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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宴席

小说:

花魁她步步为营

作者:

长街里里

分类:

古典言情

岛主叹了口气,既然周长宇把这个台阶递给了他,他也没有不下的道理。毕竟眼前那个男人,当真如余悦月所言,功力深不可测。

“既然……周公子发话了,那便按你们说的做吧。”他沉声道,又对着余悦月命令,“此事绝不许声张。”

倒不是他有意替方黛他们遮掩,而是他不允许万宝岛规矩被打破的消息传出去。

“是。”

方黛和秦钦绝对视了一眼,留了五百两银子将画带走了。

回到摘星楼后,方黛马不停蹄拿出纸笔,似乎在记录什么,不等秦钦绝开口问,她道来自己所想的计划。

“这幅画问题不大,我有把握能修复好,届时通过万宝岛卖出这幅画,但这幅画是我们拍下的所有人都知道,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还是要花钱买名声,到时候卖画的时候……”

秦钦绝接过话:“便是萧党露出马脚的时候,他们必定会为了结交我们而参与买画。”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原来她根本不止是为了省钱,更多是为了留下一道口子,让萧党找上门。

“嗯。”方黛看向他,“卫主觉得我此计如何?”

秦钦绝唇角微弯:“此计甚妙。”

方黛含笑看他,她没问他当时为何相信自己,不制止自己的行为,他也没解释。

“不过,小侯爷怎么会在这里?”她眉头微皱,实在没料到周长宇的出现,也不知道他和岛主是什么关系。

秦钦绝眯了眯眸子,“不急,他会来找我们的。”

方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他确信,周长宇肯定会来找他们的,准确的来说,是肯定会来找方黛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亥时,夜色越浓,陵阳越静,一道鬼魅的身影溜进了摘星楼。

“叩——”

周长宇刚抬手敲门,岂料房门飞快拉开又合上,呼吸间便被拉进了房内。

“你们?”他瞪大着眼睛看着端坐在桌边的两人,“你们不用睡觉的?”

“在等你。”秦钦绝开口。

“等我?”周长宇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似是不信,自顾地斟了杯茶,“哟!还是热的!”

“都说了在等你,你还不信?”

周长宇一饮而尽:“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找她。”秦钦绝无辜地指了指方黛。

闻言,周长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秦钦绝,手里的青瓷盏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你还好意思说?你究竟来陵阳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带着她?”他一声声诘问着。

秦钦绝眯了眯眸子,目光如刀,寒意逼人,慢悠悠道:“我为何带方黛来,似乎没有必要向小侯爷解释。”

见两人剑拔弩张,气氛一点就着,方黛连忙出声:“小侯爷、秦卫主您二位这是干什么?”

周长宇不满地侧过脸:“他带你来调查萧党,也不管其中危险。”

“小侯爷误会了,此行既有调查,也含保护之意。”方黛出声解释,“我现在与楚信深之死有密切关系,若是留我一人在京城,难保不会不明不白地死去。”

萧党不会放过她,因为她见过楚信深。

楚信浅不会放过她,因为他需要替罪羊。

周长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还是不满,尤其是带着她涉入此般危险——调查萧党。

“那他……”他自知理亏,声音也弱了下去,“也、也不该带你来查萧党。”

“为何不能?我此行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长宇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瘪了瘪嘴,无理地说了句:“调查谁都行,就是不能调查萧党。”

方黛以为他是担忧自己的安全,于是慰藉他:“多谢小侯爷关心,但有些事,我不得不做。”

反倒是秦钦绝,听到这句话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周长宇,似乎在思考什么。

“看什么啊!”周长宇不满道,怒视着回看他。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秦钦绝面色恢复如常,“你与万宝岛岛主是什么关系?”

周长宇慢条斯理坐下,还正了正衣襟,懒懒道:“我可不是你诏狱里的犯人。”

“呵,你若是想进诏狱,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你!”周长宇不想再和他争口舌之快,解释了几句,“我听闻你去了里城,本想去探监,但缇骑卫说什么都不让,可先前分明那个陈诺就进去过,我这才反应过来,方姑娘怕是不在诏狱了,而你去的肯定也不是里城。”

“倒是有几分脑子。”秦钦绝淡淡道。

周长宇气急败坏:“你忘了你之前找我要解药的时候了吧!翻脸不认人你真是第一名。”

“小侯爷这样说来,那解药是否也有问题?楚信深的死……”

“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周长宇发现玩心眼,自己是绝对玩不过秦钦绝的,索性不说这个话题了,而是继续解释。

“我忧心你带着方姑娘涉险,这才追了过来。至于岛主……我与他没什么交情,只是我此行没有掩盖身份。”

方黛有些愕然,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周长宇对自己有种莫名的关切,可这份关切来得没有缘由,她疑心他另有所图,但……眼下无论什么图谋,应当也不值得他涉险陵阳。

“你……小侯爷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周长宇傲娇地别过脸去:“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他又转过头,正色道:“你们是什么计划?”

