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了继国岩胜的课程后，真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继国缘一有着这样的天赋，如果不能得到良好的教育，实是一件遗憾之事。
真临思考着，正要端起桌上的茶水，虽然这茶水早已凉透了。
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身前，半环住了她的脖颈。那人尖锐的赤甲从锁骨上斜斜划过，仿佛下一秒就要洞穿喉间，却松松地握住了她的脖颈。
无惨的拇指在她颌骨下的柔软皮肉上摩挲着。
“还没有玩腻么，过家家的游戏？”
真临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她早已习惯这样的触碰。她的姐姐爱把她当成宠物来抚摸，恶劣地入侵边界。
当然，和无惨的亲密也让她成为了在人之下地位最高的鬼。真临使用某种精神胜利法，洗脑自己这是一种合算的交易，自己并没吃亏。
“姐姐。”
“嗯。”
无惨的声音慵懒，似是只高傲的猫咪刚刚睡醒。
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真临身上，而真临连一下摇晃都没有，稳稳地给人当了倚靠。
“姐姐此番前来，把珠世也带来了么？”
无惨有些不耐烦她第一句就问的是别人的事情，何况此人还没回答她的问题，真是太过胆大！
自己是不是过于骄纵她了？
“带了，那女人现在应该在她女儿房里吧。我问你，还没玩腻么？”
珠世自从仙吉离世之后就一直跟在无惨身边。她们三人曾同行多年，直到真临离开。上一次会面还是在半年之前。想来阿千见到母亲，今夜应当会十分惊喜。
而无惨虽然也混在人类里隐藏自己的身份，但却不像真临一样发展各种关系，甚至和人类建立长期的情感连结，通常利用完就杀掉了。
比如那个和她妹妹关系不错的内亲王，就让她多次想弄死。真临几番求情，才令她放弃——也没有完全放弃，如果她想的话。
“没有呢，姐姐要不要也来玩玩看？呜呜…？”
无惨捏住了她的下颌，强硬地将拇指卡进了她唇瓣中，指腹抵着尖锐的犬齿，仿佛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兽。
真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姐、姐姐……”
“你就那么喜欢和食物混在一起？”无惨很是不悦。
“唔、还是…呃唔，不一样的啦……”
尖锐的指甲很快划伤了真临柔软的舌头，却又很快愈合。随着无惨稍微用力，她自己的指腹也被人的齿尖刺破，血液流进真临的口腔中。
“喝掉。”
真临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就着这个姿势乖顺的吞咽起来。
不补白不补。
这样掌控和施予的感觉也令无惨十分满意。
真临对于她来说特殊，但不平等。人类的情感十分多余，所以只留下这个人作为纪念即可。她可以允许宠物在允许的范围内撒欢，做她喜欢的事情，但不可以有任何反抗主人的意图和行径。
真临一直在这个范围之内，从未逾越。
指腹传来湿软的触感，无惨忽然将手一下抽了回去。
“嗯？”真临发出有些错愕的声音。
无惨呵斥道，“你是狗么？！”
好吧，她只是觉得不需要喝这么多，想提醒人而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就舔了下人手。
“抱歉，还请姐姐大人见谅，”真临快速道歉。
“多谢姐姐赐予血液，我有些……情不自禁了。”
情不自禁，多么糟糕的词汇使用。
无惨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你这种人，竟还能当师范？！”
真临仗着人在背后看不见自己的脸，唇角微微扬起，可声音依旧无辜歉疚。
“姐姐知道，人有时不一定需得有真才实学。我十分愚钝，不过有些虚名，便叫他们认为我很是能当得起师范一职。”
“若是姐姐来做，定然会比我好上十倍不止。”
无惨果然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
方才指腹的传来的感觉叫她有些奇怪。可转念一想，妹妹不过是个小蠢货罢了，做出此等事实属正常。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谅。
无惨坐到人对面，随意一拂袖，桌上便多了一坛东西。尚未开封，真临便闻见了稀血散发出的幽幽香气。
果不其然，香气如此浓郁的稀血，入口也十分醇厚味美。真临已经许多年没有在味觉上有如此体验了，忍不住多饮了两杯，眼神有些迷离。
无惨则是在喋喋不休，下面的鬼如何如何的不中用，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还被鬼杀队消灭了不少……等等牢骚。
“嗯……其实我一直觉得，姐姐大人尊贵的血液，给予那些平庸之人实在是浪费。”
真临已经有些醉意，单手撑着头颅，看着面前容貌艳丽的继姐道。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无惨的眼眸微微眯起。
“并非如此，实在是我之过错，让姐姐产生了这样的误会。请容许我为姐姐阐明我的想法。”
真临将自己的思考娓娓道来，尽量语言含蓄，以防无惨在某个细节想岔了而勃然大怒。
首先是肯定了无惨转化鬼的必要性，其次提出建议，即优化生产。
她的姐姐转化鬼时向来随心所欲，血液给得多或少全凭当时心意。但超过九成的人无法承受这种转化，最终会爆体而亡。姐姐无法回收这些血液；即便理论上能回收，真临也认为姐姐一定不会这样做。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不注入血液，就无法判断对方能否被成功转化为鬼，更无法判断其是否能成为强大的鬼；可一旦注入血液，就注定会有九成以上的血液被浪费。
对此，真临提出了一些建议。
其一，姐姐仍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直接转化鬼，但不必像从前那样为了转化而转化，毕竟事实证明很多鬼都是无用的。可以将转化权下放给其他强大且聪慧的鬼，由他们负责筛选合适的对象并执行转化，只是必须经过无惨同意。
其二，建立奖励机制。如果经下级间接转化的鬼能获得无惨认可，负责转化的下级可以得到血液奖励。这样既能提高众鬼寻找优质“胚子”的积极性，也能让无惨减少重复的机械式转化，同时获得更多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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