方,一方夯土色泽细腻致密,与周遭粗糙土质截然不同,是被人长年反复碾压、平整夯实的痕迹。鞋跟轻叩,地底传来空洞回音,虚实分明。

“下方暗藏夹层。”

老许移步蹲落,将黑桃A平放于土质特异之处。卡牌刚触地面,边角悄然微翘,地底暗流轻涌,无形气流向上托举。

沈砚沿四边形轮廓摸索一圈,抠开土质接缝。松动的夯土成片剥落,一方规整洞口豁然展露,更深的幽暗与微凉气息汹涌而上,裹挟着一丝几近消散的清甜桂香,淡得如梦似幻。

他率先垂落下层夹层。

落地低矮逼仄,头顶穹顶距身不足半尺,需躬身立身。四壁砖砌规整,墙角堆叠着百年旧物:老木箱、青瓦罐、油纸包裹的遗存,层层落落,封存旧岁。

沈砚俯身掀开无锁木箱。底层铺着干燥稻草,一件深青粗布衣裳静静陈列其中。

布面洗得通透单薄,经年磨损依旧平整,领口一处细小破洞,是岁月留存的痕迹。衣襟素净无绣,内里布料细针暗绣一字:回。

旁侧瓦罐插满干枯栀花枝,花瓣褪为灰白,枝干挺拔如初。每一枝花蒂底端,皆以红绳缠绕三结,结法规整,是苏家守丧制式,三年一结,岁岁封存执念。

“都是齐娘的遗物。”苏祀蹲身,指尖轻触枯花,动作轻柔至极,“是苏栀替她收好的,等她归来自取。”

沈砚合盖木箱,转身光柱扫彻对面墙壁。

白漆字迹铺满整面砖墙,笔锋纤细,是苏栀亲手所书,字字温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