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希寒忽然记起自己的拍立得还在练习室椅子上放着,然而他又转念一想,反正明早他也会最早到场,没必要再折回去。
等盛希寒后转一百八十度时,楚宁忽然出现在眼前,并且,手里还拿着加固实心24K纯铜鼓槌。
颜染:……
盛希寒:。
颜染:“看,飞机。”
盛希寒冷然轻哼,心下却已有了猜想:他在娱乐圈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得罪的人却很多。
“说吧,你是什么目的?”盛希寒道。
颜染正了正颜色,露出一副摊牌的神情。
盛希寒看他神色坦率,倒舒坦了许多。
“还你这个。”
随后,盛希寒万分惊讶地看见颜染玲珑白皙的手在衣袋中掏出一副墨镜——
是那个凶巴巴、脾气差牌位大的一号导师的。
盛希寒沉默以示震惊。
“你偷的?”盛希寒的目光随即凛冽。
“不是。”颜染坦然摇头。
盛希寒松口气,毕竟世界上长得像的东西有很多。
“他放在桌子上我拿走的。”颜染的桃花眼闪动着纯真。
盛希寒无语:“有差吗?”
颜染不理会他的评判,伸出手:“给你。”
盛希寒持续无语:见过借花献佛,还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
“给你给你。”颜染用墨镜推推盛希寒手肘,抬起清澈纯洁的眼睛看着他。
对上眼神的一刻,盛希寒又莫名其妙被驱使了一般,鬼使神差接过凶巴巴导师的墨镜。
“是在监控死角拿的。”颜染放柔了声线替他宽心。
盛希寒:“可这里不是监控死角。”
“这里就是监控死角!”颜染确信。
盛希寒发出一声奸诈冷笑,冰冷的目光指着颜染手里能打死人的鼓槌,其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你在监控死角想干什么?”
“防身,”颜染机智应答,“你看我的眼神不对。”
这个借口对颜染来说没什么毛病。千百年来,人类表面上端庄自持,内心则充满了对狐族的幻想,即便是听听穷书生编出来故事,都会内心蠢蠢欲动、难以自持。
然而,这个理由对盛希寒来说却有够扯。他脸一沉,眼中露出冷漠绝情的神色。
成大事者不拘一套计划,颜染迅速切换PlanB。
“我找你还有件事,”颜染抱臂,微微扬起下颌看向盛希寒,“我要和你battle。”
这个理由倒是合理。
作为初试就拿下第一的盛希寒,没有谁不把他当比较和超越的目标,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发起正面挑战——
盛希寒倒是想知道,这个震惊全场的美少年除了哗众取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只不过,和某种昼伏夜出的生物不同,人类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盛希寒闭了闭微倦的眼睛:“明天吧。”
“不。”颜染义正词严地拒绝,柔和的眉宇间骤然激荡起一股万夫莫开的气概,“这事关你我命运。”
他严肃起来,用正派的语气讲话,来威压眼前的反派,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盛希寒罕见地笑了,他真的想不懂眼前这人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
“你要比什么?”盛希寒抱起了肩膀。
颜染眨眨眼,做着阅读理解:“意思是你接受了我的赌注。”
还有赌注?
盛希寒一下起了兴趣:他倒想知道,眼底如一汪清泉、时而又冒着阴谋气息的颜染到底想要些什么。
“说说看吧。”
“我要和你换寝。”颜染指指盛希寒,“你输了,此后去睡八人间。”
原来是如此不足挂齿是小事,盛希寒轻笑:“你想比什么?”
