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剑回到秦远寂身边,悬在空中,似是在蓄势待发。
所有的生魂在一瞬间归位,池惊鹊拿起自己的书往前一丢,砸中了一个还迷迷糊糊的学生,那人惊叫一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同时,那如鹰似豹的生灵一口将心脏吞下,金色边缘与黑色雾气迅速交融,随即共同消散。
心脏落回男生的胸膛,他顺着桌椅倒下,身上毫无伤口。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把书丢出去了。”池惊鹊朝被砸中的男生歉意地笑笑,再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教室后方。
“没,没关系。”男生看了一眼池惊鹊,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将书朝她的方向递来。
“卧槽?兄弟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与那名男生一起来上课的同学发现了朋友的异常,招呼身边的同学将人拉了起来放到座位上,只是喊了好几下都没叫醒对方。
有人探呼吸,有人摸心跳,年轻的学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脸上闪过慌乱,愣了几秒才有人说道:“快,把人放平,做急救试试!”
听到有人发话,周围的同学们纷纷帮忙抬人,还有学生自告奋勇帮忙。
池惊鹊看着这场面轻轻摇了摇头。
柳俏三人面面相觑,她们没有阴阳眼,除了池惊鹊的动作,什么都看不到,但她们不是傻子,也有自知之明,有些事情,不是她们这种普通人可以随意置喙和改变的。
因此李木春和万思玉都只是不安地站在一旁,只有柳俏,纠结再三,还是尝试问了句:“惊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池惊鹊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拿回来的书:“刚刚的事情,是他身体里的东西做的,他早就死了。”
说完,池惊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此时此刻的她对待生死,似乎与秦远寂有着如出一辙的冷漠。
柳俏对此有些不赞同,但她没有说池惊鹊什么,只是犹豫几秒后,便果断地从过道跑到了前排查看情况,想看看自己能不帮上忙。
万思玉看看前排众人围观的场景,又看看不动如山的池惊鹊和秦远寂,她好像还想寻求李木春的意见,然而李木春虽然没坐下,但也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犹豫来犹豫去,万思玉还是朝着柳俏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途中拿出手机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就在众人乱哄哄围成一团的时候,刚到达教室的老师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都在干什么?马上就上课了,赶紧自己找个座位坐下。”
“老师,有人突然没呼吸心跳了,其他同学在做心肺复苏,我们也叫了救护车。”柳俏第一个反应回来答话。
“什么?”老师一惊,那一瞬间估计自己怎么引咎辞职都想好了,把怀里的书本和物品放到讲台上后,立刻来到了人群中心。
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的学生都坚持到了救护车到来,只是可惜,已经死了的人,是没有办法再复生的。
甚至,被吞噬灵魂的人,是真正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连轮回的机会也没有了。
“你们还真是演都不演一下吗?不是要为人民服务吗?”李木春双手抱臂,微抬下巴,带着些许傲然问。
“过多的同情心,会影响我的判断。”池惊鹊确实没打算隐藏什么,无论她表现出来的是温柔善良,还是冷漠无情,本质上,她还是她,她的责任与目的永远不会变,“而且,同情心,改变不了他的结局,他早就死了,再同情也活不过来,除非有一天,我们拥有了超越生死的能力。”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想到你也信奉这套丛林法则。”李木春说是这么说,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失望。
她的言语与神态太过矛盾,以至于池惊鹊无法完全理解她此时的想法和情绪,只是耿直地剖白自己:“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要变强,要争斗,这很正常,但这不代表,我们只能选择站在强者一方,丛林法则,我也听说过,它有它的道理,我有我的责任,你如果不信,就不要信了啊,何必勉强自己,又不是只有这一种理论。”
李木春怔忡,因为这时候的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想过,换一种理论去信,换一条路去走。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人在教她丛林法则,她所见到的各种事情也在不断地印证这点,所以无论书上怎么教,无论那些人怎么说信仰,她都没有办法相信和理解。
因为在丛林法则之下,他们每个人都是竞争者,她想不到人与人之间该怎么团结,为什么能够团结友善。
可如果,这套法则本来就不适合她,本来就是错的呢?
“那你信什么?”李木春呆愣片刻后又问。
池惊鹊答得迅速而果断:“我信天道有常,信因果报应。”
李木春眼里透着疑惑,似乎不太懂:“那不是封建迷信吗?算了,你本来就是干这行的,也不算迷信。”
“无妨,你也可以不信我所信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这不是华国的其中一个学说吗?”池惊鹊说完,看向教室前面的人群,这一堂课,怕是上不了了,但在这些人身上,她仍然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救护车的医护人员将那名学生抬走后,老师也跟着上了救护车,这堂课不了了之,今天又只有这么一堂课,剩下的自由时间过于充裕,连作业都没有。
于是,在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教室之后,秦远寂提议道:“不必等周末了,今天正好有空。”
池惊鹊想了想,也对,便点头答应下来,跟着秦远寂离开了,只留下面面相觑,完全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的三人。
池惊鹊想去的地方,是华国非常有名的长安楼广场,那里常年游人如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景点,却又是一步一景,仿佛千年的过往最终都被留在了那里,继续眺望华国的未来。
“你在京州生活十年,没有来过这里吗?”到达目的地后,秦远寂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问道。
“嗯,除了上学,我几乎不离开天星观。”池惊鹊快步走入人流之中,答道。
“那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秦远寂连忙跟了上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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