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终于结束,我长长的松了口气,但下一刻,所谓的新条件却令人大开眼界。
【现为两人奖励一条获得积分的新条件:每晚同床共枕(根据亲密程度判定)一次最低获得400积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这个鬼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真当我们是可以随意操纵的木偶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我们没必要事事都听它的。”
我以为对方会顺着我的话顺坡直下,没想成她却事事为我考虑,不仅提到了忍界的安危,还劝我一定要拿到忍界发展史,避免悲剧。
或许在她的世界,就听过我的故事,所以才会真正见到我时好感倍生,以至于不是嘴上说说的喜欢,而是实实在在、身体力行的帮我。
但同床共枕这种事,还是不能儿戏。我深吸了一口气:“在此之前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你喜欢...”
话说到一半,我看到对方不安的神情,立刻换了个说法“你喜欢留在我身边吗?”
对方不带迟疑的点点头,她的眼神干净澄澈,好像根本不觉得同床共枕是什么需要避讳的大事。
我被她盯得脸发烫,,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她对视。既然她都这般坦荡,我再扭捏推脱,反倒显得矫情了。
“那个你为什么不选择大义,而选择所爱之人呢?”
她忽然提出这个问题,我脚步一顿,我还以为她会问为什么选择「喜欢她」,没想到她竟然问的是这个。
我实话实说,这个问题出的就不对,是出题人在故意刁难,这二者并不冲突。
我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在听到我的答案后,神情从佩服羡慕渐渐的变化为闷闷不乐。
所以,这个回答有什么不对吗?
回到宅院,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她看起来仍旧心不在焉,满脸疲态,我伸手夺过她手中的锅铲,安排她去休息。
她显然不太相信我会做饭。可自从母亲去世后,大哥和弟弟们的一日三餐都是我承包的,就算是从未见过的灶台,我也有信心应付得来。
她退出厨房,坐在走廊下发呆。我开始乒乒乓乓的忙碌着,目光落在案板上的蘑菇,心头一涩,我不在大哥身边,他还会按时吃饭吗?
我用力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饭桌上,她兴冲冲的凑过来,说怀疑山的那头有出口。
看着她打起精神,眼底发亮的模样,我实在有点不忍心泼她冷水,其实我早已用分身探查过了,山的那头是静止的、漫无边际的海。
可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我还是斟酌着语气,慢慢告知了她真相,她果然如果我所料般,低下头不再说话。
望着她发白的脸色,我怀疑她是不是情绪太差影响到了身体,想伸手帮她查看一番,她却忽然往前一倾,直接扑进我怀里了。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乱了节奏,若说前几次拥抱都是为了积分,那这次是她心甘情愿主动的吗?
“对不起,我脚麻了。”
原来是这样。
一丝失落涌上心头,可我还是稳住心神,抬手帮她治疗了麻木的双脚,她忍不住笑着直夸我,还为我科普了他们那边会根据穴道和筋脉进行治疗的大夫。
听她这么说,我下意识想起了日向一族的人,可我刚一开口,她的语气却瞬间格外激动起来,喋喋不休的数落起日向族的笼中鸟制度。
我看着她打抱不平的样子,手中动作一滞,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刻我终于清晰的意识到,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她看来残忍的制度,在我眼中却是有几分可行的。毕竟乱世中,为了防止外人窃取资源,族人四处流窜,这种狠辣的做法并不算罕见。
我为她耐心的解释了下其中缘由,边说着脑子边开始转动,忍不住在这个制度的基础上,勾勒出一个更温和妥帖的办法。
只要让所有人都在脑中刻下免疫幻术的封印术,一旦感知到致命危险,便由意识催动术式,自行摧毁白眼。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种封印术只有漩涡一族才能做到,而日向家又向来与其他家族井水不犯河水,不愿深交。
所以,不怪他们也只能用这种偏激的方式来管理族人了,毕竟白眼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可不输给宇智波家的写轮眼。
她听完我的讲述,沉默片刻后,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说有点心疼我。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就是觉得你很辛苦,肩上扛着那么重的压力,身边也没个知心朋友,所以有感而发。”
她轻飘飘的这一句话,如同一根细小的银针,刺破了我长久以来筑起来的心墙。
对我而言,保护家族、辅佐大哥、完成兄弟二人共同的理想,从来都是排在首位。个人想法、私人感情都是多余之物,是该舍弃的东西。
除了大哥,从小到大无人说一句心疼,尽管族中人也敬我、畏我、仰仗我,会关心,会劝慰,但那也是冲着千手二当家的身份,不是为了我这个人。
我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在战场上残酷的厮杀,习惯了几次在生死线上挣扎。
可现在有一个人,她不在乎那些道理,不在乎身份地位,她只在乎我有没有朋友,活的累不累,难不难受。
原来被人偏爱、心疼、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我抬眼看着她,喉间微微发涩。就在这一刻,我觉得哪怕被困在这里,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急匆匆的跑走,我眼尖的捕捉到她脸上的红晕,心底荡漾起浅浅的甜蜜。
趁着对方洗漱,我走近卧室,动手铺床,脑子却不受控制的想起儿时的时光,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和大哥一起,给弟弟们铺床。
板间、瓦间...想起两个早逝的弟弟,我心抽疼的厉害,不自觉的捏紧了被角。
若真如林小白所说,我未来研究出起死回生术,那他们是不是已经回到我和大哥身边了?
正出神之际,门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我怕对方尴尬,先一步施展瞬身离开,等她躺好,我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推门而入。
她一见到我,像是老鼠见了猫,羞赧地一把扯过被子,将整张脸都蒙了起来。
我掐灭烛火,在她身侧躺下。听着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乱,我替她掀开了闷在头上的被子。
灯已经灭了,她实在没必要这般局促紧张,我正想着开口宽慰下她,她却猛地一个坐起,闷声问道“你是不是讨厌我?”
这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我微微一怔,也跟着坐起身,盯着她在黑暗中模糊的侧脸,告诉她没有。
她闭上眼睛,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那你问答的时候选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一直记着,也一直想问,看着她忐忑不安的表情,我忽然想逗逗她,语气放的极轻:“我不可以对你心动吗?”
她的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眼神也逐渐朦胧呆滞,我顺势反问一句“那你问答的时候选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她嗖的一下扎回被子里,缩成一团,良久后被子底下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低语:“我也...挺心动的。”
得到了预想之中的答案,我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掖好被角,嘱咐了一句“那就好,睡吧。”
我转过身,可没过多久一股诡异的查克拉在她身上涌动。
是幻术!
我立快结印,想替她解开。可指尖刚一碰到她,一股强横的力量将我也一同强行拖入幻境中。
四周的场景变成了...我和大哥的家?
不远处,水户姐正在和她低声交谈,她一身庄重的白无垢,头上覆着白色棉帽,脸上敷了厚厚的白粉——这分明是成婚的装扮。
我心头一紧,又见一名少年快步走到她身旁,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起身上的衣服,那少年身上的正是千手一族的族服。
从两人对话中我得知,眼前的少年是他的弟弟,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口中要和她成婚的人,是我。
她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幻术里,嗷的一声喊了出来,把身上的衣服扯得稀巴烂,转身开始向门外狂奔。
我想拉她,手掌却径直穿透了她的手臂。
场景变换,我和大哥的家变成了族里的神社,神殿门口站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身上是千手男子成婚时才会穿的织羽。。
“扉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像是见到了救星,穿过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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