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的重点在于这段完全不同的演出到底意味着什么。”
成步堂美贯一开始盘腿坐地上,人很小很清瘦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身体不好,宫野志保连忙把她拉到座位上来,捉着她的胳膊,觉得很冷。宫野志保分了一点心思去看她的手腕,没有手环,说明这位买的是观光票,还好。就这个孩子的身体情况,被电一下那是真可能出大问题的。
成步堂美贯留意到她的视线,问怎么了。宫野志保说没什么,只问她喝果汁还是牛奶。成步堂美贯忍不住笑了,说白水就好,又说:“我见过你。”
宫野志保不明所以,成步堂美贯补充道:“第一次线下观影。那时候你也出的宫野志保。你记得我吗?很多人都给我送了快斗的制品。我很感谢他们。”
那她就有印象了。宫野志保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你说这话的时候真像个医生。”成步堂美贯轻轻地说,“不过这次散场以后,还有一场手术。我说不定会下不来呢。”
“别说这种话。”宫野志保皱了皱眉,看她一眼,“……不过你怎么出的美贯?”
“撑不起来男生的衣服,再说了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会变魔术的向日葵,我也去云了逆四,很喜欢美贯。”她笑了笑,“如果真的到那种时候,一想到我还没有出过快斗,执念说不定会带我挺过去呢。”
真正有兴趣解密的人肯定买了解密票,碍于身体因素不能参加的人毕竟是少数;在大会场一边吃喝一边看真人秀当然有意思,真到线下动脑子一会儿没声音自己都尴尬的受不了。人确实是多,过一会也散了。还留着几个老老实实涛剧情的,乍一看也算是符合原著:成步堂美贯拉来的黑羽快斗拉来的工藤新一(过了一会黑羽快斗说是饿了想吃夜宵跑了,这人什么素质),一般路过欣然加入的降谷零,再加一个汐华真理和几个普通装扮的玩家。大伙对着宫野志保的录像奋笔疾书,乍一看活像是警视厅几大首脑带便衣警察开会准备端掉酒厂。宫野志保瞥了一眼成步堂美贯,发现这孩子高脚杯喝温开水,对着录像玩手机,玩的相当投入。她玩就玩呗,不然呢,累死了怎么办。宫野志保觉得一切顺理成章,至于美贯占了个座导致来的最晚的汐华真理坐地上这个事,她就装没看见。不然呢!难道让美贯坐地上吗!
过了没一会,成步堂美贯忽然举手:“你们有人会弹钢琴的吗?”
全都摇头。工藤新一说自己只会拉小提琴,汐华真说我OOC了我会吹唢呐成吗,被全体白了一眼。美贯倒是个温柔的孩子,说如果这里有唢呐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大厅只有钢琴。她又自行去问别人,结果不是没学过就是考完级就忘干净了,我们这个作品的同人的音乐造纸竟然如此贫瘠.jpg
最后没有办法,她一路问到哈维,对方听后,神色平淡,说:“当然。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钢琴曲自然也在内——即便我们的菜单缺少这一节目,但是满足顾客的需要依旧是重中之重。”
……对,电影院的工作人员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有什么需求可以求助哈维。如果这在NPC的培训内容之中,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自己走对了方向?
宫野志保远远地看了她一眼,问她发生什么了。美贯说没什么,是她扒出来视频里汐华真理弹的曲谱了,她没有听过,视频里又识别不出来,所以准备让哈维复刻一遍,她录下来再行打算。宫野志保点点头,刚把视线转回来,才后知后觉:这孩子刚才说什么?扒谱?
你不应该出成步堂美贯。你应该出江户川柯南。她腹诽一句,心想这半天也搞不出个什么名堂,干脆过去听美贯唱歌,她唱一句,哈维弹一个音。宫野志保不回头也可以感觉到自己那一桌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围了过来,汐华真理很不客气地下巴搁她肩膀上:“为什么不是成步堂龙一弹琴?复刻成步堂演艺事务所日常表演。”
真理皮下是女孩,所以可以忍她凑这么近;但是她脸小下巴实在很尖,戳的宫野志保肩膀钝钝的痛,没好气地推了一把这个白毛团子,叫她不许再刺杀自己的肩膀。
“成步堂在波鲁哈吉可不会弹钢琴。‘不会弹钢琴的钢琴师’,‘七年未尝一败的扑克牌玩家’……这么看倒也挺符合原作?”
宫野志保循声回望,下意识地后退,才反应过来这时是在大厅而不是游戏过程中,无需躲避。然而非要说起来,官方的牙琉雾人想要淘汰别人,又该怎么操作呢?
她轻轻地看了一眼这二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牙琉雾人,还有……苏格兰?
