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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声电影

小说:

民国好莱坞

作者:

瓦兔

分类:

穿越架空

阿勇狐疑:“啥法子?”

周弥也不细说,招呼他拿来纸笔,又写了一封信,请他送到华光电影公司,说老板看到这封信,就会给他一千大洋。

阿勇狐疑地望望她,把信拆开检查。信中就一句话,有些字他是认识的,有些简繁不一致的字他就不认识。

“有什么什么影…是什么意思?"

周弥说:"有声电影,就是有声音的电影,说了你也不明白,你拿给陆世铮看,就是华光电影公司的老板,他明白就行。"

阿勇平时并不看电影,母亲没生病前,他的喜好是抽烟,母亲生病后,他的精力全在赚钱上,但他听说过这个公司。

老板是南洋侨领家的公子哥,家族掌控东南亚橡胶与航运,他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留洋回国后,未接手传统家族生意,而是说服家族拨出资金,在上海办了个电影公司,公司就在福熙路那一带,离他这弄堂,走路也就抽半支烟的功夫。

街坊间传得玄乎,说那陆老板每日西装笔挺,开的汽车比巡捕房的还亮,阿勇在洋行调度货物,偶尔听那些穿西装的职员私下嘀咕,说这位陆少爷心气高得很,要做“东方的好莱坞”。

好莱坞是啥,阿勇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千大洋不是小数目,能买多少剂救命的药。倘若这位公子哥愿意慷慨解囊,他很相信一千大洋不在话下。

只是,就凭这一句话?

从海外汇款过来,时间确实是个问题,母亲的病也不好拖得,阿勇倒也愿意一试。

既拿定主意,扬手把手里的纸撕成碎片,重新取过一张信纸,瞪着周弥:"你口述,我来写。"

那什么简笔字他一半字不识得,这次的信可是要当面送给旁人的,万一是求救信,他可要倒霉。

周弥不禁为他的谨慎竖起大拇指,心里直翻白眼。

她把刚才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等他写完信后仔细折好塞进怀中,就准备张口讨点吃的。

谁知上下嘴唇还没分瓣,就又被搡进房间继续关禁闭。

阿勇在门外一边穿外套,一边撂了话,"我啥时候拿到钱,啥时候放你出去。"

"…"

周弥倒是不慌,毕竟她心里有底。

陆世铮现在最需要什么,没人比她更了解。

1930年的上海滩,各大电影公司正陷在一场焦虑里。

大洋彼岸,好莱坞的有声片造成轰动,谁都知道,默片的时代正在死去,可中国电影要不要“开嗓”,怎么"开嗓",却意见不一。

进口的录音设备贵如黄金,洋工程师的鼻子翘到天上,技术秘诀捂得比租界的保险柜还严实。

更棘手的是,没人知道这“会说话的电影”,中国观众买不买账,会不会坏了老祖宗传下的“看戏”的规矩,会不会抵触技术附带的票价提升。

此时,上海的影坛暗流正分作三股涌动。

以瑞星电影公司为首的一派最为激越,他们高调宣告要打造“东方第一部真正有声巨制”,广告早已铺满了申报头版,声势浩大,却隐隐透出一股孤注一掷的焦灼。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众一电影公司那批老牌势力。老板们叼着烟斗,在茶楼里慢悠悠地讲:“影戏嘛,画面动人、情节抓心才是根本。开口说话?那不成文明戏了?不伦不类,徒增成本。”

他们紧握着成熟的默片市场和观众习惯,冷眼旁观,甚至带着几分等着看笑话的讥诮。

而华光电影公司则卡在这两者之间,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撕裂。名义上是观望,实则是公司内部两股力量在无声角力。

陆世铮无疑是柄想刺破寂静的尖刀。

他在伦敦西区的影院里,亲耳听过台词如何与管弦乐交织,掀起海啸般的掌声;在纽约的片场外,目睹过那庞大的工业机器如何高效运转,产出光与声的梦幻。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只是一项技术革新,而是一种即将重新定义文化权力版图的新语言。

可华光初创,家族虽允他试水,拨出的资金却卡得极紧,更像是一种有限度的纵容,而非倾力支持。

公司里,从南洋跟来的老派经理、本地聘用的技术骨干,乃至负责管账的先生,人人脸上都写着“谨慎”二字,反对的声音虽未明说,却弥漫在每一次会议略显凝滞的空气里:

"陆先生,我们还是先看看瑞星的成败吧。”

"贸然投入,万一血本无归,如何交代?”

陆世铮不是独裁者,他当然可以凭身份渗透个人意志,但这违背他为人处世的观念,他不愿这样做。

他需要一个无可辩驳的论据,一剂能让所有人安下心来的“定心丸”,或者说,一个能替他撬动整个局面的“支点”。

周弥知道自己可以做这个支点。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自己该如何闪亮登场才能把身价抬到最高。

但是…依然是一句“他妈的…"

门被粗暴地撞开,阿勇带着一身初春的寒气闯进来,脸上没有半分拿到钱的喜色,只有更深的焦躁和被戏耍的愤怒。

他几步跨到周弥面前,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

“老子白跑一趟!那看门的说陆老板不在,把我搡出来了!就你这破纸条,连陆老板秘书的眼都入不了!”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耍我……你他妈果然耍我!”

周弥忍不住倒退数步,避开他的喷射:“不可能。你是直接给的他本人吗?”

“我怎么给得到他本人?!”阿勇额上青筋暴起,“那地方规矩可多!我连他办公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周弥一摊手:“你软磨硬泡也好,蹲守也好,怎么给到他是你要想办法解决的事,而不是被关在这儿的我。你递给手下,怎么知道手下会不会把信送到他手里?”

"你!"

阿勇的面相近乎狰狞,周弥不敢再刺激他,赶紧放缓声音安抚:“没事没事,再写一封就是了,你再送一次,这次一定要亲手递给他。”

“我不去!再去也是自取其辱!我也是迷瞪眼了,竟然信你那一句话!”

僵持中,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阿勇的妻子,一个面容憔悴却眼神清亮的妇人,端着一碗稀薄的米汤,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小声开口:

“要不,我去试试?”

阿勇猛地回头瞪她:“你去顶什么用!就等海外汇款好了,慢就慢点,我有别的门路先平账…”

妇人把米汤放在一旁斑驳的桌上,双手在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擦了擦:“试试总不会比现在更坏。你长得凶,没准人家防备心重。我个女人家,可能好说话。”

她顿了顿,看向周弥,“总比你……做这些违法背德的事强。妈的病要治,你的路也不能走绝了。”

阿勇看着妻子那粗糙却写满担忧的脸,再听她言语间那股韧劲,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暴戾,像被一只温柔却坚定的手轻轻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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