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韫嫁过来后,她的住处便改名萃芸轩,和从前在江家时一样。
她把舞雩、流霰和弥霏带回去,让她们自便。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三人便不见了踪影。
江卿韫细细搜寻,在房梁和树丛中发现了舞雩和流霰的身影。
她试着喊了一声,三道身影便无声无息地落在她周围。江卿韫这才看出弥霏原来就藏在流霰身边,借着她来掩护自己。
难道以后都要在她们的监视下生活吗?江卿韫默默悲叹,在自己的侍女簇拥下行动就已经够让她不自在的了,若是身边还环绕着卫悼的暗卫,岂不是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到时候就不是她想不想说的问题了,这根本瞒不住啊!
要不还是投案自首算了。她生无可恋地想。
也不知道真正的大小姐们每天被仆人包围着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会不会已经习惯了?听说少爷小姐们不会把仆从当人看的。
可是还是会觉得不自由吧,不然江萃为什么要逃跑呢?
晚上卫悼来到她房中,二人正欲亲热,江卿韫难得吹灭了所有烛火。房中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一来,卫悼和她的喘息声都在耳边无限放大,江卿韫甚至感觉卫悼强健的心脏是在她自己的胸腔中蓬勃跳动,引得她的心跳随之共鸣,似乎能听见血液在脉搏中流动的哗哗声。
卫悼肆意爱抚她的脊背,轻声问:“你怎么了?今晚这么紧张?”
江卿韫缩在他怀里:“她们会听见吗?”
卫悼不明所以:“谁?”
“就是……舞雩她们……她们白天都会待在这里……”
“她们待在你身边是保护你,又不是监视你。我就在这里,她们凑那么近干什么?我可没有让人听墙角的癖好。”
江卿韫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我听说王上宠幸妃子的时候,床边就围着太监呢。还有新婚的时候,会有仆人听房……”
卫悼饶有兴味地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果然一片红温。他猜江卿韫此刻的模样一定非常可爱,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会因为紧张不安而四处乱转,那洁白的双颊也会染尽绯红。
可惜他只能自己想象而不能秉烛照见,深为遗憾,只能更加用力地亲近几分。
不过黑灯瞎火的也别有一番情趣,可以干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勾当。
卫悼一边让她放宽心,一边又动手动脚的:“谁会来管我和你?傅迟和沈昀给我守夜都是远远的,要是他俩敢放人靠近或者监守自盗——那就是不想要脑袋了。”
一提到别人,江卿韫更加害羞地搂紧了卫悼:“该睡了吧?”
“还早呢。”
卫悼漫不经心地应和着,全心全意地抚弄她柔滑得如同绸缎的长发和光洁得犹如银月似的肌肤,打趣道,“你白天说要躺在床上什么活都不干,到了晚上就连床上的活也不想干了?嘶——别闹”
“你才别闹。”江卿韫埋怨似的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嗔怪道:“你这都休沐了多少天了?还不去军营报到吗?”
卫悼不以为然:“我如果日日按时去点卯,每天去上朝,有的人才是要急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呢。让沈昀每日替我去看看就是了。”
江卿韫在他胸前指指点点:“你就可劲偷懒吧。”
第二日一早,卫悼就把卫雍叫到跟前,让他有空跟着沈昀去军营转转,不过行事要低调些。
卫雍应下后卫悼又教训道:“军营可以去,学业也不许落下。你给我好好用功,不要成天胡思乱想的。”
卫雍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过来,一时红了脸,低头小声嘀咕道:“傅迟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卫雍反问:“他是我的人,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倒是你,心里有事不知道跟亲哥哥说。”
原来,卫雍见有些人成亲后就从家中分出去另起炉灶,而卫悼这些天都在江卿韫的萃云轩吃饭,心里不免担忧。
他前几日才因为选文还是选武的事和卫悼闹了不愉快。卫悼又忙于婚事没工夫收拾他。卫雍才对着一向沉稳寡言的傅迟吐露一二,不曾想他居然跑到哥哥面前打小报告。
卫悼见他涨红了脸不发一言,料想他心中羞惭,也就暂时把他放过去。
“过两日回玄州,你搬到军营里去住。让你尝尝分家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提这事。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咱们上无祖辈父母,下无儿孙姐妹,人丁本就单薄。你现在又只这么一点大。这话让你嫂子听见,还以为你不喜欢她。”
卫雍急忙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胡思乱想、一时失言,以后不会了。”
卫悼见他垂头丧气的,忍不住在他头上呼噜了两把,这才放他出门去了。
卫雍走后,卫悼召来沈昀和傅迟,问道:“我平日很严厉吗?怎么一个两个嘴巴都这么严?”
傅迟心知这一个是卫雍,可是第二个是谁?
沈昀却不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一个劲回答问题:“没有啊,您御下有术,亲切和蔼,平易近人。”
卫悼心想,这真是本末倒置。自家人畏缩不敢言,沈昀倒在这上蹿下跳的。
他嘴上虚心求教:“我看子纯和他嫂子很不亲近,这是为什么?”心里却想,你要是答不上来,我就罚你在院子里蹲一个时辰的马步。
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尤其是江卿韫带来了十几个如花似玉的侍女,若是在那里蹲马步,谁都能远远地看见。
这对于好面子还喜欢在女孩子面前出风头的沈昀来说,的确是个量身定做的妙法;若是对傅迟就无效了,他就算在八百个妙龄少女面前倒立,也是心无波澜。
沈昀尚不知自己大祸临头,还在那里信口开河:“我看二公子有点怕女人呢,就跟傅迟一样是个闷葫芦。要不然给他放个屋里人?”
这个回答可不让卫悼满意:“小小年纪不兴这个。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个女孩子,怎么没有他那怪毛病?不过总这样也不好,给他安排两个侍女端茶送水好了。”
卫悼自己对婚事颇为满意,也不忘操心自己的兄弟:“还有傅迟,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说门亲事了。你有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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