这样的人员组成看起来真是不妙,不是吗。但也是看见这二位玩家的瞬间,她肩膀上的重量一轻。白毛小警察立正了。从这点上来看,他们的到来倒成了好事了。
牙琉雾人盯着唱歌的成步堂美贯看。宫野志保很愿意相信他的皮下本分老实,但目光隔了一层眼镜后变得意味不明;苏格兰倒是笑笑,对着宫野志保和汐华真理很和气地问好。这三个人也就顺理成章地凑在一起,单留牙琉雾人在边上打野;正所谓一创拖累二创,雾人显然把这个皮腌入味了,连带着皮下的coser也爹不疼娘不爱,看了真是心酸。
“你别紧张。”牙琉雾人看了一眼汐华真理,“没事。我是被你送下来的。”
“你这么说我可没法不紧张。”汐华真理说,“就算是官方的也……”代入感强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真的没事。因为你也被他坑了一手。”牙琉雾人指了一下苏格兰,“虽然不是同一个场次。我打的联动版,他打的铃木次郎吉暴风雪山庄。我在联动版证物室调查的时候ROLL骰子已经快要赢御剑怜侍了,但是汐华真理忽然打出来……我没想到那个家伙挺能打的,把我从证物室叉出去了。”
汐华真理点点头,忽然发现不对:“你说什么?他把我……什么意思啊?我没去过那个暴风雪山庄场次啊!”
“那是我的措辞有问题。”牙琉雾人笑了一下,“抱歉。我的意思是,他把官方的NPC搞下课了。”
“替你报仇了。”苏格兰甚至抓住话的间隙,远远地朝着宫野志保递了个微笑。宫野志保心说谢谢你好了还是离我远一点吧,并且真的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大伙的皮真的能把玩家腌入味。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一开始并没有那个意思。”苏格兰好像很不好意思一般,先叠甲免责声明,“那个暴风雪山庄场次毕竟很小,而且凶手又一早由大家知道,导致那个场次的胜利条件是完全不同的,只能去帮凶手——也就是那个青蛙遮掩罪行,避免他被官方的江户川柯南发现。那个场次的胜负判断不只局限于玩家存活状态,而是在自己死前和凶手被找到之前,如果连一个密码都没有独立或与他人合作解出的话,就会电击,然后全场重启。一直到所有人满足条件,才会被放出来。所以……”
“所以你在密码即将解出,真凶却又被找到的时候,不惜再制造一案,令官方的NPC不得不得出‘真凶另有他人’的结论,延长游玩时长。我看了你的实况,很厉害的思路。”刚才还和工藤新一成步堂美贯对着哈维复刻的钢琴曲研究的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直直地盯着苏格兰看。虽然说的都是好话,苏格兰也大大方方地眨眨眼说感谢你的认可,没什么不对。但是汐华真理就抓着宫野志保小碎步往后挪,说他俩这氛围怎么这么奇怪,哪里都奇怪。
宫野志保冷冰冰飘出来一句:“我在路上碰到前男友带着他现女友,发现那个姑娘和自己长得有共同点也会不说人话。”汐华真理一开始没懂,但是视线划过牙琉雾人的脸,立刻发出一阵宛如汽车轮胎打滑般的奇妙b动静,被宫野志保捂嘴摁住。她一边摁滋哇乱叫的耗子,一边试图插入对话缓和气氛——又要处理小白鼠又要调节情感问题,雪莉你真是辛苦了——她问:“所以你就谋害了官方的汐华真理?官方的NPC要怎么淘汰啊?我们可以主动发起ROLL点吗?还是说出黑方ROLL红方,出红方ROLL黑方?”
“纯属意外。”苏格兰说,“我发誓。我一开始只是和同一场的美柳千奈美商量好,她主动死在我手上,这样至少可以再延长一晚,而作为交换我会专门给她破一个本子的密码。——顺便一提,千奈美是我身边这位雾人的朋友——本来不是多麻烦的计划,但是偏偏美柳千奈美是可以触发灵媒的,而那个青蛙也确实会;所以在他已经被江户川柯南他们关在小黑屋,等雨停就扭送下山的时候,Daot灵媒了千奈美,问她准备做什么。千奈美与我商量之后,认为汐华真理和赤井秀一都很难办,如果要为我争取时间,一定要选择一个下手。但是对赤井秀一下手,显而易见的机会渺茫,所以她决心试一试汐华真理。这不是玩家对NPC发起ROLL点,而是NPC对NPC发起ROLL点;而汐华真理呢……他毕竟没什么法抗,阿莱塔也没有出来打断,所以结局你们也能猜到。”
“……啊?为什么是我?”
滋哇乱叫的耗子抽空为自己声张正义,苏格兰轻轻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总而言之,我们又有了一晚的时间。”
他这样回答,听的三人反应都不相同。宫野志保还想再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降谷零又语调奇妙地问:既然你选择这么延长时间,最后成功破解密码了吗?和宫野志保问的好像是一回事,细品之下却有一点微妙的差异。汐华真理还是很介意,鼠脑过载,吱吱叫唤为什么死的是自己,为什么阿莱塔不来救场,被宫野志保发卖去跟工藤新一成步堂美贯现学音乐——考虑到唢呐也是乐器,把这三个有音乐素养的安排到一起也还算合适。
“看到成功的不是我。”苏格兰诚恳地回望降谷零,“就像我说的,即便如此,也只拖延了一晚。而当时我几乎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再去找一个玩家,谈妥合作,然后令她心甘情愿地死去,来再争取一回合。故技重施的效果会越来越差,而我相信我已经被锁定了——被官方的江户川柯南。”
“……所以呢?”降谷零顺着他的话头问下去,仿佛是察觉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于是找补,“我没有看你的实况,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说,既然一条人命可以拖一回合,我也姑且是个人吧。”他笑了。
他说话比较吓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宫野志保先开口:“……居然可以自杀吗?”
