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清被救没过多久,她就醒了。
她试探地发现体内似乎被纠正了一番,那些复杂盘旋的经脉仿佛有了一种规律,不是胡乱生长而成,而是有利于气息的流动和自身的稳健,比之前更加强壮。
而且自身真气更加沉稳,定是跟这经脉有关,寒以清心中暗喜。
听阿欢说没人知道自己怎么被救的,真是奇怪,这风府除了阿映和城主之外,谁会救自己?
今日已是三日之后,她被风千绪所打伤的地方差不多痊愈,这伤没伤到经脉,在内息增强之下,恢复能力变强,这点伤就不算什么了。
这几日阿喜来问药方时,提及千映情况有所好转,不过不知是她在宽慰自己,她得亲自去看看。
进门之时,便看见风千映坐在床上看医书,脸上虽有病色,可并未减弱风千映美貌,反而显得更加遗世独立,我见犹怜。
“阿清,你来啦,你的伤怎么样,没事儿吧?”风千映见寒以清来,脸上藏不住的喜色,但她知道那日的事,又有些担心。
阿喜关门时向寒以清悄悄使了个眼色,她就知道她的情况阿映并不知晓。
寒以清盈盈浅笑,话语透着轻松:“哪有多大事,你知道,那小子伤不了我。”
寒以清顺势坐下,她顺手拉下风千映的右手,为她把脉。
这脉象虽不似那日那般凶险,但也并不乐观,若这种脉象持续下去,风千映活不过两年。
风千映见寒以清表情逐渐凝重,她却没一丝疑惑,她的身体情况她很清楚。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医书,轻轻拍了拍寒以清把脉的手,双眸温柔明澈:“阿清,我知道。”
寒以清本想辩驳,但自从知道此病开始,她就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毫无效果。这么多疑难杂症都救活了,为何偏偏救这病救不了病?尽管在之前风济堂大显身手,得到能媲美药师斋的美誉,现下面对此病也无可奈何。
寒以清挤出笑容:“一定会有办法的。”
风千映浅笑,她永远相信阿清说的任何话,只要阿清想做,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可从出生有意识开始,她就知道,这病是绝症。
“你也知道,我这病是打娘胎里来的,从我记事起,阿爹不知遍寻了多少名医,他们都说我活不过十岁。八岁那年,那是我第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阿娘,她一来就将我带去了药师斋寻医仙求救。医仙果真名不虚传,世人皆说的不治之症,活不过十岁,一年时间里,医仙大人就让我从十岁延长到了二十五岁。”
风千映忽又想到什么,她低头笑了两声,接着说了下去:“我的医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学起,没想到竟然爱上了它。那一年时光当中,医仙大人见我有医术上的天赋,虽并未拜师,医仙大人也倾囊相授,只可惜我这病凝不了真气,无法在医术上更进一步,一些病症不能亲自医治,只能纸上谈兵,真是遗憾。”
“一年之后,医仙大人也治无可治,她说这药师斋不适合我温养身体,阿娘就把我带到了曲山,没想到十二岁那年,出门采药之时,竟让我在山脚遇见了你,你不知是从多高的崖上摔了下来,全身骨头都断了,老天垂怜,我发现你时还有一口气在。”
说到这,风千映似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眼睛都不禁瞪大了几分,显得很是可爱。
“我从未医治过真人,最多拿动物练过手,本不敢轻易救你,可阿娘说‘你救不救她也活不长,不如试一试’没想到真把你给救活了。”说到这儿,风千映略显兴奋,她的眼睛闪闪亮亮,笑容也更加深切。
寒以清听着她讲以前的事,又见着她这样开心,心里也那么沉重,她接过了风千映的话:“我还记得当时我醒后几天都没说过话,你脸都吓白了,害怕是哪一针扎错了位置,一连几天都不敢施针。”
寒以清想到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
“你还笑得出来,当时你不知道我多害怕,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自是要谨慎些,没想到是因为你自己不愿说,害我担心了好几天。”风千映装作微怒的模样,嗔怪了寒以清几分。
可她又想到当时阿清醒后什么也不记得,身体也动不了,神色又暗了下来。
寒以清见她神色,知她所想,出声道:“说起来多亏你的‘敛骨吹魂术’,我才能重塑经脉。还有幸和师傅学习武功,如今能有此境界,已是福报。”
风千映应和道:“是啊,还得多亏阿娘在,我才能施展我的想法。对了,阿娘最近可有传信于你?”
寒以清想起风城主上次也问过她同样的话:“师傅已三月有余未给我传信。”
师傅这一年行踪不定,这次这么久都未来信,她有些担忧,不过又想到师傅已到达照心境,这世间少有人能够伤到她,更没有谁能置她于死地。
风千映点头回应,她八岁才与阿娘见面,九岁时随阿娘一起在曲山上生活,阿娘时常闭关修行,结束后又出门远游,自己虽是待在曲山,却也很少能够见到她。
秋冬山上不适宜养病,她又会回到琉璃城,所以她与阿娘相处时间并不长,关系自然不亲密,反而显得有些疏远。
一直到阿清来到曲山,阿娘收了阿清为嫡传弟子,整日教导阿清练习武功,她与阿娘相处才多了些。不过她能感受到阿娘对阿清似乎比对自己还要亲密。就传信这件事,阿娘鲜少与自己和阿爹,倒是时常会与阿清传信。
“不过别担心,许是师傅游历到哪处灵山利于修行,闭关当中才没与我们传信。”寒以清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希望是吧。”风千映认同地说道。
日头高照,院子里的九重葛开得正盛,风拂过,要脱落的花瓣随风而落,落在窗棂上。
寒以清回想起阿映这突然恶化的病症,就像这花瓣飘落一般,必是有什么引子,她转而问道:“阿映,这心疾为什么会突然恶化,你可是接触了什么?”这心疾若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不该如此恶化才对,她隐隐有一种预感,这绝不是偶然。
风千映回想那日场景,莫不是气急攻心导致,不过她自己学医也明白,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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