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自己,略感不可思议,“我?”
城隍微笑点头,眼神鼓励,再次端起茶杯,敬了一敬,温声道,“自公子踏入灵荻,小神便知来了贵客。”
“可惜…人神殊途。除非公子亲自来访,小神轻易不得惊扰。不想您当真来了。”
他笑了笑,颇有几分庆幸放松之感,仿佛当真期待已久。
“且慢恭维。”李莲生抬手制止,好奇问,“你是如何看出我有此能?我又当如何帮你?
如你所说,我不过一介凡人,难道本少爷身上,当真有什么自己也不知的奇妙力量?”
他说着,新奇打量自己双手,像一只发现新玩具、跃跃欲试的坏猫。
常永安莞尔,温声道,“公子出身不凡,自然得天之佑。
令堂出身皇族,天然得国运加身、龙气庇佑,寻常妖鬼不敢近身。
令尊征战沙场,诛敌不知其数,其身后血煞,比寻常妖鬼更加凶猛。
而公子先祖……随君王平定乱世之中,世代保家卫国,功勋卓著,百姓崇敬,自然也有功德恩庇于子孙。”
常永安拱手作揖,道,“公子得三者加护,正如身叠三铠,普通妖鬼自然绕道而行。
而公子本身嫉恶如仇、心存正气,自然让您身上加护,不减反增,攻击更强。”
“原来如此。看来那民间话本,也并非全然一无是处。”李莲生原本兴致勃勃,听到他爹,顿时意兴阑珊。
他转着茶杯盖帽,无趣道,“说说吧,要如何帮你。”
他斜眸瞥向城隍,隐带嫌恶,稠丽眉眼锋利如刀,“无论如何,你们兄弟相争,不该祸害我大周百姓。”
“在我眼中,你与他一样可恶。”
常永安只得再度拱手认罪,无奈苦笑,抱歉道,“空耗国运,却未尽城隍之职,反牵连一地百姓……是卑职之过。
事后如何处罚,全凭天子做主。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先放我一马,咱们先除了那祸患再说。”
“哼。”李莲生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常永安温声问,“公子如今在追查阴山婆吗?”
“不错,你知那妖鬼在哪儿?”李莲生立刻问。
常永安摇头,“小神不知。”
小少爷的眼神顿时狐疑起来。
左眼写着‘你不会框我吧?’,右眼写着‘你怎么那么废物?’。
常永安苦笑,无奈道,“公子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阴山婆’……实则并非一人。”
他叹道,“我那兄弟心狠手辣,歹毒无比,我被人恩将仇报变做奴隶,自然心有不甘,要寻隙反抗。”
“我们争斗不止一场,他以血契寄生,而我则背靠皇朝气运。
天子圣明,万民安乐,国运昌盛如日中天,汹涌若滔滔江流。小神虽不过小小城隍,也得了盛世余荫。而我那兄弟自灭满门,血祭再如何恶毒蛮橫,也终有尽时。
纵使如附骨之蛆,日久天长,也能被我一点点磨去。”
“于是,为免血祭后续无力……他以自身开枝散叶,繁衍子孙。而那些子孙后代……便是新的诅咒来源。”
常永安似乎哽咽一声,却忍住了,眸中带着泪光,反倒笑问,“您来时,看到那三株高香了?
‘香火不断,子孙不绝’。于寻常祖先而言,这是何等美事。
但于我……”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压了压情绪,才轻声叹息道,“不过是另一重枷锁。”
“他们以此为系,加深我与人间因果,使我无法与之切割,彻底摆脱他们。
而那最初的阴山婆……正是我那兄弟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
人手中有了力量,自然想要权势地位。
常念安寄生兄长,夺取神力,可不是为了和兄长相互折磨的。
他想要权力,地位,想要为所欲为,再无恐惧。
城隍乃其力量源泉,他不可能自断根基,聚众结党,又招人耳目。
刚好如今通神鬼之事,于是另辟蹊径,找了一群恶鬼怨魂听其号令,若有人对其不敬,便令其恶鬼缠身,惊悸而死。
常永安如何能忍?就把那些犯事恶魂全都杀了,而其他怨魂听闻此事,也不敢轻易作乱。
常念安也十分无奈——强行拘使役魂并非难事,难得是,常永安才是本地城隍。
妖鬼在其域内作乱,难逃感知,好容易成功役魂,却成一次用品,实在得不偿失。
如何瞒过城隍神念感知,便成了重中之重。
而城隍屡次坏他好事,也应该给个教训。
于是,他再次看到了,与他二人血脉相连之人。
他血祭虐鲨亲女,以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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