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游戏到此为止,鉴于二位表现良好,决定你们发放奖励。】
令人窒息的问答终于结束,我顿时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不少,偷偷望向扉间,对方眉眼松开,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只可惜我们貌似高兴的太早了,不一会漆黑的电子屏再度亮起,几行文字跳了出来。
【现为两人奖励一条获得积分的新条件:每晚同床共枕(根据亲密程度判定)一次最低获得400积分】
这算哪门子奖励?我感觉仿佛有道惊雷狠狠劈中了自己的天灵盖,浑身的血要被冻结了。
白天两个人要牵手拥抱做连体婴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连晚上睡觉都要躺一张床上?如此下去,干脆以后一起上厕所好了。
我不停自我安慰:退一步来说,其实这也是好事不是吗,连晚上睡觉都可以赚积分。
“我们没必要事事都听它的。”扉间皱着眉头开口道,与我一样,他话里也藏着股掩不住的烦躁。
我揉了揉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勉强扯了下嘴角:“我要是没猜错,你那边的世界,如今情况并不好,需要你尽快赶回去。”
说到此处,我又想起那个未来把忍界搅得稀巴烂的幕后大孝子黑绝,这位可真是祸害遗千年的典范。
于是我摸了摸鼻子,又补充一句:“还有,在你离开前,我们必须领到忍界发展史。因为只有看过那个,你那边未来百分之八十的悲剧才可以避免。”
瞄了眼扉间,他并没有拒绝,反而是双手抱胸陷入了沉思,我再次信誓旦旦的跟对方保证:“我晚上睡姿很好,你放心我绝不会抢你被子。”
“在此之前,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扉间神情格外严肃,我不安的绞着衣角,是我哪里无意间得罪了他?还是他觉得和我同床共枕是在占他便宜?
“你..”扉间语气一顿,音调渐缓:“你喜欢...喜欢留在我身边吗?”
“我喜欢啊。”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但话又说回来,眼下这个情况,我喜不喜欢有用吗?不喜欢,也得强迫自己喜欢;喜欢了,那更想方设法加强两个人亲密接触,来兑换积分。
况且进入到这里以来,一直都是我主动跟他亲密接触,真论起来,其实吃亏的应该是他吧?毕竟我这已经属于一而再再而三吃人家豆腐。
扉间轻轻别开脸,似乎不想在和我对视,声音恢复了平静“既如此我没意见。”
我耸耸肩,顺势也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那个...你为什么不选择大义,而选择所爱之人呢?”
根据原著扉间性格,他应该是把村子和大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吧?
扉间转过头,眉头紧紧蹙起。我心头一慌,以为是自己失言冒犯,连忙摆摆手:“抱歉,你要是觉得涉及隐私,不用回答也没关系。”
“这根本算不上一个问题。”扉间扬起头,语气坚定道“这两者不起任何冲突,出题人是在故意在刁难。”
不愧是逻辑学大师!我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但接下来,我却猛地意识到不对,那他之前回答的其他问题,会不会也是认定命题不成立的情况下才作出的放弃选择?
比如那道「是否喜欢我」,也是因为觉得我们两个都被强行摁头了,所以才选择喜欢?
地上再次浮现出那片熟悉的花纹,扉间自然的拉过我的手一同站了上去,我低头盯着两人紧握的手,默默数了数,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来对方也开始逐渐适应这种兑换积分的方式了。
回到宅中,天色已经从白天变为了挂着弦月的黑夜,墨色浸染了整片土地。
我正打算再做些东西填饱肚子,扉间却忽然伸手,一把接过我手中的锅铲:“去休息吧。”
我指着冰箱与那些现代厨具,好奇道:“你确定会使用这些,不需要我帮忙?”
扉间轻轻颔首,看他如此坚持,我不再多言,将厨房的空间留给他,自己则走到廊下独享片刻清净。
可很快的,我便发现了些细微的变化,那些白天还静止不动的花花草草,现在竟然会随着晚风轻轻摆动。
难道这个空间因为我们两个外人的闯入慢慢运转起来了?
我的目光转而落向四周环抱的山谷,它们看似将我们牢牢困住,可或许山的那头便藏着离开的出口,这些连绵山坳,说不定只是障眼法。
我在餐桌上把这番推测说给了扉间听,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刚到这里时我便用分身探查过了。山的外面是海,只不过那片海也是静止的。”
他早就探查过?我再次被他高效的行动力和缜密的心思震住,真不愧是经常上战场的男人。
一想到人家不得不困在这里强迫自己和我接触,我心里五味杂陈,嘴里的饭菜也跟着味同嚼蜡。
“你身体不舒服?”
扉间说着走到我身旁,抬手似要查看我的状况,我下意识想躲开,可由于跪坐太久的缘故,双脚发麻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身子一歪整个人径直扑进了他怀里。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又羞又臊,早知道我就不为了保持所谓的淑女形象这样跪着了!
我立刻道歉,手忙脚乱的想挣脱他的怀抱:“对不起,我脚麻了。”
扉间却不由分说的握住我的脚踝,用指腹轻轻揉捏起来。麻劲一点点散去,我不免由衷赞叹道“你这手艺堪比老中医!”
对方指尖微顿,眉眼间尽是不解,我连忙解释:“是我们那边大夫的称呼,他们会根据人的穴道和筋脉进行治疗,无论多么棘手的疑难杂症都可以轻松治好。”
扉间似是想到了什么,思索片刻后,淡淡开口道“你说的,和日向一族的柔拳点穴有异曲同工之妙。”
提起日向,我便想起大结局惨死的宁次,心口顿时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小声抱怨了一句:“才不一样呢,我们的老中医可没有害人不浅的笼中鸟。”
“笼中鸟?”扉间挑眉,显然是未听过这个。
“就是被刻上咒印的分家必须誓死保护宗家,宗家可凭此咒印刺激脑神经直接杀死分家,而分家的人死后咒印仍会破坏其大脑与白眼,防止血继限界外流。”
“这种制度实在太过分了,难道分家人的命不是命吗?”
我絮絮叨叨一大堆后,才惊觉自己语气太激动了,抬眼望见扉间复杂的神情,我有些窘迫的挠挠头:“我一时失态,让你见笑了。”
“在战乱年代。这种做法很常见。”扉间顿了顿,语气平静:“我见过不少宇智波的人,为了防止其他族群得到写轮眼,会提前取走战死族人乃至逝去亲友的眼睛。”
“一族赖以生存的血继限界若是落入敌手,便很有可能会给一族带来灭顶之灾。”
这倒是与主流的说法不太一样,我静静听他继续说下去,却没料到他突然话锋一转,竟直接构思了个更好的办法。
“但其实,也不需要用这么霸道的咒印。只要让所有人都在脑中刻下免疫幻术的封印术,一旦感知到致命危险,便由意识催动术式,自行摧毁白眼。如此既能防止血继限界外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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