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烛屏自小没了爹妈,在各种亲戚之间像皮球一般被踢来踢去,磕磕绊绊长到十七岁,一朝被狗咬进医院。
“呸!”沈烛屏向地面啐了一口,过肩的长发已经结块,其中混着各种看不出形状的脏污。
一对夫妻靠在墙边骂骂咧咧,看不出原样的手指不停地戳着沈烛屏的肩。
“臭不要脸的!你给我回去!这种小伤洒洒盐,随便擦点药不就好了?还来这里干什么晦气!”
小诊所的门被从窗外进的风吹的哐哐作响,配着又尖又细的声音,直刺得人头皮发麻。
旁边的男人皱眉咒骂一声,被烟熏得粗黄的手指拽住沈烛屏的头发。
“磨磨唧唧叫什么!走,快回去!”
沈烛屏犟着不动,拗不过,被拖着离开了 。
坐在诊所门外的老头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从柜子里掏出单子,“一包纱布和一瓶消毒水,二十。”
女人的刺耳声音又响了起来,活像拿指甲不停地挠玻璃,尖锐得隐隐盖过了门外的雷声。
“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偷的,藏哪呢?给我拿出来!”
迎面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沈烛屏擦擦嘴角的血,从破了半边的口袋里摸出用完的药瓶和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纱布。
“在这呢,老、畜、生。”沈烛屏一字一顿,露出混着血的獠牙,黑得发亮的眼睛盯着迎面而来的女人一动不动,像是森林里的野兽,一旦放开桎梏,就会扑上去将敌人咬个粉碎。
见此,二人也有些心生怯意,男人骂骂咧咧地掏出外皮脱落的小包,付了钱后将人拖走。
“松开,松开。小屏啊,你也别怨我!你爸妈那套房子早被你不知道哪个伯舅给分完了。到我们这里,就给你留了百来块钱,我们还亏本养你嘞!”
到了门口,女人让男人松开捏着沈烛屏的手,在她后颈处随意拍了两下,“进去吧。”
沈烛屏单脚蹦进最里边的杂物间,关上门,拿两个凳子抵住门,摸着被踩断的门栓,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半夜,下午的雷声轰鸣转化为一阵阵暴雨,不停地冲刷破旧的街道,也不能使它如新。
沈烛屏发烧了,睡得昏沉,并未听到有人踹门的声音,等再有一点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上黏黏嗒嗒的,背后靠着一堵墙,周边的馊臭味避过鼻腔厚重的粘膜钻进大脑。
沈烛屏的左眼眯开一条缝,这是这条街最里面的一个垃圾堆,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有人来倒一次,因为里面的人不愿加钱,外面的人也不愿进来。
“太好了,也是解脱了?”沈烛屏喃喃着,“没想到送我的倒是这场雨……老天也不是那么无情嘛……哈哈……”
“哔——一切准备就绪。”
“宿主——沈烛屏。”
“副本——枯骨生花。”
“传送开始!”
一阵电子音,突兀地在沈烛屏脑海中出现。
“啊!”迎面一桶冷水浇来,沈烛屏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她到这三四天,晚上睡觉还是容易被魇住。
沈烛屏死后被一个叫系统的给救了,它给她发布任务,完成后就能重新复活,可是她早就放弃了,感觉复活也没什么用。
“难道你不想复活然后报仇吗?”当时系统听到她这般沮丧的话,有些急切地问道。
“报仇?我找谁报仇?”她笑了两声,自暴自弃的想法已经愈加浓厚了,“是找撞死我爸妈的那群人?没有好好抚养我的亲戚?还是周边的邻居、过路人,或者是那只咬了我的狗?”
“你说!我找谁?”
系统不说话了。
“看吧,你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你别找我了,找别人去吧。”
沈烛屏听它说了,系统也有任务,系统绑定的宿主完成的任务越多,难度越大,奖励也越丰厚,所以每个系统都会选择更厉害的宿主。而现在这个系统一股脑地黏着她,沈烛屏也想不通它图什么。
李霞见人醒了还站在这里发呆,踢了两脚。
“喂喂!还站这干嘛呢?快去干活啊!别以为你是新来的,就在这里偷懒。”
沈烛屏往村后头的山上走去,那里建着一栋小别墅,是曾经的开发商留下的,但后来被一个路过的风水先生算出大凶,他就连夜离开了,现在荒废在山上。
沈烛屏是最后一个到的,山底下约莫有十来个跟她一样的女子,领头人点了一下,确定人齐后,带她们一齐上去。
去山上的路很窄,只有一条光秃秃的泥路,周边杂草丛生。
沈烛屏望了一眼,前面领路的是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把种植作物的铁锨,后面也有一个男人,不过手里拿的是锄头,这架势,不像去种地施肥,反倒像是押送。
“这是你们的工具,都拿好,两人负责一块地!”
刚到山顶,“护送”他们的人就下去了,由山顶的人再把她们带进院内,分派任务。
这栋别墅几乎占据了一整个山头,她们站着的地方堆满了红色的肥料,旁边就是一大片由白篱笆围起来的红玫瑰,色彩明丽得仿若鲜血,娇艳欲滴,花圃的正前方是一座仿古欧的城堡建筑,即使已经废弃,却依旧巍峨。
前几日同她一起做事的女子今日没来,沈烛屏被分到和一个叫郑阿姐的人一起,照顾新栽种的玫瑰花苗。
沈烛屏戴着一只手套,蹲在旁边拔草,郑阿姐则在她弄干净的花苗下施肥料。
六月的天,沈烛屏在这露天的花园之中,穿着长袖长裤也不觉得热,反而有些阴凉。
沈烛屏费力地将草拔起,根系处缠绕了许多头发,怎么扯也扯不完,就在地里的头发即将殃及那株玫瑰苗时,郑阿姐突然来到身后,眼疾手快地将头发剪断,再用手将土按压紧实,施上肥料。
“你拿着这个吧,撞见拔不动的草,直接在土里剪一剪子就可以了。”说着,郑阿姐将手里的剪刀递过去,手握住的地方被肥料染了色,沈烛屏隐隐觉得剪刀上的红色变成了液体,缓缓流动起来。
对上面前笑的正灿烂的人的眼睛,沈烛屏目光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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