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两人在主城采买开店要用的货架和柜台布,把油条和板凳也带了来。
这开店的事,是越忙越有头绪。货架要两层的,柜台布要耐磨的,招牌架子得结实,炉子、茶壶、椅子,一样都不能少。言西早列了张单子,一样一样地挑,半点不含糊。江生跟在后头,拎着大包小包,嘴里念念叨叨算钱,算到最后脸都绿了。
主城的街道宽,人多,铺子挨着铺子,叫卖声此起彼伏。油条见惯了场面,蹲在言西早肩膀上,从容得像个老市民;板凳就不行了,被江生抱在怀里,四只短腿不安地蹬着,眼珠子都不够使,口水蹭了江生一袖子。
这开店的物料,是一样都不能少。货架要两层的,柜台布要耐磨的,招牌架子得结实,往后还得摆个小炉子烧水泡茶。言西早列了张单子,一样一样地挑,半点不含糊。江生跟在后头,拎着大包小包,嘴里念念叨叨算钱,算到最后脸都绿了。
"你把它放地上让它自己走走?"言西早说,"它老被你抱着,腿都退化了。"
"它腿短,放地上让人踩了怎么办?"江生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板凳放了下来。
板凳一落地,先是愣了愣,随即四条小短腿撒开了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这儿嗅嗅,那儿拱拱,像个刚进城的乡下狗。跑着跑着,它就跟丢了方向,冲着一个卖包子的摊子就过去了,要不是油条一声低低的呜叫,它差点把人家摊子撞翻。那摊主吓了一跳,见是只柯基,又好气又好笑,挥手把它轰开了。板凳被轰了也不恼,颠颠地又跑回来,围着江生直转圈,尾巴摇得跟个小风扇似的。
油条从言西早肩膀上跳下来,踱到板凳面前,仰着头看了它一眼。
那一眼,像极了老县城里带孩子出门的大人,看自家熊娃满街撒野时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它走到板凳前头,回头看了看它,意思是:跟我走,别瞎跑。
板凳居然真就跟了上去。这俩狗,如今是越来越有样了。油条在前头领路,板凳在后头跟着,一个老成,一个憨直,走在街上,惹得路过的玩家纷纷侧目。江生看得直乐,说这俩狗要是拿去演杂耍,准能挣大钱,回头给它俩排个班,一天下来能挣不少。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主城大街上,出现了一副奇景:一只西施犬在前头领路,一只柯基颠颠地跟在后头,一路穿过卖杂货的巷子,绕过摆摊的街角,拐进卖材料的长街。油条走得不快不慢,每过一个岔口就回头看一眼,确认板凳跟上了没;板凳屁颠屁颠地跟着,偶尔被路边的猫吸引想跑偏,被油条回头一个眼神,又老老实实地跟回来。
这一路,言西早算是开了眼。油条不光认路,还专挑人少的小巷子钻,连哪家铺子的柜台布便宜、哪家货架结实,它都好像门儿清。江生起初还不信,跟着它绕了两条巷子,果然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里,淘到了比别处便宜三成的柜台布。江生当场就服了,说这狗要是去跑商,准能成首富。
"哟。"江生看乐了,"油条这是在带板凳认路呢。"
"它这是当向导当出瘾了。"言西早抱着货架零件,慢悠悠跟在两条狗后头,"在密林里给我引路,到主城给板凳引路,它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耐?"这俩狗,如今是越来越有主仆的样了。油条在前头端着架子,板凳在后头屁颠屁颠地跟着,一个老成,一个憨直,配合得行云流水,默契得很,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越看越顺眼。
油条像听见了似的,回头瞥了他一眼,尾巴得意地翘了翘。
"你看你看,它还得意上了。"江生指着油条直乐,"这狗,八成是觉得自己当向导当出了功劳,尾巴都翘上天了。"言西早也笑。这油条,平日里看着沉稳,一得意,那尾巴就藏不住,跟个邀功的孩子似的,翘得老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两人跟着两条狗,一路穿街走巷。说来也怪,油条这路认得分明——哪儿有捷径抄近道,哪儿的铺子卖的柜台布便宜,它居然门儿清,专挑人少的小巷子钻。言西早起初还纳闷,直到他反应过来:这阵子他们天天进城卖材料,油条一路跟着,早就把这主城的犄角旮旯记熟了。
"这狗,脑子比你好使。"言西早冲江生说。
"我承认。"江生坦然得很,"我上回路过那条巷子,还差点迷路。"他挠着头,啧啧称奇,"你说这狗,天天跟着咱进城卖材料,这才几趟,就把路认这么熟?连哪条巷子近、哪家铺子便宜都门儿清?这脑子,搁人身上也是个精明的,搁狗身上,那就是成精了,成了精的狗,了不得,真了不得。"
"它记路是天生的。"言西早看着油条前头带路的背影,心里也有点发叹。这狗的本事,一桩桩一件件,他如今是见怪不怪了——可每次看着它从容不迫地穿街走巷,还是免不了心里一动。
两人跟着两条狗,把开店要用的东西一一采买齐了。结账时江生又掏出计算器算账:"货架两套,柜台布,还有招牌架子……这一下又是小一百金币。"他肉疼地咧嘴,"咱共同基金,唰唰地往外淌。"
"投入嘛。"言西早把东西收进背包,"等铺子开张,钱就回来了。"
"你说得轻巧。"江生又扒拉着计算器,"你算算,货架、柜台布、招牌架子,这一趟又是小一百金币。咱共同基金本来就不宽裕,这下更紧巴了。"他肉疼得直咧嘴,"这开店,怎么跟个无底洞似的?"
"哪有开店不投入的。"言西早拍了拍他的肩,"这钱花出去,是为了挣更多的钱。等铺子一开,流水哗哗地来,这点本钱,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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