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秋本就不大的眼睛睁得滴溜圆,“你哪来这么多钱?卖肾了?”
“哪有妈妈,我是把我从小到大攒的钱都给你了。妈,钱你先拿去用,等赚钱了再双倍还我。”
“……双倍?”展秋灵活的脑子只需要一秒就算明白自己要还回去多少钱,一把把银行卡还回去,“高利贷,还不起。”
“哎没事,一点五倍我也可以接受。”邹之懿扭头往展秋衣服里塞。
她塞钱,展秋就跑,“你接受我不接受!”
邹之懿嘻嘻哈哈抱住展秋的一截腰,“不行妈,你必须要!不然你们几个就给我留这儿,都别走。”
展秋浑身都热了,脸上绽开笑意,拍了把箍在腰上的手,“这该不会是你跟别人借的钱吧?你从小到大攒钱,就算再能攒,能攒几百万?我和你爸出手有这么阔绰?”
“嗯…当然,妈,你出手阔绰得杠杠的。你根本不知道你和我爸有多舍得给我花钱。您就听我的,收下吧。”
“嘘,这话可不能让你弟知道哈。”邹隽临一周能有十块钱零花钱就不错了。
展秋摩挲银行卡,眼底有遮瑕都遮不住的乌黑,“那我就先用着,等过去这阵,挣了钱,再还你。”
“嗯嗯。”
-
展秋离开后,一切恢复到原来那样。瓦伦没有察觉到真相,没有察觉到她和弗里德里希私下的交易。他一如既往,可他越是这样,邹之懿就越发忐忑。
“这个该死的骗子。”
“昂?”她甚至在怀疑他骂的对象是她。
“这人给我算命,说我女朋友今年会跑,他简直是个满嘴喷屎的骗子。”
现在算命的都算这么准的嘛?
“你怎么会找他给你算命。”
“我从评论区看到有人说他很会算,然后几经辗转得到他的联系方式,没想到是骗子。”
“他骗你多少钱?”
“100欧。”
“哦,100欧啊。”
“之之,你说他是不是很坏?”
“嗯?哦哦,是挺坏的。”
“那你会跑吗?”
“当然不会。”邹之懿心里砰砰跳,转而继续集中注意力背德语单词。德语英语对译,是她非要为难自己,瓦伦见她实在认真,凑上去看。
本来心里就有鬼,他这样一凑上来,更没法专注注意力了,邹之懿背着背着,指尖在四个选项中间来回徘徊,不确定选哪个答案。
瓦伦手一指,“选这个。”
邹之懿:“……”
他仿佛来了劲,正了正身,凑得更近,只恨自己不能亲自帮邹之懿背德语单词。她在背的时候若是犹豫不决,定会有个声音告诉她选这个选那个。每次都能选对。瓦伦大秀身手,乐此不疲。
帮女朋友背德语单词这件事,他可太有成就感了。他每个单词都认识。他的女朋友却不太认识。像个不识字的小文盲。但这话他不能说。
“你走开,别打扰我背单词。”
“我看你背得费劲,帮帮你嘛。”
“啧!我一点都不费劲!德语很容易很简单的好吗?”
“……哦。”
于是瓦伦默默看着。看看她口中简单的德语,到底有多容易。容易到她扣了四次脑袋,再扣下去,头皮都扣掉了。
四个极易混淆的单词她错了不下四遍,老是记不住。身后沙发老是发出弹起下落的软绵绵的声音,极轻的呼吸声不时加重,深深叹一口,亦或是乍吸一口凉气,最终趴在沙发上,头抵在她后背,撞她两下,无奈地一句:“笨蛋之之。”
“不识字。”
“你不也不识字。中文只会说不会写,也不会看,你还笑话我。我都没笑你。”
“哼~那说明,之之好,valen坏。”
邹之懿重重地道一声嗯!
瓦伦笑了。心情一好就想凑过去亲她,亲亲脸颊,亲亲脖子,喜欢到想挂在她身上,像个一分别就会寂寞恐慌的孩子。
“那个,我找了份实习。”
“现在就找吗?你这学期课这么多,还要兼顾实习,期末周能忙的过来?”他倒没那么忙,毕业论文已经写完,而且马上就毕业。
“所以,为了能节约点时间,我可能需要搬家,搬到离公司近点的地方。”邹之懿心里有点忐忑。她惶恐瓦伦不会答应。
“什么时候?”
“月底吧。”
“你工作的地方在哪儿?”
邹之懿说了个地址,他想了想,“那里我没有房子,但是我可以买一套和你一起住。”
“不用!”
“嗯?”
“不用这么麻烦,我又不是一直在那里工作,这里房子那么贵,等实习完了我就不在那里了,你没必要买房,我租房就可以。”
怎么还能有人把买房说得跟买奶茶一样简单。
“之之,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就在替我省钱了吗?”他埋头靠近,鼻尖拱了拱她的脸。
邹之懿侧过头去,他蹭得用力,脸颊处通红。
唉。到底该怎么提分手啊。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瓦伦蹭得她浑身发热。
邹之懿不得不用力将他推出去。
可这人一点都不含蓄,老往怀里扑,摁都摁不住。无奈之下,只能让他扑进怀里趴着了。
怕瓦伦变卦,邹之懿提前很久就在看房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满意房子不太容易。
弗里德里希彻底打乱她的实习计划。
在月底分手,时间有些赶。因此她找的实习也不太理想,只是随便找的,人家肯要她她就去了。
看好房子,立马付了租金,就这样先斩后奏。
搬过去时,恰好是一个没有课的周五下午,阳光明媚极了。
“为什么现在就搬?”
“要提前过来收拾东西,我不想攒到月底一起弄,会很赶。”
“哦。”瓦伦四处打量四周:“这里好小,之之,会不会有点挤。”
“租金已经付了,而且我很喜欢这里。”
“那好吧。”委屈点也没关系。
“再者说,”邹之懿整理着衣服,顿了顿,心砰砰跳,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一个人住,足够了。”
“一个人住?”
“Habeichmichetwaverhört?Habeichdasfalschverstanden?WiederholesmirbitteaufDeutsch.”
(我没听错吧?我理解错了吗?你用德语给我重复一遍。)
“你没听错,就是我一个人住。”
“瓦伦,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
瓦伦顿住了,他的眼睛好像不会眨了一样,咬肌滚了下,气息钻出鼻孔,带出来一声浅笑。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可邹之懿只觉得有一股寒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为什么?”
“还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些原因。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是在准备和别人联姻了。既然你有更好的选择,那我退出。”
“退出?这么轻易就放弃?难道我不值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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