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悯现很轻,所以那人一提就夺门而出,速度十分快。
先绕着整个宫殿的四周跑,就在以为会在下一面的窗户出现时,那人调转了方向,于是彻底不知踪影。
顾遂景是距离最近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他立刻提剑绕过悯现,往对方脖颈处刺,可惜被躲闪掉了,随后又跟随着,周围太暗了。
那人十分熟悉宫殿,甚至比顾遂景都还熟悉,轻松摔下他。
那个人用手围困住悯现的脖颈,压迫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
皇宫背后是挨着山的,一半被修成后花园,而另一半则是任其生长,野草茂密。
悯现就被他领着带到后山,她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喘气,整个脑袋被涨得通红,连带着脑袋也发晕。
周围乌漆嘛黑,手掌怼在眼前都看不见,可挟持她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
甚至在悯现差点滑倒的时候还压着声音提醒:“悬崖。”
这个人带着面罩,虽会武身手也格外敏捷,但形态却不似普通习武的男子,加之刚刚听见的声音。
他压着说话的,虽听出粗犷,但依旧有一点点微甜的细腻。
悯现耳朵距离她很近,她很轻易判断,挟持她的就是一名女子。
悯现被她带到一处空旷的山洞,她听见有水滴从细小的缝隙中滴入在石头上的滴答声,感受到风从另一个洞口呼啸而来,嗅到山野自然的清新。
背后的人终于松开她了,悯现听见身后的人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挟持累了。
而后又听见她啪的一声倒在地上,悯现想,应当是张开双腿双手摊在地上了。
悯现咳嗽两声,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道:“你绑我,你还累了?”
对方突然站起身子,随后听见跺脚的声音,应该是被戳破的气愤。
悯现又道:“你从小习武?力气比身强体壮的男子都要大许多。”
水滴了几滴,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后耳边传来刺破耳膜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悯现回:“很容易。”
“不过是试探试探,你便着急了。”
对方笑着哼了一声,“那又如何?单凭你一人,也是打赢不了我的。”
“所以,就是看中我不会武功?才挟持我的。”悯现陪她闲聊道。
对方心也十分大,丝毫没有警惕心,将那些繁琐的嘱咐抛掷脑后,与悯现聊起天来。
她大声否认:“你没有脑子吗?怎么可能还要挑人,只不过是你运气不好,是我运气很好,你就在我面上,我不抓你抓谁。”
紧接着她又笑嘻嘻道:“况且你身边那位,我没听叉的话,应当是你夫君吧。”
“你对他来说格外重要,既如此,你在我手中,他的目的就不是伤害我,而变成保护你了。”
听着她慢慢道,悯现也摸索着身后的石壁,依靠着凸出的石头当作扶手,慢慢坐下,而后道:“那你听错了,我们互助互利,没有感情。”
“他巴不得我死掉,这样他的把柄便没人知晓了。”
对方完全不信:“你骗人,张口瞎乱说话,从古至今,我倒是只听说过刎颈之交的,倒没听过刎颈夫妻这一称号的。”
悯现哈哈一笑:“张口说出的话你就信?”
“张口说的我当然不信。”对方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可是我能感受到他对你是真情,就像我阿玛对额吉那样。”
在黑暗中,悯现眼眸微微抬起,张嘴露出一丝惊愕。
“你不是南国人?”
对方露出马脚,但显然她并不在意,坦率道:“那又如何?”
悯现回:“没什么。”
悯现淡淡捻过衣脚,随后轻轻擦拭手指。
安静了许多,悯现又说话了:“他有心悦之人。”
这个他不言而喻,自然指向的是顾遂景。
对方倚在石头壁上,言语中透出些好奇:“哦~”
月光洒下来,照到皑皑白雪上,最后打在那个女子的脸上。她想一只小猫,双手撑在地面上,正往悯现方向探查。
露出一双浅褐色的瞳孔,戴好的面罩被鼻梁高高拱起,光是凭借月色,就这微亮的光源,便可以知晓,面前的女子生得十分貌美。
对方盯得紧,悯现喉咙上下吞咽两下,随后不着声响地将手背在身后。
对方继续探过来,布料与地面摩擦发出声响,对方越靠越近,几乎要伏在悯现身上:“你有些吃味。”
悯现将身子转过来,觉得这些话有些无聊,她不想回答。
“看吧,我说中了,你都不说话了。”
“我是不想理你,你现下不想想怎么离开,反而同我在这聊八卦。心真大啊。”
对方不屑一顾道:“我自然有我的出路。”
“你块说点我喜欢的,否则我就把你脖子抹了。”
悯现点头:“你想要我说什么好听的。”
对方轻哼:“这宫里有只狸花猫,你瞧见过没有?”
悯现不禁回想起喜儿寻找的那只:“瞧见过。”
“当真?”对方突然站起,“你确信你瞧见它了,它在哪?”
悯现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告诉告知:“刚死,被埋进雪堆中了。”
对方瞬间耷拉下来:“也是,年龄大了,也该死了。”
悯现心底的疑惑更甚:“不会。”
“什么不会。”
“它大概只有七八岁的,不会老死。”
对方静了一瞬,低头模糊地嘀咕:“也是,额吉说过。”
对方又问:“那你知道倾宁宫旁的桂花树还在吗?”
悯现不知道,摇了摇头。
“可惜。”对方感慨道。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有些事情我可能会知晓。”
悯现感受到对方在摇头,不久,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凑了上来,询问:“你夫君旁边的那位男子,姓甚名谁?”
悯现跟着她的话道:“我夫君旁边的在?”
她接着悯现的话说:“对,也拿着剑,最后守在死老头边上的那个。”
“死老头?”
“哎呀,就是我打中的死老头,要死的那位。”
“你又要加一项重罪。”
“呵呵,我又不是你们南国的子民,我为何要尊敬他。”对方语气稍急,“快说,他是谁?”
悯现迟迟不说,她又道:“一个名字而已,和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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