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密度远超常人,肌肉纤维紧实,心脏泵血强劲有力。这人不仅健康,武功还高得离谱。
有意思的是,他的心率比平时快了五下。
是因为刚才跟公主起了冲突,还是因为别的?
戚晚意收回视线,不再探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比什么都强。
首辅府西跨院。
这院子比楚王府的偏院大了不止三倍。院里种着几株西府海棠,花开得正盛。正屋宽敞明亮,摆设雅致而不奢靡。
春雀欢天喜地去收拾行李。
戚晚意坐在窗前,桌上放着一碗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羹。
檀叙言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豆包趴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呼呼大睡。
“赵府的事,有结果了。”檀叙言吹了吹茶沫,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戚晚意抬头。
“那个姨太太**。悬梁自尽。”檀叙言放下茶杯,“赵大人上报顺天府,说是突发急病暴毙。案子已经结了。”
戚晚意捏着勺子的手一紧。
“管事的呢?”
“被发卖到城外的庄子上了。”檀叙言看着她,“这就是京城的规矩。人命如草芥,真相不如面子重要。”
戚晚意低头喝了一口莲子羹。甜得发腻。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如果她昨晚没有去柴房,那个姨太太或许还不用死得这么快。淮南王府的动作,比想象中更狠。
“你不用自责。”檀叙言看穿了她的心思,“那姨太太本来就是一颗弃子。淮南王把她安插在赵府,是为了监视赵大人。下毒的事暴露,她横竖都是死。”
“赵夫人呢?”
“赵大人亲自请了太医,保住了一条命,但身子骨算是废了。”
戚晚意放下勺子。
这就是古代。没有法治,只有权谋。
“你今天在楚王府,伤了萧瑾?”檀叙言换了个话题。
“我没碰他。”戚晚意实话实说,“他自己有病。”
檀叙言挑眉。“什么病?”
“脑子里长了东西。”戚晚意指了指自己的头,“活的。”
檀叙言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戚晚意,目光变得锐利。
“蛊?”
戚晚意点头。
檀叙言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除了我,不要对任何人说。”他语气严肃,“楚王手握重兵,若是让人知道他中了蛊,朝堂必会大乱。更何况,下蛊的人,就在他身边。”
戚晚意明白他的意思。能给萧瑾下蛊,且一直控制着蛊虫的人,必定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戚悦玲?还是那个所谓的大师?
“那个大师是什么来头?”戚晚意问。
“还在查。”檀叙言端起茶杯,“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查不到户籍,也查不到师承。只知道他精通炼丹之术,戚悦玲对他十分倚重。”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走进来。
“主子,宫里来人了。”
檀叙言站起身。
“太后娘娘头风发作,太医院束手无策。皇上口谕,请于姑娘进宫诊治。”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
太后头风?
戚晚意和檀叙言对视一眼。
萧银棠刚在街上吃了亏,转头太后就点名要戚晚意进宫。这摆明了是鸿门宴。
“去回话,就说于姑娘偶感风寒,恐过了病气给太后。”檀叙言直接拒绝。
“慢着。”戚晚意站起来。
如果她今天不去,抗旨的罪名就会落下来。檀叙言能护她一时,护不了一世。
更何况,她对太后的头风,有点兴趣。
“我去。”戚晚意看着檀叙言。
“宫里**不吐骨头。”檀叙言皱眉。
“我只看病,不**。”戚晚意整理了一下衣袖。
半个时辰后,戚晚意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檀叙言没有同去,但他派了身边最得力的侍卫随行。
慈宁宫。
檀香味浓得呛人。太后躺在拔步床上,额头上勒着一条抹额,脸色蜡黄。
萧银棠坐在床边,正端着药碗,眼神挑衅地看着走进来的戚晚意。
“这就是那个医仙高徒?”太后虚弱地开口,声音透着威严。
戚晚意行了礼。
“过来,给哀家瞧瞧。”
戚晚意走上前。没有诊脉,直接用异能扫视太后的头部。
没有肿瘤,没有血管畸形。
视线下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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