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澪不想看她，有些崩溃地偏过头去，咬牙切齿道，“你少和降谷零他们学些乱七八糟的。”
及川彻失笑，“从始至终都是我真正的想法哦。”但确实是有经过提醒后的战术调整。
清水澪深吸了一口气，“很晚了，前辈该回家了。”
及川彻无言叹息，“好吧。”
走出大门后及川彻又回头看了眼清水家，虽然有些冒进，但直觉告诉他对付拧巴的人直球才是特攻。
虽然直接吻上去什么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及川彻反思了一下，红着耳朵骑上
自行车离开。
*
清水澪和及川彻还是没有正式确认关系。
那个吻之后，及川后来连送她回家这件事也被拒绝了。
澪说得很客气，“前辈要备战IH，不用每天绕路送我，我自己可以。”
及川在line那头看了这条消息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好”字。
他没有追问，没有抗议，甚至没有用惯用的委屈表情包撒泼打滚。
嘛……耍赖是得不到爱情的。
*
清水澪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样就好。
她在心里说。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五月的最后一周，宫城进入了雨季。
雨断断续续地下，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味道，晾在阳台的衣服三天都没干透，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国语。
澪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老师在讲台上讲夏目漱石的《心》，窗外的雨声却比老师的声音还大。
她侧过头，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操场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色块。
排球部的训练不知道停了没有。
澪为自己的走神稍微惊讶了片刻，又把头转回来，盯着课本上的文字。
“先生は、私が死ぬべき時が来たのだと思った……”
先生觉得，自己应该死的时候到了。
澪的笔尖在“死”字上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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