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山脸上瞬间阴云密布,她阴森森的看向李莲生,寒意在空气间漫涌,犹如霜降将至。“你早就知道?”
李莲生甩了甩手中短剑,故作诧异,“原来你认真的隐藏过吗?”
唐望山,“……”
唐望山低低道,“——你真是惹怒我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下一刻,他再次张开怀抱,又是一双鬼爪从他胸膛中伸出,撕裂他的胸腔。
红衣的女人从里钻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中,无数双鬼手如怒放的万岁寿菊,从她的裙摆里涌出,血线如绦虫,尖锐如锥刺,尖端幽绿,从四面八方包抄向李莲生。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连月光都被遮去大半。
这才是真正的‘唐望山’,或者说,‘阴山婆’。
她本想控制这少年的。
他天生气运磅礴,阴损邪术难有成效,又有紫气加身,必为皇族之人,若无故横死,必然引来皇帝彻查,得不偿失。
因此,他们寻了一折中之法——控制少年。虽邪门诡道不便使用,但凡人手段却不受限制。
若能将少年一举拿下,不仅能得他醉人气运,说不定还能往皇族插上一手、谋求更大跳板。
可惜,这人心肠冷硬意志坚定,半点不为她所动。她只好启用后备手段,以更具可疑的‘夫妻刺杀’洗脱自己、哄骗信任,从而伺机下手抓住目标,再以熬鹰之法压他臣服。
然而,她没想到这少年小小年纪,武功那么强——以他如今攻势,常欣蕊甚至连佯败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一旦法力耗尽,必死无疑。
无奈何,她只好临时再改主意,强行抓人。
然而……对方显然从未对她放松警惕,无论他们做了多少表演,都不过是那戏台上的小丑,他冷眼旁观,暗中嗤笑。
真是……可恨!
“簌簌——”鬼手如群蛇汹涌,摩挲间发出瘆人声响,带来刺骨寒意,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暗处嘶吼怨憎。
阴山婆悬浮在半空,红衣猎猎,面容爬满青紫纹路,眼窝深陷,瞳孔缩如针尖,声音嘶哑干裂如老妇:“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我瞧瞧,你有多少嚣张的本事吧!”
李莲生眼神一凛,这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可比之前那个女人强太多了。
他不敢托大,方才的兴奋瞬间沉淀为冷静。他双脚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向后疾退,手往怀中一掏,手中青钢瞬间换成了明溪所赠法剑。稀薄灵力灌入剑中,边跑边打。
那长剑挽出层层剑花,“叮叮当当”的脆响比之前更密——鬼手虽多,却难挡他过人速度。
剑锋掠过之处,黑紫色的鬼手纷纷被斩断,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可断处又立刻涌出更多新的鬼手,如同割不尽的野草。
阴山婆盯着他手中剑,与那剑上灵光,不禁目眦欲裂,又惊又怒,羞辱非常,“……好小子,你居然也是修行者,竟敢耍我!去死吧!”
她双手重重下压,鬼气灌涌,最前方的几只鬼手突然暴涨数倍,其中血线绦虫好像活了过来,扭曲着构成奇诡纹路,诡异不详,指甲如匕首剐刀般拔长,如同一把把短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刺向李莲生心口。
李连生的神经拉响警报,想也不想,激活身上加速符箓,飞速躲开。
即使如此,当他回头看那些血纹鬼手,依旧不由心中惊悸。
——他有种直觉,那东西阴邪污秽无比,如果被它抓住,就算他被城隍盖章说气运加身诸邪不侵,也绝对讨不着好。
甚至,他有种直觉——那些红线,‘它’是活的。
他甚至不由自主想起了城隍,以及他身上那些深入血肉、恶心的红线。
……是同一种东西吗?
城隍被‘寄生’了,他也会被寄生吗?
李莲生不由更加警惕与谨慎。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诡异的对手。
没有实体碰撞的硬感,鬼手虚无,却带着真实的杀伤力,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对手。有的绕开剑锋缠向他的脚踝,有的从地面破空抓向他的手腕,还有的悄然绕过正面战场,从他身后袭向脖颈。
而李莲生不敢让任何一只鬼手真的碰到自己,因为他不敢赌其中后果。
这一刻,他仿佛压榨出自己所有的潜力,将周身剑网织的水泼不进,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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