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和辰寰磨牙的功夫,九阴已经给陆曼和刑天大致处理过。
白裂和孙星提溜着个骚哄哄的胖圆人类,捏着鼻子走过来。
“审完了,是搞房产的高胖子。”
胖摊主死猪一样被孙星拖到人们跟前,后头拖着一串不明的水渍。
晏衡看得眉头直跳,一个大撤步,让辰寰直面男人。
“你们要给他浸尿桶沁死?”
“这股味儿。”
辰寰也叫熏得辣眼,挥手示意他俩有多远滚多远。
白裂大呼吃力不讨好,差点没逼得几人七手八脚去捂他嘴巴。
“破锣嗓子别说话,钻耳朵。”
陆曼瘸着一只手捂不严实俩耳朵,破罐子破摔往九阴怀里一埋,九阴好脾气笑笑,给周武递个眼神。
周娇娇边醋边感谢丈母娘,终究是没敢伸手给陆曼捂耳朵。
逼的太紧就适得其反了。
辰寰掏出手机划拉着找姓高的房产商,终于在黑名单里扣出来一个。
高若奇,海市知名的慈善家。
辰寰最讨厌的商人,没有之一。
晏衡看他扒嚓半天,一直翻到黑名单,很是好奇:“干嘛给他放黑名单里?”
“他得罪你了?”
辰寰摇头,提起这人都嫌脏。
“他的买卖不干净。”
周武负责物流和高若奇没少打交道,很恶心这种人:“是只道貌岸然的老王八。”
“你看就知道了。坏得浑身冒黑烟。”
辰寰也点头,这种人不死他也奇怪,天道还真是瞎了眼。
“说是爱做慈善,其实钱哪里去了大家都门清。”
“还不得一百来岁了,我说怎么不死。”
晏衡听完也知道这人大概就是靠着那劳什子“寿元丹”续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都这样可恶,竟然丁点事儿没有。
“你这个妖管局局长还真是酒囊饭袋”
辰寰扯扯嘴角:“要是我什么都能管,还要天道干嘛?又不是天上地下我最大。”
晏衡撇嘴,却没反驳,现在人类一家独大,就是从前的神明也没有这样的盛时。
几人找通其中关节,陆曼和刑天终于是想起来问几人。
“我俩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你们已经破阵了。”
说起来幻境坍塌的实在及时,要不她和刑天真得拼命了。
当时九阴发木雕里面有寿元丹,便知道这个炼化阵的生门就在附近。
毕竟要是连带寿元丹里的妖力魂灵尽数炼化,这丹药也就没用了。
不管是引他们入瓮的幕后黑手,还是等着这丹药续命的人,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因而几人一通好找,终于在东南方向没几步的地方,找到一个放着棺材钉的小炉鼎。
当时里面陆曼两人正打得火热,多亏九阴烧化那小铜炉,阵法才堪堪停止,救下这两人的小命。
晏衡两人在惊门有惊无险,自己找到了出路。
而白裂两人所在的景门实在容易,少受了点小伤,见了点血就出来了。
反倒是陆曼两人近乎丧命。
这倒是奇怪。
因为不论怎么看,这次都像是冲着晏衡与辰寰两人来的。
摆摊时的西装男也好,幻境里的陈皇后也罢,都很有针对性。
怎么会要陆曼两人的命呢?
陆曼仇家不少但是绝对没有这种蛰伏多年就为让她咽气的狠角色。
刑天倒是可能被黄帝旧部追杀。
但现在大都放下从前恩怨,各过各的,谁有空布局几千年,就为了要个从前旧敌的命?
而且还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顶头上司的敌人。
吃饱了撑得?
晏衡实在想不通,自己也就算了,年轻不懂事树敌无数。
辰寰也算个正道魁首,行走的恶势力活靶子。
陆曼和刑天招谁惹谁了?
难不成是周武追爱不成因爱生恨?
想到这,晏衡转头看一眼对着陆曼断臂手足无措,就快泪眼汪汪的周武。
他干不出这种有水平的事情。
还因爱生恨,这不妥妥二十四孝男友。
“你们在幻境里到底怎么了?”辰寰试着联系高若奇,小圈转了半天显示没有网络。
白裂他们不过是和几个僵尸打了一架,打赢就出来了。
自己和晏衡在惊门也不过看见是些——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然晏衡和陈氏的卿卿我我不算。
怎么到了陆曼这里就要命了。
不单是辰寰,所有人都抻长脖子等他俩说话。
毕竟现在是在炼化阵里,死不死时间到了都是一块烂肉。
他俩怎么就这么特殊。
“我俩和帝俊还有羲和打起来了。”
半残不残缺胳膊少腿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讲个囫囵。
从进去的十日当空到后面打杀了九只金乌,再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事无巨细说个清楚。
几人听完也没推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当年是帝俊授大羿神弓,大义灭亲,又怎么会秋后算账。
“当务之急是把外面的阵法破了。”
晏衡瞥见不远处一只买坚果的耗子精已经现原形,示意几个人干正事。
幸好通晓阵法的烛龙来了,要不然几个人除了干瞪眼,就只能当莽夫硬锤阵法了。
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对法则最是敏锐。
法阵也有其运行规律,根本难不倒九阴。
她不紧不慢顺着预留的小路踱步,后面跟着几只期期艾艾的妖怪。
“外面这个阵是有阵眼的呀。”
“曼曼你是从哪里进去的?”
刑天和陆曼伸手指个方向:“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九阴点头没说话。
晏衡却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曼姐你那把弓是什么材质的?”
“竟然能拿来射太阳。”
陆曼听到忽然想到什么,笑嘻嘻道:“原汤化原食。”
当年大羿射日,有一只金乌落到蜀地,骨头被蜀民锻造成弓献给九凤。
辰寰眼皮子直跳:“你胆子真大,这也敢要。”
陆曼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小心牵扯到胳膊,疼得直捯气儿:“他们爹娘都没要,给我怎么了。”
晏衡听此道:“这不是找来了?”
“算我倒霉呗。”陆曼并不觉得幻境和她的弓有关系。
“不然还能真是他爹娘想儿子了来我这看看?”
刑天正跟周武算账,白裂和孙星也说他见色忘友对哥们不地道。
毕竟现在媳妇还没过门,都开始把哥们按在地上摩擦了,真叫他追到手,那还不得烽火戏猪猴。
几人溜溜达达,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
“东边的地比别处高些。”
“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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