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夏期想,也许他不该向宋清远借钱的。
或者他应该撑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发这条消息的。
向宋清远借钱的后果是夏期在半夜就被拎到了医院。
医院里别的不多,只有病人多。就算是凌晨三点半的走廊里都人满为患。
各种各样状况的病人都有,从被鱼刺卡住到车祸被单价抬进来,夏期从病人群中走一圈,觉得只是发热的自己简直是在浪费医疗资源。
医生给夏期开了退烧的吊瓶,温柔的omega护士捏着夏期的手直叹气:“……还是不行,扎不进去,都肿了,换一只手吧。”
夏期的血管太细,针尖在皮下窜来挑去也找不准入口。夏期本想留着右手来写练习册和试卷,看来计划落空。
右手的情况比左手要好许多。护士只尝试了两次就把针头打了进去。
宋清远像是变戏法一样在夏期两只手各塞了一只暖宝宝。夏期正浑身发热,又增加热源,只觉得浑身潮热:“……好热啊。”
宋清远说:“那我用手帮你捂。”说着把夏期的手托在他掌心里。
夏期下意识缩了下手臂,宋清远说:“别动。不然手肿得更厉害。”
夏期就乖乖不动了。
他的头还是晕晕的,鼻子也有些透不过气。思维比平时要更加不清晰。
不过夏期还是记得道谢的:“哥哥对不起,麻烦你了。”
宋清远说:“你是该对不起。你下次再生病不治疗,就等着写一千字的检讨书吧。”
有点开玩笑的语气,但的确是在指责夏期的隐瞒。夏期听出来了,怯怯地用食指戳了下宋清远:“哥哥你不要生气。”
宋清远说:“这次没生气,下次就不一定了。”
在夏期后面又有一个来吊水的病人。是个还不会讲话的小孩子,一直在哭。病房里大多数人被吵醒,护士很有经验地哄着,还是成功给那个小孩子打了针。
小孩子又哭了一会儿就啜泣着睡着了,病房里重新陷入安静。瞌睡伴随着安静快速地弥漫着,有人开始打起了呼噜。
夏期倒是一点都不困,他的精神随着体温的下降变得越来越好。
宋清远问:“你不睡一会吗期期?”
夏期说:“我不困……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
宋清远:“那我……”
他讲话时的语气很轻,像是困倦,也像是怕吵到别人。夏期注意到宋清远独有的、如刚开始搅动的麦芽糖般粘稠温暖的音调变得比平时还要明显。这很少见,夏期很少有能听到宋清远这样声线的机会。
宋清远没留意到自己的语气,继续说:“那哥哥休息一会儿哈。哥哥年龄大了,体力不好,熬不了夜……唉,人到中年……”
他说着把头枕在夏期肩膀上了。
……肩膀好痒。又痒又酥,像被电了一样。夏期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怕痒。
不过也不是不能忍耐的那种。
无所不能的菩萨哥哥竟然会因为熬夜这么难受。夏期一边想,一边老老实实地坐着,努力放松着自己肩膀的肌肉,想让宋清远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四十分钟后护士来为夏期换了第二瓶药水。
静谧的病房逐渐有了一些人声与人气。大家都睡得不舒服,所以大家都醒来得很早。
宋清远也醒了,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很理智,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怎么了?”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宋清远一直在听,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发一两个音节示意对方自己在听。
过了一会后宋清远说:“现在回不去。”
那边又说了什么,宋清远笑起来:“睡不着就给他念书。床头的英文版,不出五分钟保证他睡过去。”
等他挂断电话后夏期问:“是真真姐?”——他猜测来点的人大约是宋清远的家人。
宋清远:“我三哥。说我爷爷一直在等我不肯睡觉。”
宋清远的语气听起来还挺轻松的,夏期问:“爷爷有好转吗?”
“昨晚晕厥了一次,吐了一次。”
夏期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清远说:“昨天我还和学生说,运气好的话,我能回去监督他们期末考试。”
夏期垂下头,藏住自己也许有些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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