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结束,请打开b站搜歌曲《Tidal Wave》kiso/Rossy*
骆野是有依据的。
池枝越今年八月份进的公司,DFG的外策组基本都在外勤,所以骆野与他第一次见面是在新节目的会议上。
骆野在那边和导演组的人聊天,站在不远处的池枝越一直盯着他,眼神如同寒泉般清冽。
根据骆野从小在贫民窟摸爬滚打的实战经验,这个举动无疑是想挑衅他。
骆野当场蹦出了耳朵和尾巴,尾巴从开洞服炸出来,跟狗尾巴草似的一簇簇立起。
搞得工作人员一脸懵,以为自己聊的“干锅牛蛙”让骆野应激了。
骆野属于有事就要说清楚的人,后面两人握手时,骆野直接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池枝越摇摇脑袋说没有。
当时的池枝越穿着利落的亚麻灰风衣,至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阔背,笑起来眉眼弯弯,看着很温润有教养。
骆野看在那张脸的份上,信了他的话。
毕竟他们俩又不认识,确实没理由挑衅。
但之后每次见面,池枝越都会先盯着他看一会儿再说话。
这种奇奇怪怪的注视,看的骆野浑身发麻,最后他选择当没看见,继续聊天。
骆野感觉池枝越讨厌自己,是组队事件后的事。
九月初的时候,《探案百分百》收官庆功宴。骆野在里面碰巧和池枝越成为一组做小游戏,结果池枝越和别人换了组。
当时给的理由是那个人和朋友吵架了,所以互关。
也有可能真的是吵架,骆野在此不表。
之后又过一礼拜,骆野乘坐电梯时遇见了池枝越。明明电梯里只有骆野一个人,池枝越却不进来,硬是站在门口说要坐另一部电梯。
骆野再发现不了端倪,就真成二货了。
盯着他挑衅他,遇见又避开他,不乐意跟他做同一个电梯,明摆着就是讨厌他。
骆野上班四年,没和人起过争执。第一次被那么刚认识的人讨厌,无语了好几天。
不过池枝越讨厌得比较算是温柔,而且经常出外勤不在公司,对他没什么伤害,他就没管。
之后池枝越来他们部门,骆野倒水碰上了,也就点点头擦肩而过,一直和池枝越保持着“你不犯我我不找你”的平行线的关系。
他以为他们到辞职都不会再有交集的。
结果兰橘说池枝越关心他?
他困惑的像洗棉花糖的小浣熊,满头问号。
“回家叫上你弟,我们三排,带你上段位,不就加班吗?别不开心了。”
骆野听见这句话终于回过神。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停车场了,两人站在骆野的摩托车前。
兰橘下巴缩进围巾里,直勾勾看着他,像是疑惑他怎么不说话。
骆野看向夜空中泛着白光的倒计时,不知不觉就耽搁了十五分钟了。
连加班都没让骆野郁闷,某人轻轻一个举动,让他思绪乱飘。
算了,人都走了,不纠结了。
“我没不开心,我就感觉刚刚听了一段科幻片,”骆野想到他要是走了,好兄弟和弟弟以后会盯着他灰掉的游戏名发呆,心里就不是滋味。
忍不住提醒兰橘:“你要不再去找两个人?我要是走了,就没人陪你玩了。”
“我无所谓啊,不打游戏我看电影也行。”兰橘笑着说,“你总不可能天天旅游吧,等你休息了再打游戏不就好了。”
骆野喉间微哽。
可是也许等不到了。
他想说这句话,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他戴上手套和带猫耳防护的定制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
长腿一踢开脚架,指尖拧动油门,机车当即发出低沉的嗡鸣。
兰橘往旁边退了半步,扬声喊:“回去等你上线哈!”
骆野侧头点了下,拧着车把开出了停车场。
晚上九点半,南城的高楼熄灯了一大半,高架桥上车灯如同流萤,在墨色的幕布下飞驰而过。
纯黑的摩托化作一道冷影扎进高架桥洞,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头盔下的发丝轻轻晃动。
骆野卡紧脚踏,贴伏在车身上调控油门,摩托微微侧倾擦过石壁,转瞬破洞而出。
行至十字路口,他轻转手腕,车身划出一道流畅弧线,拐进了彭兰菀小区。
密密麻麻的电线横跨两栋楼之间,月光从中漏下,跟着他漫进地下车库。
骆野支住车身,摘下头盔。后侧的长发随着仰头的动作,扫过线条分明的脖颈。
“呼……”他扯下一只手套,咬着手套带,低头解另一只的扣。
刚锁好车,对面的轿车也倒车入库,下来一位男人,他打开后备箱拿出折叠轮椅,再把后座的女孩抱出来,放轮椅上。
骆野认识这对父女,隔壁楼的白羊种。
微胖的男人叫唐三源,银白色卷发,面容慈善;小女孩小名叫甜甜,刚上初一,上个月摔了一跤扭了腿,就坐着轮椅了。
让骆野觉得奇怪的是,上礼拜甜甜的头发还是白色的,今天变成了棕发。
唐三源也看见骆野了,推着女儿过来打招呼:“甜甜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哥哥啊?他之前帮你搬过轮椅,你那时候还说要请他吃冰激凌了。”
“记得,骆野哥哥好。”甜甜礼貌地打招呼,骆野微微笑了笑。
自从女儿行动不便,唐三源家没少受骆野帮助,他对骆野态度自然很好,看他跟看儿子似的,和蔼地问:“今天出去玩了?”
