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盯着这个世界的自己离开的方向,脸色发青):“首要目标:定位这个世界异常核心。次要目标:收集情报,寻找回归方法。首要障碍:这群被异常情感逻辑污染的白痴。”
希尔芙(摆弄着彩色发片):“所以计划是?”
达米安:“你,扮演好‘无害替身’,接近核心人物苏软软,收集她与这个世界关联的线索。我和肯特在外围侦查庄园及哥谭异常点。”
小乔(举手):“我可以用透视能力帮忙扫描建筑结构和……呃,不太对劲的能量流动?”
达米安:“批准。但严禁直视任何……‘情感互动’场景,以免污染你的氪星神经回路。”
希尔芙:“收到。那我明天早餐就开始‘表演’?”
达米安:“自然。记得,观察,记录,少说
话。尤其别学那个女人的说话方式。”
希尔芙(把一片粉色发片别在耳边):“放心,我的‘小白花’演技,专业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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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餐厅
希尔芙顶着一头勉强戴好的、色彩略显凌乱的发片走进餐厅。达米安和小乔则在她身后,依靠精灵的小戏法和氪星人的超级速度(以及一点刺客潜行技巧),如同两道模糊的影子般立在墙边阴影里,存在感极低。
餐厅长桌上气氛诡异。布鲁斯坐在主位,穿着睡袍,面前摆着报纸,但目光时不时飘向旁边的苏软软。苏软软小口吃着水果沙拉,彩色头发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迪克和提姆分坐两侧,看似正常用餐,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的、粘稠的暧昧。
希尔芙挑了个离苏软软不远不近的座位坐下。阿福无声出现,为她倒了一杯温牛奶,摆上精致的早餐。
“昨晚休息得好吗?”苏软软主动关心,声音软糯。
希尔芙立刻换上感激又带着点卑微的笑容:“非常好,苏小姐,谢谢您。这里一切都……很完美。”她拿起叉子,正要吃东西——
“啪嗒。”叉子不小心滑落,掉在地毯上。
“哎呀。”希尔芙轻声惊呼,自然地弯腰去捡。
餐桌下的世界,映入眼帘。
迪克锃亮的皮鞋鞋尖,正以一种缓慢而暧昧的节奏,轻轻勾蹭着苏软软穿着精致拖鞋的脚踝和小腿。苏软软的腿微微瑟缩,却没有真正躲开。
希尔芙:“……”
她僵了一秒,缓缓直起一点腰,从桌沿上方飞快地瞥了一眼。
餐桌上方,苏软软正微微红了脸,娇嗔地瞪了迪克一眼。迪克回以一个标准的、嘴角勾起、眼神深邃的“邪魅一笑”。
旁边,提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正用公筷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软软姐,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杏仁酥。”
布鲁斯放下报纸,目光扫过苏软软泛红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纵容又了然”的宠溺。
希尔芙内心:“……原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她弯腰的姿势,恰好也让隐身状态的达米安和小乔看到了桌下景象。
达米安的绿眸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纯粹的、学术性的“这是什么低效愚蠢的求偶行为”的震撼和厌恶。
小乔的下巴再次掉了下来,超级视力让他看得比希尔芙还清楚,脸腾地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尴尬得脚趾抠地。
三小只(弯腰版)在餐桌下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这个世界没救了”的共识。
“怎么了?捡个叉子需要这么久?”布鲁斯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
希尔芙立刻捡起叉子坐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顺感激的表情,甚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真诚一点:“没、没事,布鲁斯先生。地毯很柔软,我只是……有点走神。再次感谢您为我提供的一切。”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干净的)叉子,开始努力切割盘中的煎蛋,仿佛那是某个需要被精细解剖的谜题。
旁边,达米安和小乔直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这顿充满无形修罗场的早餐,对“情报收集”任务的艰巨性有了新的认识。
饭后,走廊角落
希尔芙找了个借口支开可能路过的仆人,和隐身状态的达米安、小乔汇合。
“计划调整。”达米安声音冷硬,“这个世界的异常核心极可能与那个‘苏软软’及围绕她的病态互动模式直接相关。我们需要更接近核心监控。”
“怎么接近?”希尔芙问。
达米安绿眸转向走廊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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