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端王妃的轻笑,无意中说起了齐王妃,带起了话题。
瑞王妃无言,仅仅是掩嘴含笑由着他们去说,自己则是在听着。
公良静罗躲不过去,无论如何都要说句话,不卑不亢道句:“公主。”
长宁公主斜楞一眼,高傲地打量起她,面上冷若冰霜,一到了齐王,眼瞳深重夹带着丝丝的嫌恶,如同才注意到有这人,说道:“这会儿见着是见着了,你就是我二弟娶进府的人?倒是有几分好姿色,美貌上等。”
“要美貌有何用处,浪费就是浪费。要以前还好,人怎么着都成,现在什么样了都门清,陛下还真是好,知道二弟要好了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就挑中了你来照顾二弟。”
“陛下也不看看是什么个情形,就找好的给他。”
公良静罗常居深闺,对长宁公主的毫不讳言,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她不想乱猜测任何人的心肠是否好坏,却在想她和长宁公主并无之外的见面,不可能有冒犯到。
再有甫见面就恶语中伤,没有一点她是她二弟的妻子该有的态度。
反之,更多的是说都不想说,看都懒得看,明摆着给她看,没有对端王妃瑞王妃二人有何大的意见。
就对她不同。
大抵是有别的原因在着,一起憎恶了。来皇宫,公良静罗就带了心竹一个婢女,她细致地想了又想,大概清楚了他们之间是有因为被贬去楚地的前太子。
和齐王等人有着差别,前太子作为长宁公主一母同胞的胞弟,同母的姊弟,一起教导长大,亲疏在着,感情最为深厚。
就是无法得知为何恨恶上了殿下。
她没听过有何旁的说法。
“能照顾殿下,是我的福分。”为了稳妥,公良静罗挑着话说道。
长宁公主还在看着公良静罗,听此言论,笑出声来了,“福分?他倒是有着福分在着的,我就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看你年岁不大,原以为是个我感兴趣的小娘子,没想到挺喜欢照顾人的。”
“陛下看人这方面真准,二弟有福了。”
一语双关,都没有丝毫的顾念说的是何人。
旁敲侧击到了她最先进府,是官家看重的冲喜。
冲喜之事,由朝堂说起,官家死马当活马医,挑挑选选,最后做了定夺。
长宁公主这厢言论,是在笑话冲喜,再是知道皇帝的想法,都没管这么多,顺手拿这冲喜说事。
心竹惊疑,这哪里来的仇,就是再大的仇人,都没有到不留脸面,一见面就含沙射影。
她惦念起了姑娘,这种场合不能说什么,说了自找麻烦,还有可能会拖累,就投去了目光。
公良静罗正想着话语,想要说些挑不出毛病的话来,左想右想后还没等说出口,身后就传来了熟稔的声音。
“长姊。”
是殿下。
公良静罗转目,望到了他的身影,也不懂得他是如何来的,她在来时是跟他说了一声,没见得他有何话要对她说。
在这两字的“长姊”中,长宁公主没任何表示,眼神从看着公良静罗到走到她身边的人,及他刻意地站到她前头。
这站位,若不是看不见,不是有意为之,活像是要护着她。
苏奇略此番到来,除了一向跟随在一侧的支忠,还有内侍人。
眼见为实,齐王眼疾痛恨白日,都会系用于挡日光之物,端王妃瑞王妃浅笑,福了福身:“二殿下。”
她们待不久,自知不是久留之地,行完礼后就走了。
长宁公主扬声道:“二弟,我们好些时候未见了,今日陛下诞辰,可算是能见到你了。”
“不劳长姊挂心。”苏奇略淡淡说道。
长宁公主最为厌烦他这副何事都不为所动的样子,一想到他都干了什么事,毁了自己亲弟弟的皇位,心里就恨极了他,重重地呵道:“难为你还记得我了,从你眼盲就再未见过,我想你是不将我放在心上,再不见都要忘了还有你这个人了。”
和前太子龙凤胎一同出生,长宁公主作为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年龄摆在那儿,她最长他们。
架势当然最足了。
“忘了就忘了。”苏奇略没有感情地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长姊不是知情我眼盲?我们见不到,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罢了。”
“你有理,我说不过你。”长宁公主转移矛盾道:“还有一事,你怎么就娶了她了,这是你想要娶的。”
“还是说,是你比不得从前了,娶谁都是娶。”
公良静罗愕然,怎么好端端的,就扯上了她。
她怎么了,又不是洪水猛兽。
还来说怎么就娶了她了。
苏奇略很快就道:“长姊,话要说明白点,既是我有理你说不过我,心里固然有着气,再如何对我心生嫌隙,都不能拿我妻子来撒气。”
“她不善言辞,能跟你说声就好了,你我都是陛下的骨肉血亲,你说不得我太多,就贬低她,让她多想,这同样是在看不起,在贬低我。”
长宁公主认为她不过说了几句常言,就得来他的数句,这将话都说开了,还有何脸面可讲。
他居然用同样是陛下血脉来说上了,还没法驳斥。
她对他刮目相看。
“有什么话就不必多说了,她要照顾我,就跟我走了。”苏奇略不给长宁公主再开口的机会,拉住公良静罗的手说道。
公良静罗一被拉走,心竹早就不想留下来,自是要跟上去。
支忠及内侍人见状,拱手告退。
她都没能说什么,他就拉走了人,好大的威风。长宁公主七窍生烟,几欲咬碎牙,暗骂晦气,挥袖快步远离这令她怄气的地方。
未免跟不上男人的步伐,公良静罗不敢分心,实是有话要问他。
她就问了。
“殿下,公主她不喜欢我。”
而他只简单说道:“废话,用得着她喜欢?”
“最好见都不要见。”
好蛮横的话。
一听是这么个理,可她不是想知道这一点,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公良静罗又问:“不是,她好像不喜欢殿下,也不喜欢我。”
“这是为什么,我没惹到她。”
“殿下能跟我说吗?”
真有一见面就讨厌一个人的面相和说话的方式,那就不能给点好话么?
她没说什么讨人厌的话。
苏奇略道:“以后少见就行,实在不行万不可随她欺负,要她找麻烦找到你这里来了,将什么话都推给我,这是我和他们的事,要解决是我来,不是你的问题。”
他没说全,她虽不能知道是什么事,但重点都点明了。
他和长宁公主是姊弟,有着这一重关系,长宁公主就是再多想说,都会谨记,说不得重话。
而她们这些人,对她而言,是外人,说了都行,看低也成。
公良静罗清楚了,嗯道:“那我是因为殿下被连累到了。”
“你是真的不会说话。”苏奇略被公良静罗这段话,给活活气笑了,“别说了。”
公良静罗静默中,低着头道:“殿下,不能这么说我……”
“我说的是实诚话。”
苏奇略停下了脚步。
他不走,她肯定不能走的。
公良静罗就呆呆地看向他,等他说。
“你说了是实诚话,那这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对于你来说是否正确?”
他一问,公良静罗没多想就回道:“正不正确要看情况的。”
当然要看情况的,人不好,就各自飞了。
人好,就再看看。
总不能人不好,还傻傻等着。
不大难临头各自飞,还要做什么?
苏奇略笑说:“要我没用,给不了你好的生活,大难临头各自飞就算了,这算不得什么,要是让我知道看情况是在我不得知时。”
“你就死定了。”
用最和气的笑,说最狠的话。
公良静罗不出声了。
她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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