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的不远处,月晓白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周围的谈话还在继续。
另一人态度很是愤慨,一副典型的磕上头的样子:“嘘,你怎么说话呢?乌师兄又不是月师姐杀的,你没看葬礼上月师姐哭的那么伤心,刚才我还听说了,月师姐还在收拾乌师兄东西的时候,情难自禁想要带回去悄悄珍藏,怎么可能是月师姐!”
旁边的人悻悻然:“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而已,又没说一定是月师姐,乌师兄的天赋好到那种诡异的地步,把咱们所有人都压在头上,是个人都会感到不舒服吧,更何况是和乌师兄朝夕相处的月师姐。”
“你啊,你嫉妒,又不代表所有人都嫉妒,是与不是,头七那天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月晓白垂下眼眸,几天修养下来,她握刀的那只手并没有好上太多,但足够了。
是夜,天上乌云密布,不多时,大雨瓢泼而下,密密麻麻地砸在窗上,激起人阵阵困意。
月晓白是在雨声下入眠的。
今晚的梦,格外的光怪陆离,先是梦到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她打开门,是乌玉宇站在外面,她来不及打一声招呼,便被他给一剑穿心,一如自己对他一般。
紧接着,一个新的梦又来了,这次依然是敲门,这次她并没有开,但乌玉宇却悄然出在了她床头,用白绫直接勒死了她。
再然后……
月晓白在梦中体验了无数个她的死法,就在她想这个操蛋的梦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月晓白睁开了眼。
手指骨节轻叩房门的声音在空中幽幽传来,一如梦中,这一瞬间,月晓白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伸手在床上摩挲着,将那张一直以来随身携带的那张白色面具拿起,斜挂在她的头上。
这是她的法器,名曰“观祟”,取自“观尽世间,天下无祟”。
而这个法器最大的作用就是,辨别邪祟,没有任何邪祟,可以逃过它的法眼。可以说,只要这张面具在身上,就会是她的眼睛。
这也是月晓白除祟这么多年的依仗之一。
隔着一扇门,乌玉宇的声音被拉的变型,甚至有些沉闷:“师姐,是我啊,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呢。”
月晓白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梦里可没有这一出。
她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将自己裹的更严实了。甚至就连呼吸声都放轻,好似这间屋子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但不知为何,乌玉宇却像是笃定她在里面一样,继续道:“师姐,我好想你,可以让我进去吗?”
月晓白不语。
似乎是因为她的沉默应对,外面的人也沉默了,周围静的只能听见雨声。
吧嗒……
吧嗒……
月晓白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她忽然有一种直觉。
他在听自己的呼吸声,他在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乌玉宇道:“师姐,我在下面听到你的哭声了。”
月晓白的身体一僵。
他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我听到你说,你好爱我,好喜欢我,很舍不得我。”
月晓白隐隐有些羞恼,别给自己加戏了好不好,她有说那么多吗?怎么搞的,乌玉宇他人都死了还能听见自己说话。
但因此,她心里不知何时升起的惧意悄然散去不少。
乌玉宇有些茫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师姐,是谁杀了我,你可以帮我找到凶手吗?”
“……”
是了,月晓白想起来了,他不可能知道谁是凶手,因为临死之前,乌玉宇的眼睛是被蒙上的。
月晓白缓缓从床上下来。
她披着被子,走到房门口,从门缝里看他,这是月晓白自乌玉宇死后,时隔几天,终于再次见到了他。
乌玉宇还维持着死前的样子,他的眼睛被素白的布给蒙住,长长的头发披散在他的身上,宽大的还略微带些凌乱的衣袍像是套在他的身上一般,露出一片锁骨,依稀还能看得出少年那还不算完全成型的青涩。
但只一眼,已经足够她辨认,他没有成为邪祟。
“师姐,你在看我吗?”乌玉宇的嘴唇轻勾,“为什么只看我,不欢迎我进来呢?”
太平和了,这一切都太平和了,没有一剑穿心,也没有凭空出现个白绫将她勒死,这简直是不像是现实,而像是梦境,错乱颠倒的梦境。
月晓白的眼眶一点点红了,她打开房门,不管不顾地将他给抱住,哽咽道:“小鱼儿,我好想你啊,师姐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我当然是相信师姐啦。”
所以一定不会是师姐杀死我的对吧。
月晓白整个人都埋在乌玉宇的怀里,浑然不知自己身上披的被子都被她的动作带着落了下去,温热的肌肤和乌玉宇身上冰凉的衣物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激起一个个细小的颤栗。
她不由自主道:“小鱼儿,你身上好冰。”
乌玉宇的手环过她的腰间,正好将她那滑落的被子给接住,重新披到了她的身上,他道:“师姐多穿些就不冷了,还有,别叫我小鱼儿了。”
“啊?”月晓白愣愣抬头,任由乌玉宇的动作,“小鱼儿这个称呼是有什么不好吗?”
月晓白不解,这不是他的小名吗?而且她都喊了他这么多年了。
乌玉宇没有回答,他顺着月晓白的发丝,一路摸到了她的脸上,拇腹轻触她的眼下:“师姐,你是哭了吗?”
本来没想哭,但因为他的动作,月晓白的眼眶不由愈发的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没。”
“说谎。”乌玉宇似乎是笑了一下,抬手轻拭她的眼下,“我知道晓白是不会哭的,对吧。”
月晓白被他强迫性地按着点了两下头,弄的她是又想哭又是想笑。
“我才没有哭呢。”她又重复道。
乌玉宇淡淡“嗯”了一声,他低头“看着”他的师姐,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那张红润的嘴唇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在他的面前张开,脆弱的咽喉就在他的指尖下面跳动。
但他一向敏感的师姐却连一点把自己的命门送入别人手中的意识都没有,依然就这么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疑惑地看向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婊子。
乌玉宇在心中轻声道,一贯会勾引人的婊子。
故意不穿衣服前来开门,故意对他投怀送抱好让他心软,故意让被子在他的面前滑落,明明他现在眼前是被东西挡住,理应看不见的,但她却执意想要勾引他。
月晓白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有些犹豫地开口道:“你……要不先进来。”
“进去哪里?”乌玉宇问道。
“当然是屋子里了。”月晓白将自己的脸从他的手中挣脱,同时侧了一下身将门打开更多。
月晓白觉得自乌玉宇回来初始,就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这不就是抓住她的把柄了吗?
以及,乌玉宇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她必须得问清楚。
乌玉宇站在门口不动。
“嗯?师弟?”月晓白疑惑。
不让叫小鱼儿,叫师弟总行了吧。
乌玉宇最终还是进来了。
月晓白殷勤地将他安置到了屋里的软榻上,正准备和他挤在一块好好问问他时。
乌玉宇开口道:“师姐,我想喝茶。”
行吧。
月晓白从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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