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倒贴还碰瓷,这件事说来就更让人气愤了。
月晓白先是被人倒了打一耙不认识字,还没反应过来,从楼上下来的人来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一根修长有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在菜单上轻点。
“这是我的名字,迟九,姑娘可以点我。”
浓郁的茶香,几乎都快要盖过了月晓白身上的酒气。
月晓白轻轻张口:“迟……阿秋!”
“阿秋!”
“阿秋!”
月晓白被这气味攻击的结结实实地往他脸上打三个喷嚏。
月晓白感到很抱歉。
但是晕乎的脑袋和不断地喷嚏,压根制止不了她的动作。
好在,月晓白的身旁还有一个得力小助手。
乌玉宇在她即将要打第四个喷嚏时,将她给拉的远远的,免过了污染源的气味攻击。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月晓白直呼解脱,她仰着晕乎的脑袋,好心地问道:“你是不是被人泼了茶叶水啊?”
不然怎么会那么呛人捏。
来人的面色一僵,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阴沉地说了一句:“不是说现在都比较流行温柔绿茶款的吗?”
然后便问月晓白:“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啊?”月晓白眨着被喷嚏刺激的湿润的眼睛,想不明白话题怎么跳转到了这里,呆呆道:“我喜欢没有味道的。”
就比如说,不是那你那样的。
也不知道来人领会到了月晓白的意思了没有,得到回答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月晓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袋直发蒙,她问乌玉宇:“我记得我们来的好像是青楼对吧,为什么没有点到大师兄呢?他没有来吗?但这里除了这座楼之外,什么都没有呀!”
乌玉宇觉得,如果真点到风留意了,那才叫离奇,但经过两次的失败,他已经不会同一个醉鬼讲理了,顺着她的话道:“可能是躲在某个地方了。”
月晓白的眼睛一亮,大呼:“你说的有理!只要我们让这座楼里的人全部出来,肯定能找到风留意!”
乌玉宇:“……我现在说的怎么就有理了?之前的没有理吗?”
喝醉的月晓白心里有主意极了,她跑到鸭子馆的门口,对站在那里迎客的人道:“把你们这里的人都叫下来,你不让我看看,我怎么点,万一是个丑八怪呢?那不是占我便宜吗?”
“师姐。”跟在她身后的乌玉宇加重语气。
月晓白看了衣袖旁小小的乌玉宇一眼,镇定道:“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赶紧把你们的人给带下来!”
“姑娘,您这不是难为……”迎客的人不知道瞥见了什么,再次开口之时,满脸堆笑:“姑娘,您放心吧,这次等您再进去,公子就都下来了,他们都在等着您呢!”
月晓白看着他殷勤的笑容,满是狐疑地揉揉脑袋。
这人怎么跟变戏法似的变得那么快!
还不待她详细思考,一道大力自她的背后而来。
月晓白跌跌撞撞,重新进入了馆中。
如同被激起的一汪春水。
鸭子馆中素雅的景象骤然一变,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花瓣与红绸,各式各样的公子摆着不同的姿势,或吟诗作画,或弹琴赏月,每个都各有各的美感。
月晓白把身体稳住,往回看去。
乌玉宇没有跟过来。
三两步的大门外,浓稠的白雾把外面给遮了个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情况。
她试探着,往回走去,却扑了一个空。
那些位于月晓白后面公子,不知不觉来到了她的前方,呈包围之势。
月晓白扫了一圈。
反正她正要去找人,这不是正和她意吗?一时半会,乌玉宇应该不会有事。
她随意朝一位公子走去。
公子柔柔弱弱,看向她的眼神含羞带怯。
月晓白走到他的面前,放轻了声音:“你……阿秋!!!”
月晓白的面色一变。
哪来的那么重的辣椒味!
她连忙退开,本以为这样就好了,但很显然,月晓白想的太简单了。
在她一个喷嚏之后,本来还矜持站在原地摆造型的公子是彻底不矜持了。
接二连三地朝月晓白走来。
月晓白连忙躲闪。
“阿秋!”
好浓的鱼腥草味!我的天!
“阿秋!”
居然是香菜味!她不吃香菜!!!
“阿秋!”
“阿秋!”
月晓白一路跑,他们一路追,本来还只是小小的堂间,现在变得出奇的大,差点都给月晓白跑急眼。
公子们抱琴的抱琴,抱箫的箫,甚至还有抱孩子的!他们羞羞答答地问道:“姑娘,你到底是要点谁啊!”
她—谁—也—不—要—点!!!
月晓白跑的更厉害了。
后来,月晓白不知是跑到哪里,猛地和一个人撞上,她揉着被撞痛的身体,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颓靡艳丽的面容,眼眸红的近乎滴血,两只狐狸耳朵微微上翘,看上去不太像是人,也不太像是好惹的东西。
但是,这不重要了,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味道,任何一丝一毫的味道都没有!
月晓白拉起他的衣袖,果断道:“我点你,我今晚还就非点你不可。”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顷刻之间,周围的景象轰然散去。
月晓白还站在鸭子馆的门口,乌玉宇在她的一旁,正仰着头看她。
他的眉头皱了皱,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数道声音打断。
原本不大的门口围了好几个人,他们双双伸手,摆出了一个向内捧花朵的姿势,贺喜道:“姑娘的眼光可真好,居然看上了我们馆中的头牌!”
而他们围的正中央,赫然就是月晓白刚才点中的人。
血红的竖瞳在迟九细长的眼眶中流转,他躬身,含笑道:“没想到姑娘居然会在众多人中,一眼点中了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今晚之后,我就是姑娘的人了。”
乌玉宇凉凉地视线看向月晓白。
月晓白张了张嘴,她委实没料到事情是个这么离奇的发展:“这肯定是个……”
“姑娘,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迟九公子他可不仅是我们这里的头牌那么简单,他还是我们这里,那方面资本最强的呢,而且价钱啊,还十分的美丽!”旁边再次冒出来一个人,打断月晓白的话,十分热切地介绍道。
月晓白听了听,别的没听懂,只听到了一个价钱,下意识地问:“多少钱?”
他比了个手势,笑道:“只要区区十万两黄金,您就能同迟九公子过夜了,怎么样?是不是十分实惠?”
登时,月晓白一晚上过去都没有清醒的脑子,一下子醒了大半。
“十万两黄金?”她重复道。
那人以为是她心动了,忙不送地点头:“是啊,十万两。”
旁边,迟九矜持地扬了扬脑袋。
“我,我……”月晓白左顾右盼了半天,从他的旁边一绕,拉着乌玉宇的手转身就跑。
但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冒出来的一排人给拦住。
月晓白换个方向跑,被拦。
再换个方向,依旧被拦。
最后月晓白无奈转身,对他们道:“我不点了还不行吗?”
迟九的面色变得黑沉沉的。
旁边的人一看他的脸色,立马尖酸刻薄道:“不行,我们公子看上你了,你是不点也得点,不过就是十万两黄金而已,这都掏不出来?穷成啥样了?”
又有一个人道:“不就是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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