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弟,真弟”沈厚德站在门口喊,时辰尚早,药铺也才开门不久,程真睡眼朦胧地揉眼,今日轮到他休息,起的颇早,想从集市上买些东西去姐姐家。
“姐夫,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不早了,刚送了酒楼要的豆腐酱菜,就赶过来了”
沈厚德看着他直冲冲的往出走,嗯,这是要出门?
他拦住“走,我送你去赵老爷家,正好我想吃那条街上卖的卤猪蹄,想买点给家里人都尝尝”
沈厚德按住他的手:”行,今日高兴,这猪蹄,我来买”
“那怎么能行,我现在有月银,我来买”
“我今日来也是想找你有事情相商”
程真停住脚步,认真的看着他。
沈厚德左右看看,离人群远些道:“上次救的那个郎君,他娘来接他了,还给了五十两银子,我和你姐姐想想还是收下了”
程真惊呼道:“这人娘亲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那郎君定是富贵人了”
“唉,我瞧着那郎君苦命,才十一岁,他家中的事情也是一言难尽”
沈厚德没有把他家中的事情告诉程真,这多一个人知道,也多一份危险。
“我和你姐姐商量了,这银子放在家中也不安全,你也这般大了,该说亲事了”
见说着说着,这话题落到了他上头,他硬着头皮道:“我这才上工多久,没有攒下多少钱,这想结个像样的婚事,怕是还不够”
沈厚德哈哈一笑道:”这不就来了吗,这五十两就先给你买屋,你那里有多少?“
”啊。啊。啊,这怎么就扯到这里来了“
”你快说,你这里存了多少,能不能找东家也预支些银钱“
”我有五两银子,预支月银,我得去问问,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行,那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去问东家能不能预支,尽量能多些,咱们也能选择好些的院子,有了院子,你的婚事也好议”
“那怎么能行,这是我们合买,不能让我独自用的”。
沈厚德满脸笑意道;“那里能这么便宜你的,亲兄弟明算账,还是得立约的”
程真知道,哪里没有能把五十两银子给存起来的方式,只是真的想要帮自己,他垂下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咦,你怎么还哭了,”沈厚德手忙脚乱的安慰,这么大了还哭,这可怎么办。
“我才没有哭,我这就去找找掌柜的,”
程真头也不抬,扭头就走。
沈厚德看着他的背影,这还是小的时候那个爱哭的孩子。
晚霞还映照在水边,天色渐暗。
从赵老爷家出来时,程真和光哥儿已经等在了门口,手上还提着刚买的猪蹄。
“爹爹,我今日的豆腐酱菜都卖完了,酱菜也没有存货了,我明日只能卖豆腐了”
沈厚德摸摸他的头:“你真厉害,那你明日早些卖完豆腐就去找你舅父”
光哥儿才不管要找舅父做甚,他只管做。
沈厚德转头期待的看着他,程真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能说出来了:“我去问了掌柜的,这也是有旧例的,可预支半年的月银,如果我需要可以做主给我支二十两银”
“真的吗?”这李家药铺真的是财大气粗,之前想着顶天了能预支十两,加上自家的存银,有个七十两银子,能找个不错的院子。
“掌柜的说,他之前在李市镇买的房子也是这么来的,以后每个月扣一半的钱,一年也就能还上了”
“好好好,就这样办,你明日就去问问牙人,看哪里有合适的院子”
“郎君,你往这边走,这院子就在李家药铺的后面,离着码头比较近,只是好些日子没有住人了,你买了自己得负责修缮”
这是一个小院子,门都已经破了,有三间青砖房,屋中还留着的家具都受了潮,半数都不能用了,后院都是枯枝败叶,有口井,井口都是枯枝,后院中有颗桃树,已经有结果。
沈厚德仔细的整间房子的布局,后头的院子颇大,但是已经杂草丛生,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他回过头看牙人问道:“这房东是因为什么缘由卖屋?”
牙人一听,怕是郎君瞧中了这套,他连忙打起精神来道:“这家只有一个女子,嫁到兴州城去了,带着她爹娘一道过去的,这里怕是不会回来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人之常情。
沈厚德点点头,:“不是还有两家未看吗,走,您带路,我们去瞧瞧”
阿月跟在后面,没有说话,她不是很喜欢这套院子。
牙人带着沈家人走了有两刻钟才到第二处。
“哇,这里好漂亮”阿珠才进去就发出惊叹的一声。
阿月迈进了去就感觉到一阵轻风送来,入目是满眼的石榴花,红艳艳的,静立在后院,高约一尺,从墙外看只能看见一点点尖,这墙颇高。
再往里走,同样是三间砖瓦房,已经不新了,打理的很干净。
牙人介绍道:“这和另外两家都不一样,这还有一个门房,走出去几步路就是西街集市。
几人一行从门房出来,就走了几步路就到了西门大街,就是一个拐角,就是离程真上工的药铺远了些。
”此屋作价八十两”
“这般贵?”
“你可别瞧它不好,这里离西门大街近,这门房就能单独做一个小铺子,中间隔一堵墙就能和后头院子隔开,这铺子你要放租出去,一月也能得个几百文”
“这么大点地方就能收这么些钱?”
“我这可是小道消息,之前这家是养了做外室的,这不是得了儿子,就被接进府了,”
阿月闻到了八卦的信息,竖起耳朵听。
“这院子托到我们牙行的时候,我们就说了,这主母是个厉害的,借着外室进府的时候,把家中隐藏的铺子房子都查了个底朝天,”
牙人说话都小声许多,:“也不怕告诉你们,听说还有一处养了一个云州府的花魁娘子,主母死活不让进府,最后你猜怎么着?”
阿月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的,她紧紧盯着牙人。
牙人烘足了气氛,才慢悠悠的道:“那位官人把花魁娘子的身契和那座院子,都充到了主母的嫁妆里”
绝,真绝。这是双方都妥协了,就不知道那花魁娘子以后在那府中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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