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6年春,一个名叫momo的AI突然失控,入侵十三个国家的军事武器系统,控制二十三枚核弹,并已经将其中六枚发射到各大洲的人口聚居区,数十亿人口瞬间蒸发。
在这关乎全人类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需要一个救世主,一个能与敌人对抗的关键人物!
而我们的主角——易漫!
此刻正在......
唉......
正在加班设计海报......
“重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易漫被文件夹拍乱的短发上,设计稿散了满地。
“我有没有告诉你先不要抠细节把大框架画完?你呢,怎么搞的!?”面前的男人面红耳赤,吼得易漫耳鸣,“最后项目做不完谁负责?你负责?!”
易漫低着头,虚虚地看着组长大肚腩上的几颗扣子,面无表情。
她不怪组长生气,组长只是把组内另一个请假同事的活派给她一个刚转正的实习生。
然后又在全组没完成任务被经理骂之后又找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孩发泄情绪而已。
她不怪这个戴假发的地中海。
不生气。
易漫拇指指甲掐着食指中节,慢慢松开,又掐紧,再松。
半晌,易漫咽下口气,僵硬地扬起嘴角:“是我的问题,我下班之前赶完。”
她明白组长做个中年人可不容易,每天都有好多窝囊气要发。
他找着自己这个受气包天天骂,也是有情可原。
易漫正压制着怒火,组长突然伸出他的萝卜食指中指,推得易漫一趔趄。
“蠢啊你!捡起来!”
“对不起。”易漫说罢,迅速蹲下,一张一张捡起地上散落的设计稿。
怂啊。
易漫在心里骂着自己。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易漫家庭普通,父母去世后她一边打工一边拼命学习,每天安静得跟空气一样。
这一路到现在,易漫总觉得只要自己够努力了,就会有好日子等着她。
结果呢。
真是受够了。
易漫蹲在地上,心中的怒火烧到头顶尖,手慢慢停下。
组长看易漫半天没捡完设计稿,脸又皱成一团:“你!......”
可她没来得及说完,眼前易漫忽的站起来,一阵白风劈头而下,脸疼。
不等他反应,易漫扬起手中攥着那一沓设计稿,对着地中海的脸又是狠狠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啪”一声脆响穿透玻璃门。
办公室里原本还装死敲键盘的几个人终于全抬起头,张着嘴,挑起八字眉,替易漫表达“囧”。
员工们懵了。
组长懵了。
易漫十分罕见的没有随大流和他们一起懵。
她还紧紧攥着那一打设计稿,心脏发疯似地乱撞。她腿其实有点软,可那股压了很多年的火一下窜上来,烧得她眼睛都发亮。
“你疯了!?”组长终于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涨成猪肝色。
易漫心脏突突的直耳鸣,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她听不清组长的话,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但生活中总会在一个突如其来瞬间,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感觉。
那感觉告诉你:
对!此时此刻就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从今往后,我!要站起来了!!!
易漫此时正在经历这个“瞬间”。
下一秒,易漫抬手把组长填海的假发片拽了下来,随手一抛。
声音弱弱的、颤抖的留下一句:
“老娘我,不干了。”
组长打死也想不到拉车的骡子忽然有了驴脾气还长了马蹄子,自己还被踹了一脚,伸手抓住易漫胳膊抡起拳头。
好在易漫也是个杂食的人类,不是吃素的,和面前的一坨肥油力量相当。
她憋住一口气,卯足力气把那一打设计稿甩到组长脸上,抱头躲开组长的拳头,转身就跑。
组长的视线被挡住,一拳只打到空气,气急败坏地追上去一步,脚踩到设计稿,摔了个狗啃泥。
阿不,是狗啃纸。
办公室里静了两秒,随即有人没憋住,喷笑了一声,又死死捂住嘴。
“打人啊!来人抓住她!”组长坐地嘶吼,仰天长啸,办公室、走廊人人都在探头看他,就是没人搭理他。
等他哎呦嘿呦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易漫已经站在电梯里了。
终于......
终于...怎么了?易漫自己也不知道,但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阳光照到她脸上的那一刻,熟悉的公司大厅、风声、门外的蝉鸣,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易漫深吸一口气,迅速理好打结的头发,迈着大步子走出去。
她走的很快,生怕被站在三楼窗户边的油脑壳晃了眼。
灰色的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衫飘扬着,风灌进宽松的牛仔裤。
爽。
爽到爆炸!
砰——!
嗯?怎么易漫的心声还自带音效呢?
不过一秒,刺耳的轰鸣声把易漫从内心世界拉回到现实。
她下意识抬头,脱口而出一句:“我靠。”
那不是她的心声,是真爆炸了。
一架飞机贴着城市楼群斜斜砸下来,尾翼烧成火团,在空中拖出老长一道黑烟。
它离地太近,易漫甚至能看见机身裂开的金属边缘,还能看见上面一闪而过的航空公司标志。
易漫吓傻了,呆站在原地,看着飞机径直撞到对街的写字楼。
紧接着,轰——
热浪和火焰翻滚而来,将易漫甩飞出去重重摔到地上,“咚!”的一声之后,晕死过去。
......
好突然。
像作者写文写疯了。
有没有让你想到很久很久以前那篇作者想弃文就以彗星撞地球作为结尾的小说?
放心,作者的意志力还没有弱到只写一章就崩溃要弃文完结的程度。
只是世界末日主角死了而已,故事还可以继续。
易漫再次醒来的那一秒钟,头疼得像被摔去了一半。她闭着眼,紧皱着眉头往后脑勺一摸。
坏了,脑袋真没了一半。
易漫:我好像要见到太奶了。
她试探着睁开眼,往左一看,两眼一黑,往右一看,两眼一白。
面前的显然不是太奶,是黑白无常。
左边那个瘦得像一根挂了白布的晾衣杆,脸拉得老长,眼睛红肿挂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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