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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捡人捡到了暗恋对象

小说:

大长公主她不装了

作者:

吗喽偷香蕉

分类:

穿越架空

勤政殿檐牙高啄,白玉为阶,雕金作柱。

“报——前线急报!”一道刺耳的通传声打破了殿内沉闷的氛围。

褚映高坐台上,面色不明。他扶着额头低哑着声音道:“念。”

“定安大长公主跌落山崖,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姑姑她不是战无不胜吗,怎么可能会失踪?”他拂袖而起,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大臣们跪倒一片,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其中一官员与身旁人交谈:“大长公主把持朝政这么多年,如今也是该交还的时候了。”

身旁人脑袋跪得更低了:“少说两句吧,到处都是大长公主的眼线,被听见了要杀头的!”

喻相听着殿内议论纷纷直起身道:“陛下息怒,大长公主她吉人自有天相,此次定能化险为夷。”

褚映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坐下清了清嗓子:“传令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大长公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长公主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引得民间议论纷纷。

一书生一脸得意地说:“小生说的没错吧?自古以来哪有女子掌兵的道理,女子就应该老实待在府里相夫教子,哪像现在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另一妇人拍案而起:“你这个书读到狗肚子里的孬货!没有大长公主镇守边关,你能安安稳稳站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相信大长公主肯定会平安无事回京的,你就等着被治罪吧!”

书生神色倨傲地说:“要是她真有能耐,怎么五年了还没收回利州,那叛贼定南王不还是逍遥于法外?”

“嘿?我看你不仅书读得不咋样,品性也不行啊,你不会是嫉妒女人能力比你强吧?”妇人上下鄙夷地打量了他一眼,咂着嘴直摇头:“啧,就你这货色,我家茅坑里的蛆都比你强三分。”

妇人说完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书生气地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这番争执很快成了茶楼最新的谈资,待南来北往的商客谈笑几遍后,已听不出原本的火气,传言飘到清河镇时已是孟东。

彼时的清河镇远山含黛,茅舍凝寒。

褚倾时不知昏迷了多久,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当日坠崖的情景。

那日她在回营的途中遇袭,对方人数众多,来势汹汹,想必是早都在她必经之地埋伏好的,只是她未曾向人透露过她今日的行踪。

褚倾时来不及细想,迅速作出决定,带着众人突围。对方将他们层层包围,围困至悬崖上。双方鏖战至最后一刻时,只有柘三还护在她身边,而黑衣人还源源不断袭来。

褚倾时被逼到悬崖边上,身上添了大大小小数道伤口,血流不止。最严重的莫过于前胸的那道刀伤,再深入半寸,她此刻已然是一具尸体了。

她呸了一口血,语调浸寒:“谁派你们来的?让本宫猜猜,巫蛮?定南王?还是……”

没等褚倾时话说完,远处一支暗箭破空袭来,直逼褚倾时心口。千钧一发之际,柘三猛的转身将她推下悬崖,以身接箭。

箭的力道直接将她射下悬崖,她双目通红,眼中含泪,口中呢喃着:“殿下,对不起,这样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褚倾时闭上了眼,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任由冰冷刺骨的河水席卷全身,窒息的煎熬,伤口的灼刺,都不及心底的酸楚,令她遍体生寒。

褚映,你真是好样的。

柘字营是她父王从小给她挑选的亲卫,个个忠心耿耿,她不知道拓三是受了什么威胁背叛她,如今又舍命救了她。

如果是她,她定当斩草除根,一错到底。

褚倾时意识回笼之际,耳边似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清冷男声。

“有劳了,这是诊费。”

她迷迷糊糊睁眼朝着那边望去,只瞧见一个身形峻拔的背景立在门口,而他的拐杖就靠在门上。

竟是个瘸子?

那人似乎也朝她的视线看了过来,奈何她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待她再次睁眼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屋内烛火摇曳,只有她一人。

褚倾时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衣服也被换成了宽松干净的里衣,只是这药她从未见过,应是民间的土方子。

她环顾四周,屋内除了必要的家具再无其它,想必是个穷苦人家,日后便拿千金报答吧。

褚倾时拿过枕头靠在床上,脸上的血污已被擦洗干净。烛火照得她那张女生男相的脸更加英气,眉骨高挺,鼻梁挺秀,唇线分明。

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身上,明明不施粉黛,却偏生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是那淡漠的眸子毫无情绪,拒人千里,天生凉薄。

“吱哑——”年久失修的木门应声而开,那人端着碗温水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这时看得真切了,男人眉目柔和,轮廓清隽,肌肤盈白细腻,看样子应是个书生,但本朝身体残缺者不可科考,若是他想要,她也可以给她安排个别的事务。

那人嗓音温和地说:“你醒了?先喝点水吧。”

褚倾时缓缓点头,开口:“多谢。”

她嗓音嘶哑,声音低沉,犹如沙砾在纸上划过。

她接过那泥陶做的碗,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指上也是各种擦伤,难见一块好肉。

那人看着她,虽竭尽隐藏眼里的情绪,但还是被她瞧了出来。

这人认识我?

几口水下肚,唇上的干裂少了些许,她声音依旧低沉:“你救的我?”

光是简单几个字就引得她低咳起来,乱发掩面,露出的半张脸惨白异常。

男人慌了神,硬生生抑制住自己下意识伸出的手:“昨日我去采药,看见你倒在河畔雪地里,就把你背了回来,真正救活你的是清河镇的谢医师。”

褚倾时心里轻笑一声,那人果然早就认识她,只是不知道他所求为何。

“我瞧你不像是本地人,身上也没什么路引文书和证明身份的东西,便没报官。”

褚倾时止住了咳,大半张脸都隐匿在烛火的阴影下:“我姓齐,单名一个时字。南边又打仗了,我从川州逃难来的,偶遇山匪,路引盘缠都被抢走了,拼死反抗,这才倒在路边。”

自从定南王背叛朝廷后,利州临近几个州的边界总是战乱不断,山匪也趁此横行,如今巫蛮来犯,世道更是艰难。

男人说:“颜微生,我叫。齐姑娘家中其他亲人呢?我给他们递个信让他们来接你。”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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