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针,开了两个吊瓶。
简宁闭着眼靠着墙,手背上青紫的血管明显。
徐鹤走了过来,挨着简宁坐下。
感受到Alpha的气息,简宁睁开眼,抬手示意:“给我。”
徐鹤没懂:“什么?”
“缴费单。”
徐鹤听到这话,忽然想到什么,眼底漫上笑意,将手中的缴费单递了过去。
在简宁看缴费金额的时候,徐鹤拿出手机,迅速地打开了软件,抬头笑着说:“学长,你扫我?”
语气很不正经,好好一个“学长”的称呼,被他叫的格外意味深长。
简宁眼神都没有移动分毫,淡淡说:“收款码。”
“……”
徐鹤不太想,但简宁也不为所动。
最后他拗不过,只得遗憾地换了收款码。
“滴。”
看着手机上的收款成功的提示,徐鹤臭着一张脸。
人高马大的一个Alpha坐在输液室小小的角落里,不少人的视线被吸引,视线顺着望过来,便又看见了角落里的简宁。
两个人的长相都出众,一时间输液室许多人都在悄摸摸地打量着这边。
简宁注意到这些视线,头更痛了,于是开口赶人:“你可以走了,今天谢谢你。刚才图书馆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过,你也当我说的话不存在,行么?”
徐鹤直接忽视了后半句,大马金刀地坐着,指了指吊瓶,“我不走,你发着烧,又输着液,万一等会儿睡过去怎么办,总得有个清醒的人看着是吧。”
简宁将缴费单折上几道,收进了书包里,小小的下巴往上一抬,示意徐鹤看向门外。
姜一刚收了太阳伞,目标明确地向这边走过来。
“有人帮我看着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徐鹤:“……”
都病成这副焉哒哒的模样了,还能撑起来拿手机给姜一发消息。
徐鹤憋不出话,那张桀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吃瘪的神情,简宁看着倒是难得有点好笑,嘴角微微上扬。
角落的位置只有两个,姜一走过来站在简宁旁边,两个人很明显都不欢迎他。
按平常徐鹤可能还会继续厚着脸皮不动,但今天……
徐鹤比简宁高了不少,坐下的时候也是俯视着简宁。
他的视线落在了Omega的脸上,Omega神情很疲倦,脸上带着病气的红,嘴唇却是泛白的,提不起一点儿的精神。
两人的距离很近,信息素契合度又应该很高,他若有若无地嗅到了一些Omega的信息素味道。
似是昙花,一股萎靡的信号,传播着身体主人的不适。
算了。
徐鹤心想,反正以后见得到的次数还多,今天就先算了吧。
徐鹤没再继续打扰简宁,只是在起身离去时多说了一句:“昨天雨大,成山出了事,徐阁从机车上摔了出去。”
简宁抬眸看向他。
徐鹤语气遗憾地继续说:“只是可惜,没受什么大伤,只小臂缝了几针。”
简宁神色一动。
他倒是没收到任何关于徐阁受伤了的消息。
但也挺正常,简宁明白过来,想必是徐阁觉得丢脸。
“虽然伤势不重,但我想你应该还是挺想听到这个消息的。”
徐鹤说完,没再多留,脸上的笑散漫不羁,很不正经,偏偏人又生得一副俊朗的模样,最后添了几分帅气。
“那我走了,下次见,简宁。”
徐鹤总是喜欢直唤他的名字,而且每次叫他,都慢吞吞的,仿佛那两个字要在嘴里嚼上几次,方才舍得唤出来。
简宁没应和他,徐鹤也不在意,兀自离开。
待人走后,边上的姜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幸灾乐祸:“我就说了吧,指定出事……但怎么就没摔死他呢,雨天跑山,摔出去了竟然才缝了几针,祸害一千年啊。”
是啊。
简宁面无表情地想,怎么就没摔死他呢。
推开门,阳光直晒在徐鹤身上,Alpha眼中的笑意顿时敛得一干二净,利落的骨线在没有刻意的装模做样后,终于露出了原属于Alpha的那慑人的一面。
此时的徐鹤,才有了那高等Alpha冷锐的气场。
徐鹤翻出了一个联系方式打了过去:“查一下简家的事情,现在就要。”
昨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徐阁邀请简宁去成山之外的事情。
虽然徐鹤刚认识简宁没多久,甚至两人都不能说是熟悉,连好友都没加上,但徐鹤就是知道。
那天双方家长见面,Omega看上去冷冷的,似乎没有什么主见的样子,但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却尽是倔强。
骨子里都是冷傲的人,仅仅是徐阁强硬让简宁去成山这一件事,并不会让Omega有刚刚那样的情绪波动。
徐鹤没等上太久,半个小时后对面就回了电话,对面语速很快地将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Alpha面色渐渐沉了下去,直到关上手机,眼底终于止不住的戾气翻涌。
Alpha浑身散发着冷锐慑人的气场,引得周围原本蠢蠢欲动的Omega、beta们不敢上前,只得眼睁睁地看着Alpha逐渐远去。
9.
徐家。
徐鹤难得回徐家一次,时间又卡在饭点,佣人连忙迎了上来:“二少要在家用饭吗?”
“母亲呢?”徐鹤直接往里走,没有回应佣人的话。
佣人:“夫人在茶房。”
茶房的落地窗正对着门口,夏妍早早就看见了徐鹤,没等上多久,徐鹤便推门而入。
“母亲。”
“坐吧。”夏妍理了理披肩,吩咐佣人去后厨多加几个菜,而后才单手挽了下发丝,问:“什么事?”
徐鹤拒绝了:“我不在家里用饭了,待会儿就走。”
夏妍稀奇:“你来求我办事,总得让我开心开心吧,趾高气扬的,有你这么求人办事的态度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还能不知道她儿子的性子,能一回徐家就直奔她这儿,总不能是想她了来看看她。
她这个儿子从小有主见,性子也毛躁,自小就惹是生非,害得她总是去帮他收拾烂摊子,虽不算特别亲近,但也是一条心,不然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是谁惯出来的。
自从高考毕业之后,徐鹤便搬了出去,除了家族聚会的节日,几乎不怎么回徐家过,夏妍收拾了烂摊子这么多年,也乐意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