颜染把他拉到光亮处,在进入监控区前丢掉了手中的鼓槌。
拉盛希寒席地而坐,颜染从口袋中拿出两幅扑克牌,随后灵巧双手如蝴蝶翻飞般洗牌。
盛希寒挑了挑眉。
昏暗的灯光下,颜染垂着浓密睫毛,细致耐心地讲着从女主播那里学的PK方法。
“我没接触过这东西,不公平吧。”盛希寒托腮瞧着他。
颜染认真思考片刻:“可以先接触接触。”
第一次上手,盛希寒学东西很快,几个来回就掌握了要领。
一局终了,颜染把手中的死牌一摊痛快认输:“我输了。”
盛希寒倒是欣赏他这种对失败的坦然。
正式局开始,颜染敲了敲打瞌睡的系统:“你去背后看他的牌。”
于是,这一局颜染赢得相当顺利,他解释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能赢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盛希寒很无语,他行事历来我行我素,现在被颜染牵着鼻子走,内心却不知为何不怎么抗拒。
颜染收扑克牌起身,放低胜利者的姿态拍拍盛希寒:“你输得堂堂正正,不算丢人。”
盛希寒感觉自己身下一凉,钥匙随即被精准摸走,手中多出一支本不属于他的钥匙。
“晚安!”在盛希寒反悔之前,颜染迅速向双人间走去。
此时许瑛已经睡熟,颜染心满意足地钻进盛希寒蓬松舒适的被窝,美美休眠。
直到两道冰冷目光死亡凝视般盯着他,一双大手掀开他的被子。
·
在盛希寒打开灯前,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灾难性的决定。
赛程过半,八人间走得很干净,只剩楚宁一个人还在。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当盛希寒推开门,闻到奇怪味道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了——
不明成分的液体从卫生间滚滚而来,淹没了地板,一直流到卧室深处。
而更加奇怪的是——
楚宁的床垫、被子全都不在床上,而是在掩蔽性极佳、方便观察外界和紧急避险的床底,宛如一座温暖舒适的兽巢。
并且,是被水泡了的兽巢。
于是便有了此前的一幕。
被盛希寒的阴气吓醒的系统哀怨道:“谁让你非在换毛期变狐狸洗澡!”
颜染则很讲情面地支起身子,把半个被窝让给盛希寒,并表示不用客气。
盛希寒满脸“我谢谢你”地躺进本属于自己的地盘——困倦和生气让他几乎忘了:从小到大他反感一切肢体接触,从没和谁靠这么近过。
然而这一夜注定无眠。
颜染的奇葩睡姿决定了这一结果。
他整个人趴着,暴殄天物地把那张俊俏的脸压在下面,一会儿又翻个身,径直钻向盛希寒胸口,清瘦的膝盖抵在对方腰眼上,一并发出舒适的夹子音。
盛希寒的CPU快爆炸了。
一向恪守男德、对一切轻薄的美色弃之敝屣的禁欲系事业脑,可耻地在最疲倦、意志力最薄弱的凌晨,频频发生人类男性一生无法回避的反应。
第二天,盛希寒眼中有血丝,眼下有黑眼圈。
颜染无辜且好奇:“你好像没睡好呀?”
盛希寒:“……”
许瑛远远看着他们,不敢说话。
当他早上惊讶地发现对面睡了两个人时,一整个惊呆了。
昨晚,他本想练习到比盛希寒更晚才回来的,直到体力不支,发现盛希寒还没回来时,才意识到体能也是一种天赋——
盛希寒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座山、一个永远无法被超越的目标。
他外形英俊挺拔,能力方面来说,唱跳功底乃至控场、表现力…几乎无所不能,即便个性孤傲,也总是能得到最多的鲜花掌声。
而盛希寒对这一切仿佛都不在乎,他追求的东西仿佛更深、更远,不在这个世上,而这个世上的任何人也无法真正靠近他。
然后,许瑛睁眼就看见了熟睡的楚宁正盘着盛希寒,像只巨蟒蹂.躏着放弃抵抗的破布娃娃。
盛希寒就是那只破布娃娃。
当颜染终于睡醒,揉着惺忪睡眼看着撞破秘密、满脸惶恐的许瑛,又看看身旁满脸黑线的盛希寒:
一个主角,一个反派,左右夹击,他顿感形势非常艰巨。
“我希望你们关系好一点。”颜染苦口婆心道。
说着,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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