两人相视一眼,并未说话。

“喂!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这是不相信我?”他气极了,自己不远千里奔赴过来,今日还帮他们在万宝岛解了围,换来的居然是不!信!任!

“呃……”方黛尴尬了一下,“小侯爷……”

“算了算了!”周长宇摆了摆手,“小爷还不稀罕知道呢!”

语毕,他转身准备离开,门刚被拉开一点,又咬了咬牙说道:“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其实不是方黛不信任他,而是他对自己的好太诡异了,且这又是秦钦绝的事,他都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置喙。

次日,果然二人的事迹在陵阳贵胄间传开了。

说是两个冤大头花了一千两买了幅价值三百两的山水画,还是被虫蛀了的,后来不知怎的,越传越邪乎。

起初都说那夫妇人傻钱多,而后便成那夫人当场掏出一千两现银拍在桌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最后又变成说不是现银,是金叶子,黄澄澄地铺了一桌。

传到第三天,已经没人在乎那幅画了,都只关心那对外地来的夫妻究竟多么有钱。

方黛正伏案修复画卷,得益于上一世的经验,她也录制过古画修复的视频,还特意跑了几个城市,找了几个教授请教。

虽然只拍过一期,技艺不算特别精湛,但修复眼前的几个小虫洞,足以应付了。

她听着秦钦绝带来的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一声,“一千两变金叶子,传得还挺热闹。”

“现在陵阳上下,都在猜我们的身份,恐怕已经有人去查了。”

方黛看了一眼秦钦绝:“这不正是合了我们的意。”

秦钦绝没接话,而是步至她身侧,看向案上的画卷:“修复得如何?”

“比想象中顺利,”方黛指尖抚过刚刚修复的虫洞,那里已经补上了新的纸,只差最后几笔苔点,“明日就能收尾。”

秦钦绝目光锁定在那几处,他记得很清楚,画卷上远山峰顶,指甲盖大小的虫洞,把整幅画的精气神都蛀没了。

可此刻补上去的那一小块纸,薄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与原画浑然一体。

“这纸……”

“从画轴边缘处撕下来的,”方黛语气淡淡呢,“让纸坊的师傅照着做了好几天,才做出这张能用的。”

秦钦绝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黛手指轻轻点在补纸边缘,像是在丈量什么。

“那几笔苔点,”她忽然开口,“明日你来画。”

秦钦绝一怔:“我?”

“嗯。”方黛抬起头看向他,“我不会画。”

她自认为画功还没有那么高超,她只学过无骨画,而且学了不到一年,山水画……确实有些为难她。

秦钦绝看着她:“你让我画,就不怕我画坏了?”

方黛弯了弯唇角:“反正也不是卖给真正懂欣赏的人。”

秦钦绝不说话了,这画,反正是要卖给那些意图接近自己的萧党。

他看着那画,拿起笔蘸了蘸墨,在一旁的宣纸一笔一笔画着,苔点落定。

方黛凑近看了看,又退后两步,端详片刻。

“还行。”她说。

秦钦绝放下笔,似乎觉得不满意,又坐下来写写画画。

方黛没管他,看向窗外,明日将画补完,便要送到万宝岛了,届时……风雨欲来。

次日。

两人到了万宝岛,接待他们的不再是余悦月,而是岛主亲自来了。

只是接待的地点,不是周长宇那日所在的顶楼。

“这位覃兄,既然有事拖我万宝岛相办,也不跟我们好好说,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岛主热络地把手搭在秦钦绝的肩上,显然是调查了两个人的身份。

“夫人来,快坐。”岛主殷勤地相邀,又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还不速速看茶!”

来看茶的是余悦月。

秦钦绝佯装讶异:“岛主这是……?”

“覃兄!”他压低了声音,“你到了陵阳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听闻是和家中闹了矛盾?”

 秦钦绝叹了口气,眼神似有若无地瞟过方黛,“唉!不提也罢。”

岛主立马会了意:“覃兄艳福不浅啊!别人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覃兄是万金铺路为夫人啊!”

“此行,不宜声张。”

岛主连忙附和,“覃兄放心,你的身份只有商会里几个兄弟知道。”

他张了张嘴,又开口道:“择日不如撞日,覃兄不是想做生意?今晚叫商会的几个兄弟一起喝一杯?”

“是啊,这次走的匆忙,银钱带得不算多,我这夫人你也知道,那是金玉养的,半点不能委屈。”

方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说的哪里的话!”

语毕,她又看向岛主:“岛主,这画我可是修好了,还望岛主替我们守着秘密。”

她将画卷拿出来,余悦月上前两步接过平铺在桌面上。

岛主看向那幅山水画,比他料想中复原得更好,没想到方黛还会修复古画。

不过,他显然意不在此:“这画,就当是我和覃兄交个朋友了。”

他厉声吩咐余悦月:“快去,把那五百两银子拿出来还给夫人。”

秦钦绝连忙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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