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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糙汉将军表哥(20)……

小说:

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作者:

鱼非子

分类:

穿越架空

此话含义颇深,郭梁驯是深思熟虑以后才说出来。但云枝满腹心思在探究真心穴上面,未曾意识到。

她要郭梁驯接下来说上一句假话。

郭梁驯虽然不解,但也应下。

“表哥你讨厌我吗?

“……讨厌。

云枝面露失望,看来真心穴一点用处都没有,被扎的人可以说真话也可以说假话。

听到云枝的嘟哝,郭梁驯不禁失笑。倘若云枝早把这穴位的用处告诉他,他定然直言,这穴位一点没效用,他全然不受影响,不似那哭穴,让他浑身难熬。

云枝把银针一根根收回,每放入匣中一根,就回想起它的用处。待拔掉真心穴上的银针时,她掌心一顿,忽地想起,既然此穴位无用,可自己先前为何会被误导,便是因为郭梁驯句句坦诚。即使穴位起不到作用,他也不会随意对她撒谎。

云枝想起那一句“不仅仅只是表妹,不禁脸颊微热。她抬头看向郭梁驯,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云枝想问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得暂时搁在心中。

云枝同张大妹学医渐成,张大妹感慨,待她回去,已经可以支起摊子,做一个寻常大夫挣钱。

张大妹的语气郑重其事,明显是认真的。她知道张氏接她到汴梁的目的,但私心以为这计划绝不会实现。张氏和郭宁的打算,本是将她送来,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张大妹和郭梁驯半点进展都无,但却学到了医术。

张大妹以为,往后张氏再出声逼迫,要她听话否则就回家去,她就可以硬气地搬出家门。她的医术虽然没有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挣钱养活自己已经足够。若是生意好点,张大妹攒下了银钱还能买些礼物送给姐姐姐夫。毕竟除了急切地想为她保媒拉纤外,张氏和郭宁对她有恩在,是因为他们,自己才得以离开家乡。

张大妹已经在计算,支摊子买草药需要多少银钱,并要拉云枝入伙。

云枝的本事比她高,到时候二人合力,定然会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闻言,云枝却断然拒绝,称她对做赤脚大夫毫无兴趣,以为待在郭宅中日子过得舒服,何必要走。不过,她虽然不能和张大妹合伙,但可以帮助一二。她在家中积攒的有一些银两,情愿拿出借给张大妹用。到时,张大妹不用再可怜兮兮地支个摊子,而是能租家店铺,不必忍受风吹日晒之苦。

张大妹心想,云枝和她的境况虽有相似,但也有大不相同之处。因此,她能理解云枝的选择,便道:“郭将军家产丰厚,自然足够养你一辈子。只是他成了亲,有了娘子,或许就不便关照你了。不过到那时,你还有姐姐姐夫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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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要记得到府外寻我。”

张大妹本是宽慰之语未曾想云枝听罢心中微梗。她蹙起黛眉心道:表哥娶妻之后就不便关照她了吗。

郭梁驯这等大老粗模样有哪个女子心甘情愿地嫁他。恐怕接近他的女子尽是看中了旁的东西罢。

云枝如此揣测着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没道理——哪个女子嫁人不是心中有一番所图或图对方颜色好或家境殷实或位高权重。而郭梁驯虽然武将出身但模样、家底样样拿的出手。

如此这般一想云枝的心越发沉了。郭梁驯的年岁说不上大但最多不超过三年他总要谋个媳妇成家立业。到那时自己即使是他最疼惜的表妹但如何能越过枕边人呢。

云枝竟自顾自地生起了闷气。

她试图想象郭梁驯娶妻生子后在心底把她的位置往后一放再放不由得心中郁闷。

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倘若她成了郭梁驯的妻呢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霸占郭梁驯所有的偏爱和怜惜。

云枝先是被突然冒出的想法一惊而后发觉自己并不排斥而是隐约隐有期待。

如今郭梁驯疼她每每得了什么好东西给了她便会招人议论

云枝越想心中的想法越发坚定。

云枝以为此事并不难依照郭梁驯平日里宠她的样子对她定然不止是表兄妹之情。云枝不过稍微透露点意思想必郭梁驯就能闻弦歌而知雅意提出要同她成亲。

但云枝暗道她可不能郭梁驯一开口就应下。太容易得到的物件总会让人觉得轻而易举不会珍惜。云枝非得先拒绝郭梁驯三四次待他心灰意冷再勉为其难地答应。经过这样一番折腾郭梁驯定然把她当做难得的珍宝一般宠着疼着。

两军交战对方颓势渐显。营兵们迎敌变得游刃有余送到冯军医处医治的兵卒少了他就得了空闲可钻研医术。

冯军医醉心于改良各种丸药诸如止痛丸止血药。

这日他耗费许多时日研制出的丸药因某一味药的剂量添的多了未制成功所得的丸药吃罢不能治病而是会让人上吐下泻。

冯军医正待扔掉却被云枝拦下。

云枝道:“它花费了你不少精力和时间扔掉岂不可惜还是留下罢说不准就有大用处呢。”

冯军医不以为然:“吃了不能治病反而害人能用什么用处。罢了你既愿意留下就留下好了。只是要记得一点万不可胡乱给人吃此丸药可比寻常的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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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厉害,吃多了身子撑不住的。”

云枝点头应好。

自从定了心意,云枝对待郭梁驯的态度有所转变。过去是娇纵为主,全凭自己心意行事,如今她说话时添了三分嗔意,水眸中尽是欲语还休,直看得郭梁驯心头乱跳,觉得表妹不同了。但若是让他挑明,是哪一处不同,郭梁驯却是讲不出。因为云枝外表上无一处变化,只是他靠近时,心绪不似之前一般平静。如此一看,不像是云枝变了,而是他变了。

云枝的营帐紧挨在郭梁驯旁边,她能清楚地知道郭梁驯几时起几时睡。

夜里,云枝口渴。她未点烛火,手掌摩挲着桌子,刚倒好了茶水,忽然记起冯军医的叮嘱,说是喝凉茶伤身。

她便踩了鞋子,将水壶架在炉子上,准备烧一壶热茶喝。

水壶嗡嗡作响,经过一番折腾,云枝的困意消失。她手背抵着腮颊,眼睑轻垂,忽然注意到外面有火光。与寻常的火把不同,像是从郭梁驯的营帐里传出的。

云枝想看个究竟,又不想如寻常时候一样穿戴整齐,她就把鬓发尽数扎起,用斗篷把浑身包裹严实,兜帽遮脸,走出了营帐。

只见万籁俱寂,周围的火光都已经熄灭,唯有郭梁驯的营帐有亮光,不知是忘记熄灭,还是尚未安寝。

云枝抬头看天,只见夜色如墨,应当已过二更。她走近营帐,唤了声表哥,里面传来惊诧的声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撩开帘子:“表妹怎么还未睡?”

云枝道,她并非未睡,而是睡了又醒。

云枝把郭梁驯带到自己帐中,让他同喝杯热茶。

待水烧好,郭梁驯抓起茶叶又放下,转而用热水冲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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