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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裴校尉这是何意?

小说:

大长公主她不装了

作者:

吗喽偷香蕉

分类:

穿越架空

寒意凛冽,夜色浓的显出了实质,风吹庭院,卷起满地残叶,寂寞寥落,四下无人,唯有寒气层层漫开,衬得也玩格外漫长冷清。

褚倾时就这样身着一件单衣坐在窗前,她目视前方,眼里化不开的愁郁。

她盯着村子里那点点烛光,思索着她这一路走来从没有自己做过选择,全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裹挟着走着。

但她不能停下,她深知自己身上背负了太多,不仅是她的命,还有很多人的命。她不能因为一人之失而否定之前的努力,她得振作起来。

褚倾时拿着油灯坐在桌上,翻看着卷宗,卷宗上的字一个个浮现在眼前,与她的记忆相差无几。

太昭五年十二月初八,利城守将李将军发妻任淑携年方五岁幼子,由府中仆从护卫随行至京郊倚霞山宁安寺进香祈福。

一行人行至倚霞山半山官道,突遇一伙假扮行商之人拦路实施劫掠。歹人手持利刃,凶性大发,肆意行凶。任氏为护幼子,身受重创,当场殒命。随行仆从二人亦遭伤及,随行车马所携金银细软尽被劫掠。

贼首陈俊,于案发次日,即太昭五年十二月初九,自行前往京畿大理寺投案自首。经承审官姚延峰逐一讯问多方查证,陈俊所言属实。其本为流民,因寒冬无以为生,伙同同乡数人,于倚霞山官道伺机劫掠过往行旅,事先并未打探行人身份,实属临时起意。行凶之后,方知所害者为当朝李将军亲眷,自知罪孽深重,更愧于惊扰勋贵眷属,遂弃赃投案。

本案经大理寺联合京兆府共同核查,比对多方证据,查明案情属实,并无隐情,确系歹人临时起意拦路劫杀之案。

依《大宴律》劫杀之条,贼首陈俊率众劫掠致死人命,罪无可赦,拟判斩刑,待秋后复核处决;其余归案从犯,按律量罪惩处;未擒获歹人,着令京兆府限期缉拿归案。

此案录案存证,呈报刑部备案。

承审官签字:姚延峰

此事她当初也颇有耳闻,后来利州事发,她派人又去查了一遍,事实就如卷宗上记录。

唯一的一点可疑之处就是为何那盗贼偏偏赶在那个时机动手,像是算好了任氏那日会出城一样,况且前脚京城刚出事,后脚定南王就在利州叛乱。

偏偏那任氏正是守城大将的亲眷,他在拼死镇守前线,他的妻儿却死于一场临时起意的抢劫,当真是叫人唏嘘。

她又翻着另一份卷宗,上面记载的事初闻朝野震动,致使她不得不亲临凉城,严防定南王继续作乱。

太昭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定南王于利州举兵谋逆。事发仓促,边军无备,叛王亲率主力直扑利城,来势迅猛。

利城守将定威将军李怀军,率守军拼死抵抗,昼夜御敌,苦战数日。然孤城无援,兵械渐竭,粮草将尽,势渐不支。

将军急遣麾下校尉任墨,缒城密出,突围求援,以期一线生机。不料任墨一行于城外遭叛军截杀,行踪断绝,生死未明。

然,李将军于战阵间忽闻噩耗。此前十二月初八,夫人任氏携幼子赴倚霞山宁安寺上香,途遇匪类劫杀,母子俱亡。噩耗惊至,将军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国难家仇交迫,李将军强忍丧妻失子之痛,誓与城池共存亡,率残兵死守不降。苦战三日后,外援不至,城防尽毁,利城陷落。李将军力战殉国,殁于阵中。

褚倾时仔细对比着两份卷宗,细看下来还真发现不出什么,“任墨…任淑……难不成?” 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心有想法但不确定,还需要再探查一番。

或许当年的事可以从这个消失的任墨入手,还有姚延峰。

但姚延峰此人是可信的,虽家世贫寒,但个性耿直,居官持正,耻于趋炎附势,不屈己媚上,亦不与人结党营私。

当初她就是看中了他这些品德才把他提到大理寺丞的位置,不然以他的为人处事,怕是一辈子都是小小大理寺评事。

事情扑朔迷离,裴瑾珩又来清河镇不知是何目的,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白鹞尖锐的啼鸣声。

褚倾时掀开一丝缝隙往窗外一看不禁扶额苦笑,那傻鸟此刻正被关在笼子里,也不挣扎,就是啼叫。

她叹了一口气,穿上外衣缓缓下了楼。成阳和成星尽管还沉浸在抓到宝贝的喜悦中,看到她从楼上下来,也不忘过来扶着她。

成星满眼欣喜跟她分享:“嫂嫂,你知道吗,我和哥哥抓到了一只鸟。要是拿去镇上卖,能卖不少银子呢。”

成阳点了点头,他比成星稳重些,“是啊,这样的话爹娘就不用为我和妹妹去读书而着急了。”

褚倾时一瘸一拐走到笼子前,将它提了出来,那白鹞也不叫了,瞪着绿豆眼眨巴眨巴地盯着她。

她轻轻一巴掌拍到白鹞头上,这个大馋鸟,平日里又不是少了它口粮,怎的这么馋。

褚倾时从兜里拿出一个银元宝递到孩子们手上,略带商量的口气说:“卖给我好不好?”

成阳和成星对视一眼,把褚倾时的银子又放回她手上,“既然嫂嫂喜欢,那就送给嫂嫂了,嫂嫂的钱我们不能要。”

成星点点头:“是呀嫂嫂,肯定是你在屋里呆着无聊,才想要一个玩伴吧?我和哥哥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褚倾时把银子和白鹞都塞回了他们手上,满眼笑意地说:“那可不可以请你们帮我照顾它?”

两小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摇头是他们不想要嫂嫂的钱,点头是他们除了彼此也没有别的小动物玩伴。

褚倾时瞧出他们眼里的犹豫,继续说着:“它叫白鹞,它的翅膀有一些受伤了,需要医治,还有它的口粮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如果我自己养的话,找不到兽医和食物,它怕是活不过三日了。”

说完褚倾时轻轻掐了白鹞一样,那馋鸟贡献出它毕生的演技装可怜,还真让人生出了怜惜之意。

成星看着白鹞翅膀上的斑斑血迹,最终还是心软,收下了白鹞和银子,和成阳高高兴兴跑出去给白鹞找药去了。

颜微生靠在柴屋他之前睡的床上透过窗户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如果她不是生在皇家,她应该也会像这般温柔地哄着孩子们玩闹吧。

褚倾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颔首与他对视。

院门对面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褚倾时收回目光,杵着拐看看发生了什么。

小径上一辆马车停在正中,县令亲自带着人从马车上一趟趟搬东西到院里,大都是些衣服书籍。

褚倾时绕过马车走进院子,裴瑾珩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品茶。

他没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微微行了个礼,充满磁性的嗓音道:“瞧着这是谁来了,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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