“加班呢,刚下班。”骆野回,“你们呢?”
“去奶奶家吃饭了。”甜甜说。
骆野弯腰问她:“你的头发怎么现在变这个颜色了?”
甜甜摸着自己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白发在学校里有点奇怪,就染了一下。”
“奇怪吗?”骆野挑眉,“哥哥有个朋友也是白发,还是蓝眼睛,上学也没染。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真的吗?”甜甜眼睛亮了亮,“他也是山羊种吗?”
“他是大白狼。”骆野说。
虽然当今半兽人已经去了兽性,但甜甜出于本能有点害怕,瑟缩了一下。
逗小孩的骆野笑了:“你怕什么?他现在又不在。”
甜甜觉得有道理,坐正了一些:“他现在也是白发吗?”
“不知道,我们好久没见了,”骆野点着下巴思考,“等我见到他了再告诉你。”
甜甜使劲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骆野。
骆野受宠若惊地接过,又问唐三源:“不过你们这么染发,会不会伤头发啊?”
“不会,我们用的是喷雾,大概能维持一礼拜,用固定的洗发水就能洗下来。”唐三源说,“你没用过吗?我还以为你经常染头发啊。”
“我要是染了,我弟会一直念念叨叨。”骆野想想就有点头晕,“以前我朋友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合伙管我,管的我脑子炸了好几次。”
唐三源笑起来:“你弟比我还像老头子啊。”
他们边聊边走,乘坐车库的电梯到陆面,骆野住的7幢就在对面,他们在此分开了。
骆野家在顶楼,六十平的户型,不大不小,正适合他和骆芃两人住。
他们一开始是租客,住了一年半觉得实在不错就决定买下来。在国外的房东看他们俩兄弟辛苦又挺有诚意,房子就九折卖给了他们。
房子没再装修过,依旧是原本的田园风,不过增加了一点他们以前不能养的花草活物,譬如玄关小鱼缸里的金鱼。
骆野先撒了一点鱼粮,再换了鞋。
头盔放进柜子里,走到餐桌,桌上摆着几道小菜,保鲜膜上贴着便利贴,干净利落的字迹写着:【饿了吃这个,少吃外卖——骆芃留】
骆野笑了一声:“……真是小老头子。”
“咔哒。”
侧边卧室的门突然打开,骆芃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校服。
如果说骆野长相随妈,那骆芃就是随他们老爹,骨相比骆野更硬朗,眼睛细长一些,耳廓偏大。他们瞳色发色一样,骆芃没骆野这么潮流,他留着高中生必剪的短发,哪怕脸再帅,看着依旧有点二。
骆芃平时话很少,但不会没表情,现在一看就是生气了。
骆野有点心虚,表面装的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亲切地打招呼:“芃芃你还在写作业啊?菜是特地给我热的吗?辛苦了。”
骆芃盯着他:“你说我是老头子?”
骆野嘴角一抽。
靠。像谁啊,听力那么好。
骆野继续装傻:“我是说我领导那个老头子。”
“你领导不是女的吗?”骆芃冷冰冰地看着他,咬紧下嘴唇,“哥,你太过分了。”
骆芃说完重重关上门,骆野怎么敲都没用。
完了,真生气了。
“唉,我就是说一说。”
骆野泄气地坐回餐桌,吃着温热的红烧鱼,给兰橘发消息:“双排吧,不小心惹芃芃生气了。”
【兰橘】:你把袜子塞他嘴里了?
【骆野】:?
【兰橘】:不然他这个究极无敌兄控会生你气?
【骆野】:没事,明天就好了
【兰橘】:痛失大将orz,感觉今天这几把悬了
【骆野】:待会打。我先把宵夜吃了,不然明天真完蛋
【兰橘】:行,我去写文案了,好了叫我
骆野烦闷地深吸一口气,慢慢吃桌上的菜。骆芃的手艺本来就没话说,而且每道菜都是按骆野口味做的,酸甜咸淡正好。
骆野越吃越开心,放出自己的尾巴,好好地立成了弯钩形状。
十几分后,吃完洗好碗的他,不死心的又去敲了敲骆芃的房门,对里面说:“芃芃,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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