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肖遥的教学还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可到了第二周,肖遥发现,她的课要上不完了。
这个上不完来源于两方面。
一是新教材内容过多。
肖遥和道法赵老师在教研时,商讨过教学内容和计划,一致认为本学期开始的新教材增加的内容太多了。
不仅老师一节课上不完,对于刚升上初中的学生来说,也很吃力。
她们只能尽力在课堂上讲重难点,非重点的一笔带过。
二是学生不配合。
道法赵老师是带完初三后,轮转到初一带新的一届。
虽然只上了几周的课,但她明显感觉到,一届学生不如一届。
好好的道法课,甚至有时竟让她上成了语文课。
肖遥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在五个班上课,每个班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个奇葩学生。
或上课交头接耳,或沉默不语、发呆。
或玩玩手指,玩玩笔,玩玩同桌的衣服,或倒头就睡。
有的甚至无法沟通。
“同学们,我们为什么要有梦想?”
“不知道。”
“我没有梦想”
“我的梦想是要吃鸡”
“开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牛逼”
......
肖遥深吸一口气,威胁的眼神射向下面,制止了那几个胡言乱语的学生。
幸好她的贴心小棉袄科代表认真读出了课本上的答案:“因为梦想能不断激发我们生命的热情和勇气......”
......
“现在同学们分为6个小组,阅读老师给出的材料并结合课本进行小组讨论,思考:我们怎样做到善于学习?也就是如何学会学习?4分钟的时间,老师等会请同学回答。”
肖遥点开希沃倒计时,开始在学生间走动。
虽然讨论的声音很微弱,但大部分学生还是有认真完成她的任务。
除了,个-别-学-生。
肖遥沉着脸走到第二组,敲了敲桌子,试图唤醒走神的学生:“老师现在让你阅读材料和课本,和组员讨论问题。”
肖遥指了指PPT上的问题。
“哦~”
学生不紧不慢地翻开课本。
继续保持沉默。
肖遥忍了。
她走到第三组,翻页笔指向正在揪同桌衣服的学生的手:“你同桌的衣服有那么好玩吗?”
“老师,我没玩!”
又是理直气壮的否认。
“老师还没瞎呢,前半节课眼神示意你多少次了?”
“老师,我错了。”
毫无诚意的道歉。
肖遥忍了。
她撇向最后一排趴着桌子的学生。
旁边的学生反应极快,用手推了推他。
被推醒的金华辰迷迷糊糊地直起身体,对上肖遥微冷的视线。
他赶紧狡辩:“老师,我没睡。”
“你都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了,还跟我说没睡?”
“我只是闭目养神。”
“金华辰你可以啊,重新定义了睡觉。”
肖遥都要被气笑了。
“这么想睡觉,就回家睡。”
“老师,我错了。”
又是毫无诚意的道歉,肖遥听到这句话都要ptsd了。
“站起来。”
“哦”
虽然站着,可金华辰还是那副要死不活,醒不来的鬼样。
肖遥没眼看,毕竟每次上道法课,他都要趴几回。
跟班主任反应,结果被告知,他连班主任的课都睡。
跟家长反应,家长了说周末回去会教训。
实际上呢?
下一周来了还是这样。
而作为老师,她也不能对学生有什么太大的惩罚。
抄写、检讨没效果。
稍微有点效果的罚站她都得看着时间,尽量不超过10分钟。
毕竟,她可不想被家长告到jyj。
肖遥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安慰自己。
好歹他还站起来了,算给她面子了。
......
在最后课堂小结的时候,她示意学生做笔记。
肖遥读书时在老师眼中也是个乖乖学生,自主学习能力还不错。上课做笔记这种事情在老师提醒之前,她就已经在做了。
无它,不会的东西就记下来不是很正常?
可惜了,她似乎遇到了一群毫无学习能力的学生。
“老师,笔记做在哪一课?”
同桌指了指黑板上的标题,无语答道:“笨啊,这是第三课啊。”
“老师,抄哪些啊?”
“老师全都要抄下来吗?”
肖遥看向PPT上写的红色大字“只抄红色字体”。
她是不是应该建议这些学生去看看眼科?
“上课要认真听讲,老师已经说好几遍了,只抄红色字体。”
“老师老师,意义在第几页,我没找到。”
“第8页。”
“第几行啊?”
“......”
肖遥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板着脸大声道:“把笔记抄在第3课,只抄红色字体。意义在第8页的第3行。”
以防这些学生间歇性耳聋,肖遥还重复了两遍。
可当她下来检查笔记时,她又想骂人了。
笔记东一个西一个。
意义的答案,直接把整段都划了。
肖遥指了指其中一个学生的笔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全划了,跟没划有什么区别?你能快速找到答案吗?还有,老师的意义是分了3点,你的序号呢?”
“哦。”
肖遥:......
肖遥继续检查笔记,她疑惑地看向另一个学生抄的字:“为什么你只写了‘义’?”
“我不会写‘yi’”
“我上面不是写了吗?”
学生理直气壮道:“没看到啊”
肖遥:......
要说学生不会写或写错的字,那可真是一大堆。
而且可不是什么笔画多、难写的字,更不是一次两次不会写。
‘意义’写不出来,‘已’和‘己’区分不了,‘清’漏掉了三点水。
不仅道法课这样,同为文科的历史课也这样。
肖遥还记得历史陈老师在办公室的吐槽:“教这些学生真是心累。抄个笔记都一堆错别字。‘干栏式’写成了‘杆栏式’,‘司母戊鼎’写成‘死母戊鼎’,‘齐桓公’写成‘齐恒公’,‘郡县制’写成‘郡悬制’。”
“连‘历史’的‘史’都写成了‘吏’字。”
陈老师摊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关键是,这些易错字我上课还强调过,一到写作业就错。我都要被气死了。”
这种情况,语文课更是严重。
肖遥曾与搭班的几位语文老师同桌吃饭,大家都在吐槽教不动。
提醒了不要写错,下次还是会错。
错别字抄了20遍,下次还是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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