“不可以。”苏格兰回答的干脆利落,“而且自杀的现场一眼便知。千奈美是我送走的,但是这一次千奈美不能送我走了;所以我选了阿莱塔。”
“那一集有赤井秀一吧?”宫野志保回忆了一下,“红方人多,不过大人只有赤井秀一和阿莱塔,总感觉赤井秀一才是那个可能在极端情况下杀手的……”
“因为我不想被杀死。”苏格兰说,“那个时候我们场只剩下我和水无怜奈。那个水无怜奈我不认识,之前也没有怎么交流,如果我退场,就相当于水无怜奈一根独苗一回合开三个笔记本,这几乎不可能。我必须miss in action,下落不明;才能牵制目光,利益最大化。”
牙琉雾人好像想到了什么:“……阿莱塔把你关起来了?”
苏格兰点点头。
“厉害。你对她说什么了?”
“我骗她汐华真理是我设计谋害的——当然那其实只是误打误撞的操作,主要功劳在千奈美——照例放了几句狠话,什么他的秘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希望你能听我的之类……她反手就把我关到地窖去了,然后触发剧情,怪盗基德来偷宝石。”
“你凭什么觉得她不会下杀手?”
“直觉吧。”
“我记得原作是赤井秀一被怀疑然后去地窖,触发机关?到了你们那一场,这么紧张刺激的拖延时间才解锁了本该解锁的剧情……真是绕了好远啊。”听到宫野志保感叹,降谷零大概放平心态了,加入讨论:“这样确实是一解。甚至,相当出彩?毕竟逻辑上讲阿莱塔要保住你不被FBI带走,就势必要帮你伪装踪迹;没有队友就化敌为友,NPC和NPC之间再次拉锯。……你真的,太擅长搞内讧了。”
苏格兰不置可否,只说:“算你在夸我吧。反正我最后还是活到了结算,五周目通关,听起来不快不慢。不过我活罪难逃,那个场次不算彻底通关。因为密码被成功解开,我们这一批人是被放出来了,只希望下一批能更聪明些——千奈美下来了。所以你们要听我们分享一下场次专属情报吗?”
“换个大点的桌子坐吧。”宫野志保说,“对了,你有解锁什么,地点,或者区域……?”
她直接拿到了一个终端。苏格兰看着她:“反正我接下来也同样要在大厅停留很久,给你保管,也没有问题?”
“请勿吸烟”。
一张告示牌。
[区域已解锁]
[我们充分理解您的生命毫无价值,但是天然气真的很贵。]
暴雨忽然倾泻下来,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左右。假如不下雨,这一夜的月亮应该又大又亮。她先是撩开窗帘,想去看波涛汹涌的大海;才想起来此时自己并不在邮轮上,只是在旅馆模拟的演出后台。暴雨当然是真实的,但她没有闻到海腥味,而是草地和泥土的味道。贝尔摩德一开始是没有时间看信息,后来看到了,觉得一句话说不清楚,抽空回了条消息,说自己这里安全,只是撞进剧情里去了。阿莱塔确认她安全无恙后,立刻放下心来,连骂她十几句见色忘友。贝尔摩德权当看不见,手机背后传来一声疑问:
“莎朗女士?”
她关上手机,屏幕扣在翘起折叠的膝盖上,双手交叠,从墨镜后打量来人。对方摸摸鼻子,流露出一点难以为情的神情,走上前几步,弯腰:“我看起来还是很像男的吗?”
贝尔摩德透过对方层层叠叠的头纱,直视他鲜红的眼睛。
“是。”她说。
其实她困了。贝尔摩德皮下是个天天哭着唱乐意效劳起床通勤两小时上班的社畜,虽然提前调整作息了但是怎么都睡不够,刚才又炫了一点点断片酒,正是困得找不着北的时间。
然后汐华真理啪一下把他的帅脸丢过来。
贝尔摩德:卧槽啊。
话还得从头说起。贝尔摩德被玩家吓跑,踏出去没两步,回过味来,心想这一集哪有赤井秀一啊没有啊!准备回去。秉持着这样的心理在回屋路上碰到了去送蜂蜜的官方安室透,她大咧咧上去搭了两句话意识到特么的这是官方的,但是邮轮有安室透吗没有吧!那我能不能等量代换成莱伊也是官方的?她越想越虚,应付两句跑了。感谢自己穿的皮正主给劲,知道安室透是卧底,不用被ROLL点就能润。
然后扭头撞见了汐华真理。女装的。
所以说正主真的把这个皮腌入味了吧我这个社畜头一次男人缘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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